得多年的祖傳洗腦包,才能培養出這種人才啊!
我后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。
撿起手機。
問堂姐:「的意思是,對你也這樣?」
堂姐戒備地看著我。
「過年也不上桌,不配吃好東西,住最差的房間,彩禮要給弟弟娶媳婦?」
堂姐被踩到痛腳似的,吼道:
「老家都這樣,別人能行,怎麼就你特殊?」
此時此刻,我對只有同。
從小就在男嚴重不平等的環境里長大,會產生這種想法并不奇怪。
畢竟,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。
我的「特殊」,提醒了,自己的遭遇是不公平的。
但想不到去推翻這種不公平。
而是會想辦法消除我這個異類。
仿佛,只要大家都一樣,就不存在不公平。
「別鬧了,我本不吃你那一套。」
我意味深長地說,「醒醒吧——時代變了。」
堂姐怔住。
14
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堂姐也收起了瘋狂的緒。
隔著一段距離打量著我。
只比我大兩歲,外表卻比我滄桑很多。
臉上還有我媽打出來的紅印子。
「甜甜,你妹妹說得沒錯。」又開始茶言茶語,「沒有想到你妹妹在外面這麼多年,見了大世面,想法早就和我們不一樣了。
「怪,不該說的。
「算了,咱們還是回老家吧。」
堂姐一聽,又上頭了:
「你別怕他們,我爸很快就到了。」
自信地說:「我就不信,四叔會這麼糊涂,任由他們這樣放肆!
「四叔管不了他們,還有我爸,我爸管不了,還有宗族里的長輩……
「凡事要講道理,他們這樣做,是要被人脊梁骨的!」
我哥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他困地問:「達爾文研究進化論的時候把你落下了吧?
「大過年的來我家里狗,我沒把你攆出去都算我日行一善,還沒完了你!」
堂姐卻恨鐵不鋼地說:
「淵哥你簡直好賴不分,這樣做還不是為你好?
「一回來就鬧得天翻地覆,能是什麼好孩?
「你聽聽說的那些,一套一套的,將來肯定要跟你爭家產,你居然向著?」
我哥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二話不說,打電話保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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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淵,小淵!」連忙裝出一副可憐相,阻止我哥,「有話好好說,甜甜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我管是什麼意思。」我哥怒道,「給我滾出去。」
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,再次兩眼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
我和我媽對視一眼,雙雙無語。
同樣的招數,還打算用幾次啊?
堂姐卻一副天塌了的樣子,撲在邊大哭起來,還要拿手機拍我哥:
「我今天就要曝你們這一家子白眼狼!」
15
我哥上前奪了的手機。
冷眼睥睨著,不屑道:「你也是孩子,哪來的這麼大惡意?
「自己淋過雨,就要撕碎別人的傘?」
我哥顯然無法理解這種想法。
「再讓我聽見你說我妹半個字,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說完,拿的手機了救護車。
「既然是來照顧的,就去醫院好好照顧,錢,我們出。」
看著帥氣的我哥。
堂姐的眼中閃過冷意。
「憑什麼?」郁地說,「憑什麼我就生在那樣的家庭?」
我哥懶得理,轉走到我的邊。
安我說:「我寫了首新歌,走,彈給你聽聽。」
被無視的堂姐更加痛苦。
我媽在旁,遞出溫一刀:「出不由你選,但腦子是自己的。
「自己不支棱起來,別人想拉你一把都無從下手。」
堂姐一副世界觀崩塌的表,抬頭看著我媽,又看了看后的我。
眼中的嫉妒變了羨慕。
「走吧。」我哥帶著我去了樓上。
唱歌給我聽只是借口,他是看出了我的不對勁。
「剛才,突然轉變了態度,很奇怪。」
我哥擔心地說,「可不是那種能被別人三言兩語影響的人。
「以后你別單獨見,免得又欺負你。」
我想了想,決定先告訴他真相。
「突然告饒,是因為有把柄在我的手上。」
「把柄?」我哥的語氣竟然有些驚喜,「不愧是我許淵的妹妹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實在夸不出來可以不夸。
自己聽聽這像話嗎?
「什麼把柄?」撞撞我的肩膀,我哥好奇道,「給哥看看。」
這一次,沒人中途打斷。
囂張惡毒的話語,無比清晰地傳了我哥的耳中!
16
語音播放到一半,我哥就忍無可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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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得發抖,本就桀驁的表此刻更像是狼崽子一樣兇的。
似乎下一秒就要手持兩把西瓜刀,從銅鑼灣一路砍刀尖沙咀。
我生怕他沖之下打了我的計劃。
連忙說道:「這麼多年都過來了,不差這一時半刻的。」
我哥心疼地看著我:「都怪我,要不是我當年貪玩,沒有看你……」
「怎麼能怪你呢?」
他當年也只是個小孩子,本做不了什麼。
更何況,誰能想到,親生會有這樣狠毒的心腸?
「那天,爸說他無時無刻都在掛念你,我又何嘗不是每一天都在煎熬?」
我哥語氣艱地說,「從小,就偏心男孩,不喜歡孩,我怎麼可能覺不到?
「可我作為既得利益者,卻理所當然地接這種偏心,從來沒有加以阻止。
「你失蹤后,我每一天都在想,如果我沒有放任差別對待,如果我承擔起做哥哥的責任,一切會不會不一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