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經常會想文森他并沒有錯,你不能因為婆婆就放棄他,可你想想,真的能讓你堅持被這樣折騰消耗一輩子嗎?你會不會因為討厭你婆婆而越來越討厭這段婚姻呢?」
「會的……其實現在就是。」
立姐的話讓我醍醐灌頂,如果這種況注定無法改變,如果我堅持不了一輩子,是不是應該早點做決定。
在辭舊迎新的除夕夜,我開始認真審視自己的婚姻。
手機忽然震了幾下,寵房的監控提示,有人影移。
是婆婆拿著鑰匙打開門,竟然帶著舅媽把小糯米抓出了寵房!
14
糯米!
們怎麼敢糯米的!
我無法保持冷靜,直接打斷了力哥和許文森的談:「我必須立刻回家!」
路上,許文森一直在道歉,他保證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。
我突然想起,類似的保證,以前發生過很多次。
結婚第一年,許文森保證婆婆以后不會再聽我們說話。
第二年,許文森保證婆婆不會再和親戚一起打我。
第三年,許文森保證婆婆不會再我喝排毒湯、養宮湯。
第四年,許文森保證我只需要年底回一趟老家,除此之外我不會和婆婆有任何集。
今年,他又開始保證……
可各式各樣的保證都只是暫時的,長的幾個月,短的幾分鐘,婆婆做的那些讓我耗的事,侮辱貶低我的話語總會死灰復燃,讓我覺自己就像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泥潭深,不論怎麼努力都彈不得。
真的太痛苦了。
窒息瀕死的覺在這一刻達到頂峰。
15
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,家門竟然敞開著。
兩個小孩坐在沙發上吃糖,婆婆和舅媽也跟沒事人似的坐在一看春晚,客廳和飯廳里都沒有糯米的蹤影。
我有不好的預:
「糯米在哪!」
「曉晴你那只貓啊,一點也不乖,抓了我孫子,剛剛自己跑出去了。」
舅媽輕描淡寫地指著門口,我再也忍不住,猝不及防地沖到面前,抓著的頭發,一把拖到地上,騎在上扇了好幾個耳。
「我說過,誰糯米我就不會放過誰!」
舅媽疼得大喊救命,許文森強行將我拉開:「老婆,冷靜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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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靜?
我的孩子被他們搞丟了,我怎麼冷靜?!
我一句話沒說,掙開許文森的手,撲向舅媽的兩個孫子。
揪住他們的耳朵,用力旋轉:「說,到底是誰害糯米跑出去的!」
「嗚嗚……不關我們的事,是姑把貓咪趕走的!」
「姑說你的貓和你一樣不聽話,不讓你在家里養貓了……」
兩個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我整個人都在抖。
婆婆,又是婆婆!
偏偏這時舅舅和表哥說要報警,許文森著頭皮懇求我放開孩子。
如他所愿,我放了孩子,同時口說出了那句我想過無數次卻舍不得說出的那句話:
「許文森,我們分開吧。」
16
婆婆微愣,反應過來后馬上指著我的鼻子開罵:「林曉晴,你發什麼神經,大過年地說離婚,你怎麼這麼沒教養?
「你一個月薪不到五萬的人憑什麼說離婚,我兒子那麼優秀,要離也是他跟你離,你有什麼資格提離婚?
「林曉晴,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跟文森一樣慣著你?我兒子那麼優秀,你要是真舍得離婚我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。」
我嗤笑了一聲,「第一,除夕夜怎麼就不能提離婚?我偏要今天提,像你這樣惡劣的婆婆,我現在不提離婚,還留著你過年嗎?
「第二,許文森的年薪是一百一十萬,不是大幾百萬,而我的工資雖然只有六十萬左右,但卻有一百萬,承認我比你兒子優秀很難嗎?
「第三,我是不是真的想離婚你會知道的。」
接著我轉向舅舅一家:
「你們回老家后記得告訴全村人,我不要許文森是因為周桂芳實在太恐怖了。
「的控制簡直讓我崩潰,我一聽到的聲音就會炸,說的每句話、做的每件事都是在消耗我,哪怕我們只在過年時見一次面,短短幾天的相也會像夢魘一樣籠罩我一整年。
「我和文森為什麼結婚五年還在抗拒生小孩,我們怕的不是養孩子,而是周桂芳像控制我們一樣控制孩子。
「直到現在,每周日晚上還在發消息問這周我和文森同房了幾次,如果沒人回復,就會寫小作文,用獨自帶大兒子的艱辛故事來道德綁架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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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通過賣慘道德綁架邊所有人,便于為一切自私行為合理化,這是慣用的伎倆。
「這種婆婆誰嫁到他們家都得瘋。許文森,拜托你,趕同意離婚,放我和糯米一條生路!」
17
我沒理會許文森說了什麼,拿著裝有貓薄荷的小魚玩偶沿著安全通道,一層一層往下找,終于在第五層,找到了躲在門后的糯米。
我抱起它,坐在地上,一輕松。
決定擺周桂芳后,頭不痛了,呼吸順暢了,就連視力都提升了。
以前看什麼都覺得灰灰暗暗,現在盯著樓梯間那扇白的大門,都覺得那扇門好像在閃閃發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