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這件事同時也提醒了我,芬姨這個本分人,其實有點老實過頭了,要不然也不會被我爸欺負那樣。
所以,這筆錢放在手里,我不放心。
我讓把錢匯給我,果然照做了。
然后,我把我爸留給我的房產,加了芬姨的名字。
每月再給保姆費 5000 塊,如此我才安心。
芬姨一直幫我照顧我兒嘉嘉,還要給我做飯打掃衛生。
是親媽我也不能讓吃虧,況且是只有養恩的后媽。
其實心里,我是把芬姨當媽媽的。
我不知道背地里,陳赤城是怎樣給芬姨施的,芬姨把 50 萬還給我以后,馬上告訴了陳赤城。
我聽見在電話里唯唯諾諾地說:「錢我還回去了,這是單據,我發給你。別再找我了,你這樣弄得我神恍惚,我還怎麼幫你帶孩子?」
陳赤城又找我談:「赫楠,把芬姨接過來一起住吧。脾氣好,大家不會鬧矛盾,照看孩子也方便。」
我冷笑:「是不是最好連你也一起照顧了?你晚上回家,能吃口現的?還不給芬姨工資?白撿一個勞力。
「你真應了那句話。底層人坑起底層人,手段更狠。
「你還真是不斷刷新我的三觀。」
陳赤城臉青紅加,強辯道:「我那是看你兩頭跑,很辛苦,我是想幫你。」
我冷嗤:「誰要你假好心。一邊待著去。」
他惱怒從沙發上站起來,想出門找狐朋狗友,卻咂咂,勉強又留了下來。
醞釀好緒,又開口說:「你爸留給你的房子,地段很好,咱們租出去,租金可不,你別意氣用事,多為這個家想想。」
我眼皮都不抬:「你為這個家想過嗎?你屢次拿家里的錢幫你媽還賭債,你想過這個家嗎?
「整天嚷著,那是我媽,那是我媽。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有個好媽媽似的。
「明告訴你,那房子我不可能收回來,我給芬姨留著,住著舒服。」
陳赤城臉青紅加。
但他強忍住怒氣,又裝作推心置腹的樣子:「赫楠,今時不同往日,賺錢真的好難。」
我慵懶地了胳膊:「知道賺錢難就要多努力。另外盯住你媽別再欠外債了,再找我要錢,我就起訴離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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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赤城正說道:「我有努力,真的,赫楠。可你去市場上轉一轉,現在真的賺不到錢了。你別鬧小孩子脾氣,多面對現實。」
我嗤笑一聲,瞧他那自不量力 PUA 我的蠢樣子。
我依舊懶懶地回應他:「想錢想瘋了是吧?大環境不好,賺不到錢了是吧?
「別人都是怎麼扛過來的呢?別人有父母幫忙托底,而你父親重組家庭,當你不存在;你媽是資格最老的月族,還經常手問你要錢。
「既然是這麼個況,那你只有自己卷自己。別指其他了。自己父母都靠不住,你指誰呢?」
他霍然站起,臉蒼白地指著我:「你hellip;hellip;」
05
一晃日子過去了月余。
期間我持父親下葬的事,也在反思自己的婚姻。
在無知的時候做出決定,在懂事的時候承擔后果。
陳赤城出現在我父親葬禮的每一個環節,這讓我很不舒服。
我現在從心里排斥他,看見他就生理不適。
某一日,我聽陳赤城老鄉說,陳赤城老家房子要遷了,已經在走流程,拆遷款很快就能下來。
我心里氣翻涌,好你個陳赤城,天天纏著我要我爸爸的產,自己家馬上就要得到一筆財富,卻瞞得我滴水不。
我跟陳赤城對質,陳赤城振振有詞:「我是擔心消息有誤,怕你空歡喜一場,所以才沒告訴你。赫楠,你也知道的,遷這種事,拖個十年八年都有可能。」
我不想聽他廢話,直奔主題:「你媽打的借條要到期了,一旦過了訴訟時效,錢就要打水漂。
「拆遷款到賬以后,你務必盯住你媽媽,讓還錢,否則咱們就走法律程序。
「還有,不管有沒有拆遷款,都必須還錢。不還錢的最終結果就是離婚,收不回來的壞賬算你的個人負債,這是提前說好的。你心里要有數。」
陳赤城抿了抿,臉上憤憤地:「不是,你怎麼就知道錢?」
我回敬他:「打劫的人倒是不提錢,他們都是手搶。」
看著我譏諷的眼神,陳赤城沒有再說下去。
到底是誰貪錢?我想要回自己的錢,怎麼反而了貪錢?
我已經懶得跟他爭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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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現在看他就是個傻缺。
跟一個傻子有什麼好說的。
他要真傻就去醫院看腦子,要是裝傻就哪涼快哪待著去。
06
沒幾天,我婆婆就給我打電話顯擺:「怎麼樣?不是笑話我窮嗎?老娘這次要翻了。想要錢,你做夢。不是要去告我嗎?你去告啊。看親朋好友不笑話死你。」
我嗤笑:「您老臉皮厚,吃得胖。您是欠錢的大爺,我是孫子。您家牛掰,親朋好友都羨慕您,您名遠揚。」
我譏諷得很到位,我婆婆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良久,冷笑一聲:「我看你就是見錢眼開。
「記恨我沒給你彩禮錢,就知道錢錢錢,你想賣啊。
「你想賣,還沒人想買呢。到頭來,還不得乖乖嫁給我兒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