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眼眶微紅,重重點頭。
既然要改變上一世的悲慘結局,那麼這一世就要徹底遠離盛溪昀。
我將舒越轉進了市一中,并不是盛溪昀就讀的那所貴族高中。
還帶回到杭家,認識的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媽。
上一世在小舒和盛溪昀之間,我爸媽和哥嫂就是更偏流落在外十多年的舒越。
這次也不例外,比起生慣養的盛溪昀,他們明顯更心疼懂事聽話的舒越。
得知我要和盛庭遠離婚,我爸媽和哥都很支持。
我和盛庭遠的婚姻是商業聯姻。
雖然婚后很幸運地生出了,但這麼多年過去,早已歸于平淡。
更重要的是,他在外養了人,還不止一個。
上一世的我被劇控,要給盛溪昀一個完整圓滿的家,所以一直忍不發。
這一世沒了顧忌,我直接將搜集到的他這些年出軌的證據寄給他。
不到一刻鐘他就打來了電話:「你什麼意思?」
我皺起眉:「難道我表達得還不夠明顯?」
「老婆,」
盛庭遠的聲音和下來,「我們這麼多年夫妻了,都這個歲數了,沒必要吧?」
「我只是在外面玩玩而已,你知道的,你才是正宮,誰也改變不了。」
「你要是不喜歡,那我就將更多的時間都用在陪你和孩子們上,舒越才剛回來,你就鬧這一出,不太好吧?」
「盛庭遠,」
我著重了語氣,「我再和你重申一遍,我要和你離婚,不是說笑也不是玩笑,是我和你過不下去了,」
「我嫌你臟,嫌你眼瞎不認親生兒捧著人販子的兒當寶,明白了嗎?」
3.
盛庭遠不同意離婚。
想來也是,他在外的人設都是寵妻好男人,如今不僅鬧出了真假千金的事,就連他立了十幾年的人設都要崩塌,他會同意才怪。
但我管他同不同意,在打聽到風聲問到我這里時,我毫無保留地將事的起因經過告知。
于是第二天,盛氏集團總裁寵妻人設崩塌,不僅出軌多年,還將人販子的兒當寶,棄被待多年的親生兒于不顧的新聞便橫掃各大頭條。
盛溪昀帶著盛元琸找過來時,我和舒越剛從超市回來。
手里拎著剛買回來的新鮮菜,我準備下廚給做一頓盛的晚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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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見到我,那對姐弟的眼眶瞬間便紅了。
盛元琸年紀小,不是很會收斂緒,他憤恨地瞪了一眼舒越,又淚眼汪汪、萬分憤懣地看向我。
「就為了,你不要姐姐,也不要爸爸和我了,現在搞這個樣子,你滿意了嗎?」
盛溪昀扯了扯他的袖子,似乎是想阻止他說下面這番話,但顯然適得其反,讓盛元琸更加憤怒了。
「現在外面都在傳爸爸出軌,罵姐姐是小,我班里同學都在嘲笑我!」
「媽媽,你回去吧,回去幫爸爸解釋,咱們一家四口還像從前那樣不好麼?」
我無比失地看著盛元琸,「你只在乎你的爸爸和姐姐,怎麼就不問問我你爸出軌的事是不是真的呢?」
他反問我:「爸爸那麼你,怎麼會出軌?」
「肯定是這個賤人攛掇你,讓你用這種方式來抹黑爸爸的名聲!」
盛元琸指向舒越,那目像是在看殺父仇人:「要不是,我們家本就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!」
他沖過來推舒越:「你走!你走!你離我媽媽遠一點,我們家本就不歡迎你!」
我終于忍無可忍,一把將他推倒在地:「盛元琸你鬧夠了沒?!」
「你是十歲不是一歲,最基本辨別是非的能力我不信你沒有,到現在還不愿意相信我要和你爸離婚的事實,被盛溪昀挑撥兩句就沖在前頭鬧小孩兒脾氣,你太我失了!」
盛元琸跌坐在地,目有些躲閃,但他真是極了盛溪昀,被我拆穿后仍在為辯解:
「不關我姐的事,是我要拉著來找你的!」
「你被這個村姑蒙蔽了雙眼,說了那麼傷心的話,結果現在還惦記著你要你回家,」
「媽媽,你搞搞清楚,姐姐才是最關心你的人啊!」
盛溪昀扶著他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下,「媽媽,都是我的錯,你別遷怒元琸。」
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等你回來以后我就走,絕對不會留在這里惹你的眼,但你能不能回去幫爸爸解釋一下?」
懇切地著我:「你和爸爸那麼多年,不該為了我鬧現在這樣啊。」
「如果不是這個村姑回來,咱們家本就不會變現在這樣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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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說了!」
盛元琸還在吵嚷,盛溪昀急壞了,「小琸,你別說了,才是媽媽的孩子,才是你姐姐……」
不等將話說完,盛元琸立刻氣憤地打斷了:
「我不認是我姐姐,我的姐姐只有你,是貪圖我們家財產的心機!」
他們一個吵,一個勸,一唱一和目的再明確不過了。
我看著那個自小在我邊長大的孩子,心底的寒意止不住地往上冒。
才十六歲的小姑娘,到底哪里來的這麼多心機呢?
「溪昀,你太令媽媽失了。」
盛溪昀子一,有些僵地抬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