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媽,你在說什麼呀?我怎麼聽不懂?」
「我盡心盡力將你養到這麼大,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什麼,相反,是你占了我兒的位置,了本該屬于的人生,」
「事到如今,你還要耍這些心機,哄騙你弟弟為你沖鋒陷陣。」
盛溪昀的臉瞬間慘白下去。
盛元琸急吼吼地:「媽媽!你怎麼能這麼說姐姐?明明是我……」
「閉!」
我厲聲打斷他,冷冷地看向盛溪昀。
「你真不愧是那對夫婦的孩子。」
盛溪昀瞳孔劇震,不可置信地看向我。
而我只淡淡瞥了一眼,便帶著舒越進了小區大門。
我沒錯過眼中對我的恨意。
也聽到了盛元琸為抱不平,對我這個親生母親毫無尊敬。
但我無所謂。
在我心里,那對姐弟已經和我沒關系了。
盛溪昀是導致舒越悲慘一生的最大推手,也是殺害我這個養母的第一兇手。
盛元琸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他完繼承了他父親的薄寡義,在我死后,明知盛溪昀是兇手,卻還是費心費力為遮掩。
「沒關系的姐姐,媽媽已經死了,沒有人會發現你的。」
我的魂魄飄在半空中,看到他蹲下,將哭到雙肩抖的盛溪昀攬進懷中。
「我會為你理好一切的,這是意外,沒有人會懷疑到你頭上。」
我那時候才知道,原來盛元琸從一開始就是盛溪昀的幫兇。
他違背倫理上了這個非親生的姐姐,從此為最忠誠的狗。
他們在二樓深相擁,而我的尸在下暴曬。
這就是我疼著的兩個孩子。
「媽媽,」
一聲呼喚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,舒越靜靜地看著我,「你是不是后悔了?」
「沒有。」
我苦笑一下,誠實地告訴:「我只是覺得我過去那麼多年的教育很失敗。」
「我為他們費心勞力,結果養出來兩個不辨是非的白眼狼。」
有些無措,略帶幾分急切道:「我不會的!你要和……離婚,我支持你,你做什麼,我都會支持你!」
我笑起來,「我知道。」
我站起了的頭,輕聲夸贊:「好孩子。」
大約是從來沒有和人這樣親過,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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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先去洗菜!」
我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,不由得失笑。
笑完又覺得苦。
明明是這麼好的孩子,上輩子卻有著那樣悲慘的一生。
「媽媽,西紅柿是切塊還是切丁呀?」
舒越從廚房里探出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問。
我朝走過去,「我來,你別傷到手。」
上一世已經是上一世了,這一世有我在,那麼的人生便只會一片明。
我會為掃除一切障礙。
4.
我和盛庭遠順利離婚了。
他本來不愿意離,但我愿意將共同財產三七分,他就同意了。
領完證出來,他裝模作樣:「往后要是遇上什麼困難,你都可以和我說,咱們畢竟這麼多年夫妻,還有兩個孩子……」
「不用了,」
我打斷他,「婚都離了,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,各自安好吧。」
盛庭遠蹙眉:「杭希,我們兩家都認識這麼多年了,你沒必要將話說得這麼絕吧?」
「我是在祝福你,你聽不出來嗎?」
我朝他笑笑,直接上車離開。
后視鏡里盛庭遠立在原地滿臉煩躁冷凝,顯然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。
盛溪昀自那天后便再也沒來找過我,許是知道無論如何也挽回不了我,便將所有力都放在盛庭遠和盛元琸上。
新聞上經常能看見他們一家三口參加宴會或出游的照片。
父親慈,兒和睦。
出軌離婚的事雖然對盛氏集團的價有影響,但尚在可控范圍。
不到一個月,這樁真假千金的戲碼就被新的勁新聞所取代了。
直到半年后,盛庭遠決策失誤,導致盛氏集團損失高達百億,他被逐出董事會,負債累累。
我又一次見到了盛溪昀和盛元琸。
「媽媽,你幫幫爸爸吧!」
短短半年不見,盛元琸瘦了,憔悴了,一看到我就哭得不樣子。
「你要是不幫爸爸的話,爸爸他就活不下去了!」
我皺眉:「這關我什麼事?」
盛庭遠他現在又不是還不起,找我做什麼?
盛元琸紅著眼睛看著我,好似我不是他媽,而是他的仇人。
「你到底是不是我媽?你難道真的要看著爸爸去死嗎?!」
我輕笑:「不是你說的嗎?你不認我當媽,咱倆從今往后就是陌生人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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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元琸的臉一下子就白了。
剛離婚的時候正好是他的十三歲生日,我打電話過去問他要不要和我一起過生日。
他說:「既然你選擇了那個鄉佬,那我以后不會認你當媽了。」
「媽……不,杭阿姨,我知道,你不喜歡我,但是小琸是無辜的!」
盛溪昀怯怯地看著我:「爸爸他雖然對不起你,可他畢竟是小琸的爸爸,就當是為了小琸,你幫幫爸爸吧!」
生怕我不同意,急切道:「只要你愿意幫爸爸,我可以馬上就離開盛家,再也不打擾你們!」
「姐!」
盛元琸也急了,他牽著盛溪昀的手,「你不能走!我家就是你家,你要走到哪兒去?」
他又看向我,像是做出了很大的犧牲:「只要你愿意幫爸爸,最多……最多我以后也那個鄉佬姐姐好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