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氣出奇地大，他用力地把我往臥室里帶。
「乖月兒，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，和你外婆年輕的時候真像啊。」
「走，外公給你看看大寶貝，保證你見了，一定會不釋手。」
「你遲早都要嫁人，便宜了外人，倒不如便宜了老子。」
我大喊救命，死命地踹著外公，我的手腕被他勒紅。
我一個十四歲的，本不是人高馬大的外公的對手。
我嚇得哭了，發出痛苦的求救聲。
我被摔在床上，外公在服，我尋著時機要跑，他扣住我的腳腕，把我拉倒在地。
「你外婆沒能給我生孩子，你給我生一個唄。不能讓我老楊家絕子絕孫啊。」
我栽倒在地上，額頭被摔破，鮮染紅了我的眼睛，我頭腦發暈，看不清周圍的事。
「外公，你放過我，我以后賺錢給你花。」我虛弱地說著，盼著他能放過我。
「乖月兒，等你了人，就懂什麼快活了。」
「砰。」
15
魔鬼的爪子無法再行兇，因為守護我的天使出現了。
從外面買菜回來的外婆，直接用酒瓶給外公的腦袋開了瓢。
外公栽倒在地，外婆把我從地上攙扶起來，簡單地為我包扎了傷口，帶我去了警察局。
「我要告我的丈夫，意圖強未年未遂。」
我上的傷口，以及鄰居的口供，能證明外公的罪。
被逮捕后的外公甚至大言不慚地對外婆吼道：「你不能給我生孩子，你總歸要補償我的，讓月兒補償，我看正合適。」
「什麼強未年未遂？當年你十七歲就生了蓮心，你那郎可不就是強既遂了，你怎麼不告他強啊？」
「我要是坐牢了，楊柳心，何富貴以后就不能考公當兵了，你看楊蓮心會不會恨死你這個當媽的。」
外婆執意要讓外公付出代價，楊蓮心又來了。
痛哭流涕，抱著外婆的：「媽，你心疼心疼富貴兒，他學習績差，我和老何打算讓他讀完了初中就去當兵的，你讓爸坐牢了，富貴兒就有了一個坐牢的外公，他過不了政審，就當不了兵了。」
「你一口一個富貴兒，你倒是想想月兒。再潑天的大事，逃避是沒有用的。」外婆難得語氣嚴肅，「你讓富貴兒親自來和我說，他是想讓他姐姐委屈，還是他的前途重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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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蓮心抬起頭來，試探地問：「是不是富貴兒說前途重要，你就放過爸了？」
外婆心口那口氣瞬間散了，沒有再說話。
楊蓮心激地去學校找何富貴。
外婆著天空，問我：「我是不是錯了？」
我回握外婆的手，我想告訴，沒有錯，我可以不要那考公當兵的機會。
「我沒有錯，我的乖乖不能委屈。」外婆自言自語道。
16
楊蓮心把何富貴推到外婆面前，激地吼道：「快求你外婆，你外公是你直系親屬，他坐牢了，影響你當兵政審。即使真不想考公當兵，也不能隨意舍棄這種機會。」
何富貴扭扭地低下頭，似有賭氣分：「我才不要去當兵，當兵好累哦。我要去技校學服裝設計。」
「你糊涂啊。學服裝設計有什麼出息的？哪有男孩子學這種專業的？」楊蓮心恨鐵不鋼地吼道。
「那我也不能讓我姐委屈，你沒看到頭上的傷嗎？」何富貴抬頭，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早知楊蓮心是我媽媽，何富貴是我的弟弟，我不明白，為什麼我要跟著外婆，不能跟在父母邊。
我討厭何富貴，討厭他是個男孩子，能擁有更多人的。
原本討厭他的我，在這一瞬間，忽然釋然了。
他從來沒有和我相過，卻愿意為我說話。
我生了好奇心：自私如楊蓮心，為什麼會教出何富貴這樣的孩子？
「你這個蠢貨，你要氣死我啊。」楊蓮心用手指，用力地著何富貴的腦袋，「我為了生下你，把你兩個姐姐都打了，生你的時候，恥骨劇烈分離，在床上癱瘓了半年，還丟了鐵飯碗的工作。」
何富貴逃避地躲著楊蓮心的手，跑到外婆的后，朝我出微笑。
「媽，原本就是你對不起我爸，你沒能給他生下一兒半。若不是他心里難，他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來？何況，我爸他不是沒有真的侵犯到嗎？」
「要不是我爸把大著肚皮的你娶回家，村里的唾沫星子早該把你淹死了，我爸給你了一個家，你對不起我爸，理應補償我爸。」
「媽，求你放過我爸吧！」
外婆氣得口起伏不定，說不出話來，直接就一掌甩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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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楊蓮心，別我『媽』，我沒有你這樣的兒。」
17
外公被判刑了，外婆拉著我的手，去了法庭觀看審判。
告訴我：「無論什麼時候，都要拿起武，保護好自己。」
「你也不要因為一時的傷痛，而持續地煩惱。錯的從來都不是你，是犯罪的人。」
「你應該活得明燦爛，勇敢堅強。」
外婆把外公送進監獄的事，惹得村里人議論紛紛。
我寒假回村過年，依稀能聽到他們的八卦聲。
「柳翠芬真是好狠的心啊，把老公送進監獄了，親手葬送了外孫子想要當兵的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