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開車帶我去了醫院。
確診的過程很順利,因為我確實相當配合。
不過我瞞了一些事,一些我父母不太清楚的事。
比如為了報復,砍死了婆家六只,蹲在家門口一只一只放,拔。
婆被我嚇得在家病了半個月。
這些會加重對我病預估,很有可能延長住院時間的事,我是一件都沒有說。
本來以為多多得住院半個月,結果我爸出去接了個電話,滿臉沉地回來后,就婉拒了醫生的住院提議。
說是,在家人的關懷下,相信我能好得更快。
這當然是純放屁,不過我也沒意見。
能回家折磨他們一家三口,確實會讓我的癥狀減輕很多。
坐在回去的車上,我爸我媽坐在前面,看都懶得看我一眼。
我爸沉著聲音。
「你以后就薛晴晴,你記住,你是薛家的兒,我會給你錢,讓你上學,但你必須聽我的,除非你還想回去過豬狗不如的生活。」
我勾了勾角,張就噴毒。
「聽你的話?乖乖讓你把我賣掉?我看起來,腦子很不好使嗎?還是你們兩個誰確診的腦癱,覺得我傳了?」
我媽被我氣得直接開始翻白眼,哆嗦著。
「你非要把接回來,這樣子就是真的去聯姻,也會給咱們家惹麻煩的!」
我爸怒斥。
「那能怎麼辦?誰讓姚家查到了如珠不是咱們的親生兒!而且退一步說,如珠是喜歡姚琪軒,但姚家是個什麼吃人的地方你不知道嗎?就算姚家沒查出來,也不能讓如珠去跳火坑!」
我的眼睛微微了。
其實我聽說過姚家的一些事。
村子里有一家富戶在城里買了房,賺錢的路子就跟姚家有關。
我曾經聽過一耳朵,據說是倒賣一些見不得的東西。
倒是不至于犯法,但也是游走在灰地帶。
我聽那家人說,姚家里面得很,現在姚家掌權人,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。
弄殘了自己天才弟弟,又把訂婚的弟妹養了小三。
跟自己小姨子還有一。
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。
生了個兒子,也不是什麼好鳥,完全傳了他的劣。
這麼聽起來,倒是跟薛如珠配的。
不過可惜了,人家要求還高,看不上薛如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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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嘖了一聲。
我爸像是應激了一樣罵我。
「你嘖什麼,我告訴你,你這條賤命,能嫁進姚家,已經是你這輩子的福氣了,別不識好歹!」
我面無表地開口。
「哦,這運氣給薛如珠要不要啊?對不起忘了,姚家這種爛地方,都看不上薛如珠,到底誰才是賤命?」
我媽又快被我氣暈過去了。
真沒意思。
其實我知道,我爸是想手打我的,但興許是顧及我是全家缺點的集合,一個他的 pro max 版本。
只能忍下來,生怕我真的提刀和他互砍。
到家后,薛如珠撲了上來,看到我的時候愣住了,明顯沒想到,我還能回來。
我還穿著那破服,笑瞇瞇地沖打招呼。
「呦天生賤命的干妹妹,你這是什麼表,不喜歡我?」
薛如珠愣在原地,臉氣得發白。
這麼多年,上流社會大家都面面的,我這樣張口就噴毒的,還是頭一次見。
終于反應了過來,哇的一聲撲進我媽懷里。
「媽媽,姐姐這麼不喜歡我,我要不還是走吧。」
我聳聳肩。
「走啊,誰攔著你了,快滾。」
3
我在家待了幾天,沒人想搭理我。
但也不敢真的不給我飯吃,因為我真的會進廚房大聲質問所有人,是不想死我這個薛家親生的兒。
什麼暗地里使絆子的辦法在我這兒都一點用都沒有。
過了幾天,興許是發現確實沒法拿我,但又沒辦法把我丟回去。
我爸終于在飯桌上沉著臉。
「給你辦好學手續了,你和姚琪軒,你的未婚夫在一個班。我告訴你,好好相。姚琪軒可不是我們,不會慣著你!」
我咽下里的菜,順了口果,悠悠開口。
「你們什麼時候慣著我了,你們的慣著是指往我的蘋果里放苦瓜嗎?」
我爸猛地回頭看向保姆,拍著桌子:「你們怎麼干的事!」
薛如珠在旁邊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我微笑著看向。
「妹妹,怎麼了,不舒服?哪兒不舒服?心虛?」
薛如珠眼淚又快下來了。
這幾天的眼淚可算不是裝的,是真讓我罵哭的。
可憐一張小臉,都快被眼淚給泡發了。
嘖,也是活該,不長記,非要惹我。
第二天為了保險起見,我和薛如珠是分開去上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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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走,我后到,還要去校長辦公室辦手續混臉。
所以進教室的時候,薛如珠已經不知道說了多我的壞話了。
教室里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講臺上我的。
那眼神里有厭惡,有好奇,還有興。
這些富家子弟,一個比一個惡劣。
這個班沒有能讓他們取樂的,出現了個我,他們興得簡直不行。
我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姚琪軒,眾星捧月一樣地坐在教室里,叉著,看著我意味不明。
估計是我爸提前代過,老師把我安排在了姚琪軒旁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