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人,叉著占了兩個人的地方。
我走過去看著他的眼睛,平靜地開口。
「來,把子了,我看看是多大的東西要把叉這樣,不知道的以為里面長囊腫了,合起來要人命呢。」
瞬間,原本嘈雜的班級變得寂靜無比。
誰都沒想到我開口說出來的是這樣的話。
姚家在整個云城都相當有地位,基本上算是只手遮天。
長這麼大,沒人敢這麼和姚琪軒說話。
姚琪軒反應好半天,才意識到我是在辱罵他。
要我說,這個反應能力,要是在村里三天之必被罵出心臟病。
實在廢。
姚琪軒拍案而起,怒斥。
「你 tmd 在說什麼,有種再說一遍!」
我看著他合起來的,微微一笑。
「合起來這不也不會死嗎?」
姚琪軒氣得發抖,指著我放狠話。
「薛晴晴,你別以為我爸喜歡你,你就能這麼和我說話!我告訴你,我弄不死你,也能讓你半死!活死人嫁進姚家,也是嫁!」
我把書包放在桌子上,開始一點一點挽袖子,一邊挽,一邊說。
「牛子小小,說話。」
下一秒袖子也挽好了,「啪啪」就是正反兩個掌。
姚琪軒的臉迅速腫了起來,堪稱瞳孔地震。
我沒再理他,轉坐下,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。
「把過來一次我扇你一次,你掂量一下你有幾顆牙夠掉的。」
我上學第一天,就差點給姚琪軒扇死的事還沒等下課,就傳遍了整個學校。
所有人都想看我到底什麼時候死。
畢竟姚琪軒雖然打不過我,但我再厲害,也雙拳難敵四手。
真要使點小手段,我也很難逃一死啊。
4
薛如珠這個蠢豬還沒有放棄陷害我,沒兩天,我是個害死自己親,不知道用什麼手段一個人從七歲活到現在的謠言就滿天飛了。
沒直說,但和直說也差不多了。
說我在村子里當。
直接給我聽笑了。
這話去村子里問問,我倒要看看誰敢點頭。
當然這群養尊優的爺小姐肯定不會去問,他們只會在我路過的時候,捂住鼻子,出嫌棄的表。
就在薛如珠再一次蓋彌彰地要替我解釋的時候,我一把薅住了的頭發,正正反反四個掌。
Advertisement
扇得薛如珠原地開始尖。
我死死拽著的頭發,低下頭。
「來,把你說的話,再給我復述一遍。」
薛如珠被嚇得渾發抖。
「我,我,我,我不是這個意思,姐姐對不起,啊別拽我頭發求你了!」
我看著微微一笑。
「讓你復述,你聽不懂人話嗎?」
薛如珠實在是疼得不行了,含著眼淚哆哆嗦嗦。
「我,我說你,你害死自己,還,還在,在村子里,不知道,不知道用什麼手段,長,長到了這麼大。」
我手上再一用勁。
「所以你說這些話到底是為了點什麼呢?給大家解釋一下。」
薛如珠再也繃不住了,開始號啕大哭,想手去扯我的手。
「你不能打我,爸爸媽媽不會放過你的,我一定要弄死你!」
我冷笑一聲:「你盡管去告狀,有人替你出頭,算我沒本事。」
其他人也沒預料到,我不僅直面剛謠言,還把薛如珠給扇了一頓。
所有人靜悄悄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薛家也算中上游,比薛家強的也只有兩三家。
所以所有人都很清楚,薛如珠不能惹。
先不說姚琪軒會給出頭,就是薛家想要出頭,也是個麻煩。
現在被我這個半路出現的農村丫頭,欺負得只能號啕大哭說要回家告狀。
真是神了。
晚上回家的時候,薛如珠已經在我媽懷里哭得不像話了。
臉腫得像個豬頭,哭起來更像豬頭。
我看著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這實在是不能怪我。
真的怪有意思的,豬頭痛哭。
我這麼想著,也確實這麼笑出來了。
我媽對我怒目而視。
「你為什麼欺負如珠!如珠到底怎麼礙著你的眼睛了?你要是恨我們棄你,也不應該把氣撒在如珠上!」
我聳聳肩。
「問你的寶貝冒牌貨兒啊,不惹我,我會閑得要扇?」
薛如珠這會兒臉腫得說話都費勁,像含著口水一樣。
「媽媽,我只是,我只是說姐姐以前過的苦,心疼姐姐不知道怎麼長這麼大的,希大家對好點啊。」
我媽更生氣了,指著我就罵。
「你就是個畜牲!如珠這麼善良,你也下得去手!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。你就應該跟你那個瘟神一起,死在那個破村子里!」
Advertisement
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。
「別我連你一起扇。」
我媽臉猛地漲紅,還想說什麼,但看我的表,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因為很清楚,我一定會扇。
畢竟,我又不是沒扇過。
掃了倆一眼我就上了樓。
薛如珠對我的忍耐應該已經到頭了。
很清楚,嫁不到姚家,至現在不行。
畢竟姚琪軒是個廢,他不可能違背他爸要求的事。
但也不想讓我好好地嫁進去。
想讓我敗名裂,甚至是最后無法嫁給姚琪軒,只能嫁給姚展,給姚琪軒當后媽。
這可比嫁給姚琪軒要慘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