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著殘破的,艱難地爬出家門,最終被路人發現,送去了醫院。
“病人臟還殘留著木刺,傷勢嚴重,趕專家來!”
醫生的呼喊彷彿隔了一層罩子,令聽不真切。
不幸的是,再次住進醫院。
萬幸的是,醒來後聽說母親經過搶救已經離了危險。
一欣過後,是更深的絕。
活著,就意味著這種折磨將永無止境。
這次和媽媽還能僥倖活著,那下次呢?
著窗外凋零的落葉,一個想法逐漸浮上悅的心頭。
向護士要來了紙和筆,寫了兩封信。
一封是和厲衛刑的離婚報告。
一封是實名舉報厲衛刑婚出軌,待妻子的舉報信。
咬破拇指,帶著告別一切的決絕,將帶著的指印重重按在簽名。
出院那天,將母親安頓在招待所後,親手將這兩封信塞進信箱。
三天後,這兩封信就會出現在紀委的桌子上。
他厲衛刑不是可以為那個人放棄一切嗎?
屆時,不僅和厲衛刑從此再無關係。
厲衛刑也可以徹底和他的夢想說再見,與穆馨長廂廝守了。
給母親做好飯後,悅想起三天後就是厲父的六十大壽。
想了想,還是找了個公共電話亭,想告知二老自己無法出席。
電話接通,一聽到悅的聲音,厲母驚喜萬分:”乖兒,媽想死你了,你爸剛還說呢,要不是為了見你,這壽宴他才不辦呢!”
“他特意請了假,還給你準備了好多禮......”
這時,厲父洪亮的聲音湊了過來,急不可耐:“你說夠了沒,到我說了!”
“兒啊,最近過得好不好啊?衛刑那個榆木疙瘩有沒有惹你生氣?這小子啊,滿腦子只有軍務,他要是敢欺負你,你就告訴爸,爸了他的皮!”
聽著二老毫不知的關切,悅嚨哽咽。
不忍辜負二老的好意,強撐著說:“我......我最近好的,爸的壽宴,我會來的。”
厲父的興溢于言表:“好好好,到時候讓衛刑開車,你倆一起來啊!”
9
壽宴當天,悅沒等來厲衛刑接。
獨自打了輛出租,前往厲家老宅。
遠遠地,便看見老宅門前人影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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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馨穿著一時尚的紅,站在人群中央,親暱地挽著厲衛刑的手臂,儼然一副正室主人的姿態。
悅的到場,瞬間吸引了所有目。
竊竊私語如水般湧來,夾雜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弄。
穆馨頓時火冒三丈:“誰讓你來的?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?你配嗎?”
厲衛刑冷眼隨之掃來,語氣冰冷:“我不是說過,讓你別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嗎?”
悅攥了手中給厲父準備的禮,不想爭辯,只想快步進門,和厲家爸媽說兩句話就走。
然而,剛邁出一步,就被人從旁邊狠狠推搡了一把,踉蹌著差點摔倒。
眼前,幾個急于結厲家的紈絝子弟活著手腕,咧冷笑:“厲夫人說的話,你聾了沒聽到嗎?”
悅渾止不住地抖,紅著眼向厲衛刑:“厲衛刑,你到底還想怎麼樣?”
“怎麼樣?”穆馨歪著頭:“你犯了錯,當然要罰啊,你上那些傷還沒好利索吧,不如了,用滴蠟幫你癒合傷口?”
悅難以置信地看向厲衛刑,卻見他面無表,彷彿預設。
那群人一擁而上,瘋狂撕扯著單薄的。
“撕拉!”
眾目睽睽之下,上被撕得碎,出一猙獰駭人的傷口,有的剛剛癒合,有的還滲著水膿。
“好噁心啊!”
“怎麼會傷的那麼重啊?”
“活該唄,誰讓不得寵呢?”
“厲衛刑,我求你了。”悅抱著自己,像一隻無助的落水狗,任人宰割。
“手!”厲衛刑冰冷的命令徹底斬斷了所有的希。
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落在悅的傷口上,發出輕微的“滋啦”聲。
劇痛讓渾痙攣,慘出聲,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蠟油迅速凝固,與傷疤黏連在一起,每一次微小的彈,都像是將剛結痂的皮活生生撕開。
哀嚎聲驚了老宅的管家,匆忙跑了出來:“爺,老爺問外面是什麼靜?”
厲衛刑眼皮都未抬一下,淡漠道:“沒事,狗而已。”
他轉向穆馨,語氣瞬間和“走吧,爸媽等我們很久了。”
一群人簇擁著他們揚長而去,獨留悅一個人尊嚴盡失地蜷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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緩緩爬起來,用破碎的布片勉強裹住,一步一步,朝著相反的方向艱難挪。
剛回到招待所,便收到了紀委的正式傳訊。
“悅同志,你反映的況我們已經核實清楚,特准許你與厲衛刑解除婚姻關係。”
“關于厲衛刑同志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,我們將從嚴理。”
悅慘然一笑,終于,一切要結束了。
迅速收拾好簡單的行囊,帶著媽媽坐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車。
汽笛長鳴,車滾滾,載著駛離這座充滿痛苦回憶的城市。
前方是京市,是的夢想,是新生。
而後方,是與厲衛刑永不相見的決絕。
與此同時,厲家老宅裡,厲家父母端坐主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