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厲衛刑進門,厲家父母立刻長脖子朝他後去,滿臉期待。
“是悅悅嗎?我的乖兒終于來了!”
然而映他們眼簾的,卻是一個笑容得意的陌生人。
不等他們驚愕質問,門外驟然傳來幾聲急促的剎車聲。
幾輛綠吉普停下,數名穿軍裝的男人大步闖廳,徑直走向厲衛刑。
為首者聲音鏗鏘,響徹整個宴會廳。
“厲衛刑,你和悅的離婚申請已正式生效,現接到實名舉報,你涉嫌婚出軌,待妻子,節嚴重,影響惡劣,請你立即配合接我們的調查!”
10
大廳裡瞬間一片譁然。
“離婚”兩個字如同兩顆炸彈,轟地在厲衛刑腦中炸開。
離婚?怎麼可能?
他從未有過和悅離婚的想法,更別說提離婚申請。
“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”厲衛刑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繃和懷疑。
“除非悅提了離婚申請,但不可能......”
為首的不等他說完,已經將那份離婚報告遞到他眼前,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自己看吧。”
厲衛刑狐疑地接過,目及那悉的娟秀字跡時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驟然。
更刺目的是末尾簽名,甚至還殘留著乾涸發暗的跡。
以為祭,親手為他們的婚姻劃上了句號。
“不可能!”厲衛刑踉蹌著後退兩步,憤怒的火焰瞬間吞噬了理智。
這一定是為了讓他迴歸家庭,故意耍得手段。
為了他回頭,竟然不惜毀了他!
厲父厲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手足無措。
“離婚?是悅悅要和你離婚嗎?”厲母瞬間變了臉。
責備的話還未出口,厲衛刑已被來人一左一右架住。
“請配合我們調查。”
一場權貴雲集的壽宴,轉只剩一地和竊竊私語。
據悅提供的線索,軍隊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。
縱使厲衛刑百般狡辯,最終的分仍是撤職,且不能再伍。
當他踏出那間象徵著他半生榮耀的辦公室時,強的怒火幾乎衝破腔,他拿出BB機,飛快地按下資訊:“就算不做軍人,我也不會回家,悅,這都是你自找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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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他打算按下傳送鍵的瞬間,一個冰冷的事實擊中了他。
悅早已與他離婚,是先不要他了。
那怒火驟然被一酸取代,衝得他鼻腔發酸,眼眶發熱。
他暴怒地將BB機狠狠砸在地上,零件四濺。
不過一個下午,厲衛刑在父親壽宴上被革職查辦的訊息已經傳遍大街小巷。
回家的路上,那些議論如同針尖般無孔不。
“厲衛刑那事聽說了嗎?我還以為他多好的男人呢?結果溫都給了外頭的小三。”
“全北城誰不知道這件事?要不是那小三鬧到營區,人家咋可能跟他離婚。”
“原配真是倒了黴,守活寡六年,結果厲衛刑倒在外面築巢呢。”
“離了好,那種男人,誰沾誰晦氣。”
每一句都像鞭子在他心上,他加快腳步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推開家門,迎接他的是穆馨慣例趴在沙發上的哭訴姿態,等著他去哄。
厲衛刑心頭那煩躁的弦瞬間繃得更了。
每次都是如此,惹出事端,最後需要他來收拾殘局,還得給提供充足的緒價值。
鐵打的人也難免疲憊。
他罕見地沒有理會,徑直走進主臥。
穆馨終于察覺到異樣,主跟了過去,從背後環住他的腰。
“你生氣了?”
將臉頰在他後背磨蹭,聲音委屈至極:“都怪我,怪我太你了,總想多和你在一起,哪怕多一分鍾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悅如此惡毒,絕不會給傷害你的機會。”
“都是我的錯,你打我出氣好了!”
說著,順著他的臂彎,練地鑽進他懷裡,抬起淚汪汪的臉。
這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,再一次中了厲衛刑的肋。
是了,他努力說服自己,一定是悅太過咄咄人。
如果能像穆馨這般懂得示弱,哪怕一次,他們又何至于此?
想到這裡,一混雜著不屑與莫名失落的緒湧上心頭。
離不開他的,離婚不過是拙劣的手段,他怎麼能先了陣腳?
他抬手,用指腹輕去的眼淚,笑容一慣的寵溺。
“敢鬧,就得承擔後果。”
“馨馨。”他看著:“你願意和我組建家庭,一起奔赴好的未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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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馨驚喜地幾乎跳起來。
“我當然願意!”
11
自從離婚的訊息傳開,厲家父母氣得一病不起,在人前更是抬不起頭。
厲父再不與兒子聯絡,厲母更是放話,厲衛刑若是追不回悅,就和這個唯一的兒子斷絕關係。
厲衛刑並未放在心上,倒是穆馨因為作風問題,被廠裡取消了京市進修的資格。
他安:“這樣也好,如今服裝生意正是一片藍海,我打算創業開個服裝商場,到時候我當老闆,你就是我唯一的老闆娘。”
穆馨滿心歡喜,彷彿已經看到自己作為商界新貴夫人,人簇擁的好景象。
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一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