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梁歆是港圈TVB的當家花旦,明豔不可方,一顰一笑皆能牽無數人心絃。
周硯深是港圈頂級豪門太子爺,英俊瀟灑,浪不羈,無數名媛星趨之若鶩。
五年前,兩人的婚禮轟全港。
維多利亞港的煙火,一小時一千萬,周硯深為放了足足三天三夜,璀璨奪目的芒幾乎照亮了整個香江的夜空,那一刻,他彷彿向全世界宣告,浪子為回了頭。
全港的人都在羨慕梁歆,可沒人告訴——
浪子,從不會真正回頭。
結婚五年,他出軌一次又一次,模、明星、名媛……緋聞照片無數次被狗仔拍到,刊登在娛樂週刊最醒目的位置。
而周硯深,永遠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摟著不同的伴,對著鏡頭笑得風流倜儻,語氣輕佻地對狗仔說:“去找我太太理。”
久而久之,港圈裡流傳起一句話:“要是我家太太,能有周太太半分肚量就好咯。”
旁人便會笑罵:“痴線!你要能做到周硯深那種地位家,讓你太太捨不得離婚,也算是你的本事啦!”
可所有人都忘了,梁歆不是因為想為周太太才嫁給周硯深,而是因為嫁給了他,才了周太太。
不要錢,要,要周硯深追求時,信誓旦旦許諾的那顆真心。
只是,真心瞬息萬變,意東昇西落。
所以,當週硯深為了哄他第一百任人開心,同樣在維多利亞港放了三天三夜煙花的那一刻,梁歆知道,這場婚姻,在心裡,徹底走到了盡頭。
……
當初,花了五分鐘的時間,和周硯深在婚姻登記領了結婚證。
現在,也花了五分鐘的時間,在電腦上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。
晚上,周硯深帶著一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回來時,梁歆將那份列印好的離婚協議,平靜地遞到了他面前。
周硯深慵懶地靠在玄關,襯衫領口微敞,出緻的鎖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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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挑眉看著那份文件,俊的臉上出一玩味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給人在維多利亞港放了三天三夜的煙花。”梁歆抬起眼,直視著他那雙桃花氾濫的眼眸。
周硯深愣了一下,隨即笑得更加肆意,彷彿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:“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?周太太,你何時變得這麼小氣了?”
“從我帶著第一任人上被你撞見,你甩了我一掌之後獨自哭了一夜;到第32任人故意將口紅印在你最喜歡的沙發上,你默默人換掉;再到上個月,第99任人懷孕,你親自帶著去打胎……這些年,比這過分的事多了去了,你不都忍下來了?現在就這麼點小事,你就要提離婚?”
他手,像往常一樣的頭髮,帶著點敷衍的安,“好了,別鬧了。我知道,最近是沒空陪你,但我跟可盈已經談了兩個月了,還有一個月就滿三個月,到時候我就跟分手,等分手後,我幾天空,帶你去歐洲散心,好不好?”
江可盈,他現在的伴,一個年輕貌的模特。
他對每一個伴都是如此,三個月,是他的保鮮期,絕不會為任何人破例。
“分手後呢?”梁歆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,“你會收心嗎?”
周硯深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,笑得更加浪不羈,彷彿問了一個極其稚的問題:“收心?你第一天認識我?浪子怎麼收心啊?”
他說完,彷彿覺得這個問題毫無意義,轉便哼著不調的曲子,徑直走向浴室。
梁歆看著他瀟灑不羈的背影,心臟痛得像要被撕裂。
那一年,剛進香港電視臺,還是個青的新人,沒戲拍,只能客串綜藝節目當主持人,接到的第一個重要人專訪,對象就是這位名震港圈的太子爺周硯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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採訪間裡,他穿著剪裁合的西裝,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一雙桃花眼卻亮得驚人,從始至終都帶著玩味的笑意盯著,看得險些忘了臺詞。
節目結束後,他便對展開了猛烈追求。
每天雷打不的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送到電視臺,包下整版報紙對示,在片場外一等就是一夜……他說,他遇到了真,收心了,這輩子非不可。
他那樣熱烈,像一團火,終究是點燃了這座沉寂的冰山。
明知他過往史富,還是不可自拔地陷了進去,以為自己是那個特殊的唯一。
可是,沒人告訴,浪子不會回頭。
結婚後不久,他就恢復了本。
緋聞八卦滿天飛,人接二連三地換。
一開始也鬧過,哭過,歇斯底裡過,抱著微弱的希等他回頭。
可換來的,只是他一次比一次更長的不歸家,和越來越敷衍的態度。
後來,不再鬧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