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他正在另一個人的溫鄉裡,顛鸞倒,連的電話都懶得接。
第三章
時間一點點流逝,從白天到黑夜,再到第二天清晨。
梁歆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,意識因為疼痛和失變得模糊。
膝蓋早已一片模糊,鮮浸了板,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暗紅。
周母終于慢悠悠地走過來,看著狼狽不堪的樣子,眼神裡沒有毫心疼,只有嫌棄:“真是沒用的東西!起來吧!滾回去好好想想怎麼拴住自己男人的心!”
梁歆撐著幾乎碎裂的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每一下,膝蓋都傳來鑽心的劇痛。
咬著牙,一步一步,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。
剛走出周家老宅的大門,強烈的眩暈襲來,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,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……
再次醒來時,是在醫院消毒水氣味瀰漫的病房裡。
梁歆剛睜開眼,就看到一張化著緻妝容、帶著得意笑容的臉——江可盈。
怎麼會在這裡?
梁歆蹙眉,目落在江可盈上穿著的連上時,瞳孔猛地一!
那件子,是代言的某個高奢品牌送給的限量款,很喜歡,一直掛在帽間裡!
“你上的服,是怎麼回事?”梁歆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,卻帶著冰冷的質問。
江可盈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子,故意轉了個圈,襬飛揚,笑容愈發挑釁:“你說這件啊?哦,那天你被周夫人罰家法的時候,我和硯深正在你們主臥的床上呢。硯深他……太過激,把我的服都撕碎了,我沒辦法,只好在你的櫃裡隨便拿了一件換上。”
撇撇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:“不是我說你,周太太,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?這種過時的款式,你是怎麼好意思穿出門的?”
梁歆看著穿著自己的服,用著那種炫耀的語氣描述著和周硯深的纏綿,一怒火混合著強烈的噁心直衝頭頂!
“下來。”梁歆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江可盈像是沒聽清,或者說本不在意:“什麼?”
“我讓你,把我的服,下來。”梁歆一字一頓,眼神銳利如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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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可盈被眼神裡的寒意懾了一下,但隨即起膛,傲慢道:“我不!憑什麼?硯深說了,他的東西,就是我的東西!一件破子而已……”
話音未落,梁歆猛地從病床上坐起,不顧膝蓋和的劇痛,一把抓住江可盈的頭髮,狠狠地將的頭撞向旁邊的牆壁!
砰的一聲悶響!
“啊——!”江可盈發出淒厲的慘。
“不?”梁歆揪著的頭髮,眼神狠戾,完全不見平日裡的溫婉得。
“梁歆!你敢這樣對我!硯深他不會放過你的!”江可盈疼得眼淚直流,尖聲威脅。
“不放過我?”梁歆嗤笑,手下用力,又是一撞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我是周硯深法律上的太太,明正娶的周太太!而你,不過是他眾多玩中的一個,一個見不得的人!”
江可盈被到痛,掙扎著反駁:“你算什麼太太?!整個港圈誰不知道你本留不住硯深的心!他的人是我!我比你年輕,比你漂亮,他當然更喜歡我!”
“年輕?”梁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手下力道不減,語氣帶著極致的嘲諷,“江可盈,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?他周硯深是永遠喜歡十八歲,而不是喜歡十八歲的你!懂嗎?年輕的人多了去了,你能讓他在你上收心嗎?不會的!我告訴你,他不會在任何人上收心!你也不會是那個例外!”
揪著江可盈的頭髮,迫使抬起頭,看著自己冰冷的目:“我問你最後一遍,你到底,不?”
江可盈被上散發出的狠絕氣勢徹底嚇住了,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終于怕了,哭著求饒:“我!我!你別打了!我這就!”
抖著手,慌忙將上那件限量款連了下來,只剩下,狼狽地蜷在地上。
梁歆撿起那件被玷汙的子,嫌惡地扔進一旁的垃圾桶,然後指著門口,冷冷地吐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江可盈抱著雙臂,憤難當,眼淚流得更兇:“梁歆!你一定要這樣折辱我嗎?”
“折辱?”梁歆居高臨下地看著,眼神冰冷,“不是你先看不清形勢,主來挑釁我的嗎?你以為你穿了我的服,上了我的床,就能取代我的位置?做夢!滾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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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可盈死死咬著,眼神裡充滿了怨恨和不甘,猛地抬起頭,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:“是!我現在份地位是比不過你!但是梁歆,你等著!硯深他現在的人是我!不信的話,我們走著瞧!”
說完,在梁歆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江可盈竟然猛地轉,衝向病房敞開的窗戶,毫不猶豫地縱跳了下去!
第四章
梁歆臉驟變,沒想到江可盈會如此極端!
顧不上膝蓋的疼痛,踉蹌著衝出病房,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