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置信地看向那輛同樣損不輕的賓利。
他為了救江可盈,竟然不惜用這種自盡式的方式撞?連他自己的安危,連的命,他都全然不顧了?
周硯深迅速從車裡下來,腳步有些踉蹌,但他看也沒看梁歆這邊一眼,徑直衝向車尾,用隨攜帶的匕首割斷繩子,將已經昏死過去的江可盈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,摟在懷裡。
“可盈!可盈!別怕,我在這裡,沒事了……”
江可盈虛弱地睜開眼,看到是他,眼淚流得更兇,抖著手指向側翻的跑車:“硯深……你快去看看周太太……的車好像油了……會不會炸……”
周硯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抱著轉就往自己的車走去,聲音冰冷刺骨,清晰地傳剛從破碎車窗裡艱難爬出來的梁歆耳中:
“不用管。既然敢做出這種惡毒的事,就該承應有的後果。”
說完,他抱著江可盈,頭也不回地上了賓利,迅速駛離了現場。
梁歆半截子還卡在變形的車門裡,看著他那絕的背影,聽著他那冷酷的話語,心臟像是被瞬間碾碎。
油的刺鼻氣味傳來,拼盡最後一力氣,猛地從車裡掙出來,踉蹌著撲倒在地。
幾乎就在逃離的下一秒——
“轟!!!”
震耳聾的炸聲響起,熾熱的火浪從後席捲而來,將猛地掀飛出去!
灼痛和巨大的衝擊力讓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……
再次醒來,依舊是在醫院。
這一次,周硯深竟然坐在的病床邊。
他看著,眼神復雜,帶著一看不懂的緒,沉默了片刻,才開口,聲音有些低沉:“你醒了。”
梁歆了乾裂的,想說話,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醫生說你……”周硯深頓了頓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“孩子……沒了。”
孩子?
梁歆猛地睜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……懷孕了?
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……它就在那場炸中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?
一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間席捲了!比被鯊魚撕咬,比被炸灼傷,更痛上千百倍!
那是源自母本能、脈相連的剜心之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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淚水瞬間決堤,洶湧而出。
周硯深看著瞬間慘白的臉和洶湧的淚水,移開了視線:“你別怪我……我也不想這樣對你。但是……你傷害可盈在先,現在,自己也到了懲罰……我們,算是扯平了。”
他手,想的眼淚,卻被猛地偏頭躲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頓了頓,收了回去,繼續說道:“以後……我們就好好過,行嗎?”
“好好過?”梁歆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風箱,帶著濃重的哭腔和諷刺,“怎麼好好過?是讓我看著你帶回來一個又一個的人,然後再像個賢惠的太太一樣,幫你一個個收拾爛攤子的那種好好過嗎?”
周硯深蹙眉,似乎有些不耐:“梁歆,你明明一開始就知道我是這樣的人。”
是啊,一開始就知道。
知道他風流,知道他不會為任何人停留。
可當初還是傻傻地相信了他的甜言語,以為自己是那個能讓浪子回頭的例外。
梁歆不再說話,只是倔強地流著淚,將所有的痛苦和絕都死死咽回肚子裡。
周硯深看著這副痛不生卻又強忍著的模樣,心臟莫名地了一下,泛起一細微的、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覺。
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,只是站起,離開了病房。
第七章
出院那天,周硯深難得地出現在醫院,說要帶去拍賣會散散心,買點東西補償。
梁歆不想去,卻被他半強迫地拉上了車。
一上車,就看到了坐在後座,打扮得花枝招展、依偎在周硯深邊的江可盈。
梁歆只覺得一強烈的諷刺湧上心頭。
他所謂的補償,就是帶著他的人,一起來膈應嗎?
拍賣會現場,名流匯聚。
周硯深出手闊綽,為梁歆拍下了好幾件價值不菲的珠寶,引得周圍一片豔羨的低語。
然而,當最後一件軸拍賣品,一條名為“永恆之心”的藍鑽項鍊被呈上來時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那條項鍊不僅價值連城,更寓意著獨一無二、至死不渝的。
競拍異常激烈。
最終,周硯深以一個天文數字,力所有競爭者,將永恆之心收囊中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條象徵著真的項鍊會屬于梁歆時,周硯深卻轉,親手將那個緻的絨盒子,遞到了依偎在他邊的江可盈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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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瞬間一片譁然!
周硯深似乎到了梁歆投過來的冰冷目,他側過頭,對解釋,“歆,別多想。今天給你買了這麼多件珠寶,也該給可盈買一件。跟著我,也不容易。”
周圍那些抑不住的議論聲,像針一樣扎進梁歆的耳朵裡。
“嘖……周太太這臉打得……”
“就算買了十件百件,也比不上這條永恆之心啊……”
“這寓意……周這是半點臉面都不給周太太留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