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歆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,再也待不下去,起想要去外面氣。
剛走到臺,江可盈就跟了上來,脖子上赫然戴著那條剛剛拍下的永恆之心,藍鑽在夜中閃爍著刺眼的芒。
“周太太,怎麼一個人在這裡?不開心嗎?”江可盈著脖子上的項鍊,笑容得意而挑釁,“硯深他就是疼我,我也沒辦法。不過你放心,要是我做了周太太,一定不會像你這麼沒用,我肯定有辦法讓他收心,只我一個。”
梁歆看著眼前這個天真到可笑的人,只覺得無比疲憊,連反駁的慾都沒有。
的沉默卻激怒了江可盈。
“你不信?”江可盈拔高了聲音,“好!那我就證明給你看!”
說完,在梁歆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江可盈竟然猛地開始撕扯自己的服,將肩帶扯斷,出大片,然後一邊朝著宴會廳方向跑去,一邊發出驚恐的尖:
“硯深!救命!周太太!周太太要找人來侵犯我!!!”
梁歆站在原地,看著這拙劣的栽贓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很快,周硯深帶著一群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,看到衫不整的江可盈,立刻將護在懷裡,目銳利地向梁歆,語氣帶著抑的怒火:
“梁歆!你又想幹什麼?!給我一個解釋!”
梁歆迎上他質問的目,心冷得像一塊石頭:“我沒有做的事,怎麼解釋。”
“證據確鑿!你還想狡辯?!”周硯深厲聲斥責,“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代!”
“好。”梁歆點了點頭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那我就給你一個代。”
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,對著那頭冷靜地吩咐了幾句。
沒過多久,幾個穿著破爛、渾散發著酸臭味的乞丐被帶了上來,茫然地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場合和一群著鮮的人。
梁歆指著被周硯深護在懷裡的江可盈,對那群乞丐說:“上了。這些錢,就是你們的。”
說著,從手包裡拿出一大疊厚厚的鈔票,撒在了地上。
全場死寂!
唯有乞丐興地紅了眼,一擁而上,瘋狂的撕扯著江可盈的服。
“啊……救命……救命!”
所有人都被梁歆這驚世駭俗的舉驚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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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歆!你他媽是不是瘋了!!”周硯深目眥裂,猛地拔出手槍,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!
槍聲震懾了所有人,那群乞丐嚇得抱頭鼠竄。
“滾!都給我滾!”周硯深怒吼道。
乞丐們連滾帶爬地跑走了。
周硯深將嚇得瑟瑟發抖、服已經被撕扯得更加破碎的江可盈護在懷裡,眼神如同嗜的野般死死盯著梁歆。
江可盈依偎在他懷裡,哭得幾乎斷氣:“硯深……我……我被乞丐吻了,我髒了,你一定要幫我報仇……太惡毒了……”
周硯深輕輕拍著的背,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決絕:“你放心,我會的。”
他抬起頭,看向梁歆,一字一句地命令:“把給我綁起來,吊在香港東方明珠塔頂!吊足一夜!讓全港的人都看清楚,敢我周硯深的人,是什麼下場!”
梁歆靜靜看著他,卻扯了扯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,無比的諷刺,無比的悲涼。
沒有任何掙扎,任由保鏢將帶走。
那一夜,香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依舊璀璨。
而,像一件破敗的玩偶,被高高地吊在冰冷的塔頂,承著夜風的肆和全城目的凌遲。
第八章
第二天被放下來時,幾乎只剩下一口氣,直接被送進了醫院。
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,不知道過了多久,病房門被推開。
江可盈抱著一隻雪白的博犬,洋洋得意地走了進來。
“周太太,我來看你了。”著懷裡的狗,笑容惡毒,“你看我的狗狗可嗎?硯深剛送給我的,說讓它陪著我,免得我再被人欺負。”
梁歆對狗嚴重過敏,此刻只覺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,強忍著不適,冷聲道:“把狗抱走!”
“為什麼呀?它多可啊!”江可盈故意將狗抱得更近,幾乎要湊到梁歆臉上,“你看,它好像也很喜歡你哦!”
梁歆看著江可盈那副有恃無恐的臉,看著那隻不停吠的狗,連日來積的所有怨恨和怒火,在這一刻衝破了理智!
“還敢來挑釁我,你不怕死是嗎!”
猛地抓起床頭櫃上的打火機,對準江可盈那一頭心打理過的長髮,按了下去!
火苗瞬間竄起!
“啊——!!!”江可盈發出淒厲的慘,手一鬆,狗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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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隻博犬嚇得汪汪大,圍著上著火的江可盈轉,試圖用爪子去撲打火焰,反而將火苗弄得到都是。
一時間,病房裡飛狗跳,尖聲、狗吠聲、焦糊味混雜在一起。
很快,周硯深帶著人急匆匆趕來,迅速用滅火撲滅了江可盈頭上的火,但的頭髮已經被燒掉大半,頭皮也有不同程度的燒傷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“硯深!嗚嗚……”江可盈撲進他懷裡,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好心來看……、居然用火燒我!要不是我的狗狗救了我,我恐怕已經被燒死了!你一定要好好獎勵我的狗狗,狠狠懲罰這個毒婦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