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我無比心,幸福的差點暈過去。
可我又有些不安。
我害怕蕭策突然恢復記憶。
他會跟以前一樣,對我視而不見,冷漠得連陌生人都不如。
那樣,無異于將我打萬劫不復的深淵,我一定會碎骨。
蕭策什麼都不知道,追問道:“你不願意?”
“沒有不願意。”我輕聲說:“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呢。”
雙手環住蕭策的腰,將臉埋他的膛,聞著他上的味道,我喃喃道:“這明明是我夢寐以求的事啊……”
雖然答應了蕭策,可我不敢睡在他的房間,只能讓他般去我那裡。
我正在收拾床鋪,可他卻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我。
溼熱的吻不斷地落在我的耳後。
因他這個舉,我眼尾都有紅了,聞著近在咫尺的氣息,腦子裡不免生出一些七八糟的想法。
蕭策忽然轉過我的,執起我的下,命令道:“老公。”
我腦袋暈乎乎的,含帶怯地看著眼前的人,下意識的輕輕喊了一聲,“老公……”
以前不是沒這樣喊過他,可他每次聽了臉都不好看,後來我乾脆喊他的名字。
蕭策很滿意,低下頭吻住了我。
明明以前所有的親行為基本都是我主的,可現在面對蕭策的主,我卻害到不行,渾都在抖。
察覺到我氣息不穩,蕭策挑了挑眉,“怕我?”
我臉已經紅到耳了,“不怕……”
鼓起勇氣,我主吻了上去。
最壞的況已經發生過了,我的男人不我,並且厭惡我多年,我還有什麼好怕的?
更何況,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。
如果蕭策恢復記憶,還跟以前那樣厭惡我,我就對他ᵚᵚʸ死纏爛打。
反正說什麼我也不會跟他離婚。
我不想再過那種生命裡沒有他的生活。
我不想再承一次失去他的痛苦和無助。
更不想再一次孤零零的死在醫院裡。
05
自那之後,我和蕭策天天睡在一起。
可我始終沒有忘記吃避孕藥。
因為以前蕭策說過,他不喜歡我用孩子威脅他、束縛他。
所以即便我想讓他上我,也不想在他沒有記憶的時候趁機懷上孩子。
讓我意外的是,明明都好了,蕭策卻不去公司,所有的事都給了陸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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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本人,則整天跟我黏在一起。
如果不是確定跟我在一起的就是蕭策,我都要懷疑對方是別人冒充的。
現在的他,跟失憶前的他判若兩人。
我一方面到開心,一方面卻惴惴不安,生怕有一天蕭策會恢復記憶。
我將和蕭策的事告訴了我的男閨林昊,卻被他罵了一頓。
他說我現在有多甜,以後就會有多痛苦。
我很想反駁他。
比起被蕭策厭惡的痛苦,我更無法承的是徹底失去他的痛苦。
上輩子已經經歷了一次。
這次我寧願用婚姻束縛蕭策一輩子。
就這樣過了兩個月。
這天,陸謙給蕭策打電話,讓他去參加一個商業聚會。
這次聚會,是蕭策公司主辦的,目的是促進和生意夥伴之間的關係。
蕭策知道可以帶家眷後,便讓我跟著一起去。
我都驚呆了。
外界的人都說蕭策是最年輕有為的企業家,誰都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。
因為他從來沒有對外公佈過,甚至沒有帶我參加過任何聚會。
我本想拒絕的,怕給蕭策丟臉。
可面對他期盼的眼神,我還是同意了。
我跟著他去了。
我在茶點區呆著,目卻一直放在蕭策上。
雖然沒有記憶,可蕭策在跟別人談時,仍舊遊刃有餘。
這時,陸謙走過來,突然遞給我一個車鑰匙,“三個多月前,老闆託我訂了一輛車,因為他沒說是給誰準備的,加上他現在失憶,我就擅自做主,把車開來了,一會兒您開回去吧。”
我拿著手中的車鑰匙,卻只覺得難不已。
蕭策以前對我厭惡至極,我不會自到以為他訂的車是送給我的。
但又是送給誰的?
難道是要送給柳如煙的?
我失魂落魄的想去倒杯酒喝,卻不小心撞到了人。
杯子裡的酒直接灑在了對方的禮服上。
我一愣,反應過來後急忙道歉: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對方嗤笑一聲,“我當是誰呢,這不是秦家那位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嗎?秦家一年前就落魄了,你這樣的人是怎麼進來的?”
06
我抬頭一看,赫然發現是柳如煙的閨白薇薇。
若是以往,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,我會不客氣地懟回去。
但我早已不是過去那個氣焰囂張的千金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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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此刻,我渾著一難堪,“我……”
白薇薇嘲諷道:“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ᵚᵚʸ溜進來的,忘記告訴你了,如煙回來了。”
我臉一白。
柳如煙回來了?
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上輩子聽到蕭策跟柳如煙在一起的事。
難道不管我怎麼努力,歷史都會重演嗎?
白薇薇指了指不遠,“瞧,如煙站在蕭策邊,簡直就是郎才貌。”
我順著指的方向看去,就看到一襲白的柳如煙正在跟一黑西裝的蕭策閒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