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腹,眼淚滴在藥裡。
“孩子是我對不起你,是媽媽無能保不住你,你怨我恨我都沒關係,只希你下次投胎找個好人家,千萬別再挑中我做你媽媽。”
端起藥,眼眶通紅,手一直在抖。
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。
“你在幹什麼!”
第九章
冷風呼嘯,沈修傑沉著臉,目落到手上。
語氣森寒:“你究竟想做什麼?”
寧真真直接攤牌:“你都知道了,還問我幹什麼。”
“你瘋了!”
沈修傑一把掀翻手裡的藥。
黑糊糊的藥灑在上,渾然不覺。
沈修傑握拳頭,手指用力到發白。
“這可是我們的孩子!胡鬧也該有個度,這次你是真的到我的底線!”
相同的話,寧真真不知聽過多遍。
現在只餘下一片麻木。
笑了笑,眼淚劃過臉頰。
“你有底線?那怎麼會忘記我們曾經的誓言,才不過三年,說忘就忘了。”
看著男人手上的陌生戒指,心裡發酸。
求婚那天,他親手戴上這枚獨一無二的戒指,承諾永遠一人。
他說:“戴上戒指,生生世世便是我的人,我會永遠你,珍惜你,直到生命的盡頭。”
當初的誓言說忘就忘,當初的戒指也早就換掉了。
沈修若有所,目落到戒指上,眼裡閃過一慌。
“你別誤會,這只是權宜之策,等婚禮結束我就換回來。”
寧真真不吵不鬧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有一瞬間,沈修傑覺得離自己很遠,明明是他的妻子,他也套牢了。
為什麼心裡還是有莫名的恐慌。
可就在這裡,還懷著我們的孩子,想到這他的態度了下來。
“你還懷著孕,別老胡思想,等孩子生下來,我好好陪你,你想幹什麼我都滿足你。”
聽到這,寧真真的眼珠子轉了下。
“我想要離婚協議,你可以給我嗎?”
不想要困死在這後院,要回家,就算淨出戶也要自己的家。
如果上天再給一次機會。
希永遠也不要和沈修傑產生任何集。
沈修傑的臉一下沉了。
“看來你還沒吃夠苦頭,我告訴你離婚是不可能,好好生下孩子,也許我大發善心就能放寧氏集團一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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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恥至極,為了困住,連的親人都不放過。
寧真真看著他怒不可遏的背影,扶著肚子的手,握了又鬆。
良久,兩行清淚掛在臉上。
“孩子,黃泉路上有你作伴,也不枉我們母子一場。”
之後的日子,寧真真每日坐在屋子前。
路過的傭人有意無意閒聊。
無非就是沈修傑為青梅豪擲千萬拍下稀世珍寶。
要不就是兩人高調出席宴會,宛如。
每天都能聽到新訊息,可故事的主人公一次也沒來看。
的記憶也不好了,慢慢地連沈修傑的臉都記不清。
寒來暑往,這樣衰敗的竟然也熬到了夏天。
清醒的日子越來越,模模糊糊之間。
有人從背後抱住,悉的氣息包裹住。
一隻大掌上高高隆起的小腹。
“怎麼瘦了這麼多,是不是孩子太鬧騰了。”
男人沒等來回應,沉沉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真真,我們不鬧了好不好?等你生下孩子,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久違的溫暖讓鼻頭一酸。
醒來後,枕頭只剩一片冰涼。
果然是夢。
坐在床前,心裡唾棄自己。
剛想下床,卻到一個小小的平安鎖。
怔住了,神有些恍惚。
會是他嗎?
不等細想,門外一個面凶煞的傭端著一碗藥進來。
“今天是趙小姐大喜日子,你這孩子早點生,就當做給趙小姐的賀禮。”
寧真真本能想躲,傭人一把掐住下顎,將藥灌了下去。
寧真真想吐,卻又被捆住雙手。
沒多久,肚子開始劇痛。
冷汗直流,尖銳的疼痛讓無法彈。
“……醫生。”
傭拿起碗,冷冷道:“上面說了,保小就行,可沒要母子平安。”
第十章
寧真真一顆心冷到極點。
眼前陣陣發黑,已到達極限:“去沈修傑!”
傭聞言冷笑:“先生在陪著趙小姐,現在怕是剛到換戒指的時候,哪有空來見你。”
下一刻,手機便登頂一條熱搜:【沈氏總裁于今日大婚!】
接著便是全城響起煙花。
寧真真在一聲聲煙花中,疼得滿床爬,十手指沾滿。
拼盡全力,在最後一聲煙花綻放完時,一道嬰兒啼哭聲轉瞬即逝。
力氣用盡,倒在床沿邊,源源不斷往外流的溫熱帶走最後一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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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著眼。
傭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,眼裡嫌棄道:“這是大出了,”
說完,避開抱起孩子。
只看了一眼就皺眉:“晦氣,竟然是個死胎。”
寧真真瞳孔一。
果然,還是活不了……
垂下頭,眼睛朝向孩子的方向。
越發冰冷,視線逐漸模糊。
眩中,看到祖母在向招手。
眼淚落,出手。
“祖母,您是來接我和孩子的嗎?”
“祖母,我錯了,我再也不要喜歡沈修傑,真真要回家……”
想夠卻怎麼也夠不著。
煙花依舊盛大,一陣風倒灌進屋,吹倒一片。
寧真真的手也重重落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