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喬好笑的看著他臉上不似作偽的心疼,淡淡道:“我跟你說了,你就會放開阮安瑤來管我了嗎?”
顧宴深愣了一下才說:“那是你妹妹,而且還懷孕了,你也知道懷孕了更應該小心.....”
不想聽他冠冕堂皇的狡辯,阮南喬出手轉躺上了床:“我困了。”
看著空的手心,顧宴深怔了怔,眼中的緒晦暗不明。
他覺得這兩天阮南喬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沒再等他深想,手機突然響起。
顧宴深拿著手機匆匆落下一句:“我有點事要理,你先睡。”
在門關上的前一秒,阮南喬清楚的聽到了‘瑤瑤’兩個字,沒有波瀾的閉上眼,在心中默默倒數著離婚冷靜期。
翌日一早,阮南喬剛走到樓梯口,就聽見樓下顧宴深和兄弟的對話。
兄弟語氣裡滿是不解:“怎麼回事?嫂子的妹妹肚子怎麼大了?我前年走的時候,你不是還嫂子的不行嗎?”
阮南喬頓住了腳步,因為也想知道原因,知道顧宴深到底為什麼要騙四十年。
顧宴深雙疊,漫不經心的說:“我一開始喜歡是被在職場上的樣子迷住了,可在一起後我才發現原來這麼難抓住,直到瑤瑤出現,乖巧懂事,這才是我心目中妻子的樣子,我確認我。”
阮南喬聽了眼裡滿是諷刺,他玫瑰的豔麗,卻又嫌棄玫瑰帶刺。
“既然你已經不了,為什麼不離婚?”兄弟又問。
顧宴深低頭,看不清臉上的緒:“雖然我不了,但我答應過會讓做一輩子顧太太,我不會食言。”
阮南喬了樓梯扶手,他太殘忍了,沒有真心卻要拖著,想要好名聲。
自嘲的笑了笑,抬步下了樓。
顧宴深看見臉慌了一瞬,張的問:“你什麼時候下來的,有沒有聽到..什麼。”
阮南喬看也不看他一眼,往餐廳走:“沒有。”
顧宴深也沒有懷疑,像往常一樣給把早餐端出來。
第二天是阮南喬母親的生日,以往都是和顧宴深一起的,這次是自己一個人去的。
如果出國了以後就很會回來了,所以這次多待了一會,也說了很多。
Advertisement
在說到出國的時候,後突然響起顧宴深嚴肅的聲音:“出國?你要出國?”
6
阮南喬怔了一下,起回頭就見顧宴深正扶著阮安瑤走過來,看著他們疊的手半晌沒有說話。
顧宴深才反應過來,開口解釋:“瑤瑤不方便,我順路就一起帶過來了....”
阮南喬已經不會再相信他任何的話,沒等他解釋完,就拿起東西往山下走:“我弄好了,先走了。”
剛走出幾步,阮安瑤突然委屈的開口:“堂姐是不是討厭我了,是因為上次在生日會的事嗎?都是我的錯,我跟堂姐道歉好嗎?”
說著說著還帶上了哭腔,這讓顧宴深直接變了臉,語氣裡全是責怪:“南喬,我說過上次的事跟瑤瑤沒有關係,你現在在擺什麼臉?”
阮南喬只覺不可理喻,轉頭看著他:“我沒有。”
可顧宴深就是認定在擺臉,直接下決定:“那你在這裡陪著瑤瑤祭拜,等會兒我們一起走。”
看他如此不分青紅皂白,阮南喬心中悶痛,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,選擇了留下。
不期盼顧宴深能偏向了,只期盼幾天後能徹底的離開他。
阮安瑤走到阮南喬母親墓前燒紙,顧宴深在一旁陪著,而阮南喬在後面看著這一切。
正在出神的時候,阮安瑤突然大一聲,回過神一看才發現,阮安瑤竟把墳上的野草點燃了。
這裡全是枯草,火迅速蔓延。
阮南喬心中一驚立馬去滅火,顧宴深也加進來,眼見火就要滅掉,阮安瑤突然握著肚子大:“啊!姐夫,我的肚子好疼...”
顧宴深頓時轉抱起阮安瑤往山下衝,任憑阮南喬怎麼也沒有換來一個回頭。
火越來越大,直將阮南喬母親的墳都淹沒,絕的撲滅卻聊勝于無。
最後因為火勢太大,有人看見直接報了警,而在唯一在現場的阮南喬被當作縱火犯抓了回去。
警方說通知家屬了,可顧宴深在第三天才出現。
聞著他上濃重的屬于阮安瑤的香水味,明白他來晚了是因為在陪著阮安瑤。眼底閃過自嘲,果然阮安瑤才是他的第一位。
阮南喬被帶到探訪室,以為顧宴深是來接出去的,卻沒想到他是來讓不要供出阮安瑤的。
Advertisement
“喬喬,你在這裡再待兩天,縱火是很嚴重的罪,瑤瑤的嫌疑還沒有洗,過兩天等嫌疑解除了,我就來接你。”
阮南喬不可置信的看著他:“這件事本來就跟我沒有關係,憑什麼要我待在裡面?是阮安瑤的錯,憑什麼要我承擔?”
真的很想問為什麼,為什麼他要騙四十年,為什麼阮安瑤要背叛。
明明曾經他那麼,明明曾經們關係很好。
可現在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,即將離開,而顧宴深和阮安瑤的孩子也即將出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