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可以。”“我也是。”
一群人七八舌的要革掉顧宴深的職位,半晌他才嗤笑一聲,會議室裡立馬安靜下來。
他從座位上站起來,雙手兜看著下面的人,緩緩開口:“這件事我會理好,也希你們記得顧氏能走到今天是誰的功勞。”
只說了這兩句話,他轉走出會議室,回到辦公室,顧宴深臉上的表徹底崩盤。
他雙手叉腰沉聲道:“網上現在什麼況。”
助理大氣都不敢出,戰戰兢兢的開口:“我們的澄清網友本不買賬,他們都說如果是誤會,就讓夫人親自出面澄清。”
顧宴深煩躁的將領帶扯下來扔到桌上,他想阮南喬這次是真的生氣了。
以往就算鬧脾氣也從來都會顧全大局,不會影響到他的工作,這次卻鬧出這麼大的靜。
同時他懊惱是怎麼被發現的,他藏的很好啊,是哪裡餡了嗎?
可現在沒有時間給顧宴深深想,他因為公司的事被絆住,就讓助理去國外找阮南喬。
在公司忙了一天後,顧宴深沒有去阮安瑤那,而是回了家。
當看見家裡屬于阮南喬的東西都在的時候,他更加確信阮南喬這次只是鬧了一個很大的脾氣。
而他雖然更阮安瑤,但他從沒想過要跟阮南喬離婚,因為才是顧太太最適合的人選。
這次把人找回來之後好好跟說清楚,畢竟他能給的不只是顧太太這個份,還有無數的資金支援,他相信一定懂得權衡利弊。
顧宴深正這樣想著,門鈴聲突然響起,打開門一看是一個快遞員。
“您好,這有份文件需要顧宴深先生簽收。”
他怔了一下,檔案不都應該寄到公司嗎?
簽收好之後,顧宴深開啟一看,正面幾個大字:離婚協議書。
他瞪大了眼睛,滿是不可置信。
10
阮南喬不是已經取消離婚申請了嗎?
顧宴深心中滿是震驚,他沒有想過是阮南喬騙了他,只以為是律師搞錯了。
于是他給律師打去電話,律師卻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“當時阮小姐並沒有取消離婚申請,而是讓我繼續走離婚流程...”
手機從手裡落,後面的話顧宴深沒有聽清楚,他只知道阮南喬騙了他,而現在他們離婚了,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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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家裡一點東西都沒有,他告訴自己不可能,卻在短暫的幾分鐘後想通了。
阮南喬不缺這些東西的,所以就算沒帶走也不能說明什麼。
想到這點,顧宴深坐在沙發上腦子一團。
他從沒預想過現在這種況,沒想過阮南喬會和他離婚,一莫名的慌張湧上。
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,阮安瑤一通電話醒了他,“宴深,你今天不過來嗎?寶寶想你了。”
為了逃避這莫名的覺,顧宴深去了阮安瑤哪裡。
可儘管這樣,顧宴深還是有點心不在焉的,而阮安瑤也覺到了,但沒有鬧脾氣。
因為阮南喬走了,那顧太太的位置就遲早是的。
知道網上有很多人在罵白眼狼和恩將仇報,可不在乎,也不稀罕阮南喬的那點施捨!
肚子裡是顧家唯一的孩子,而以後也會是顧夫人。
這晚顧宴深是睡在阮安瑤家的,第二天才去公司。
剛到公司助理就進了辦公室,“顧總,國外太復雜了,一時找不到夫人的蹤跡....”
顧宴深撐著額頭,不耐的開口:“那就快去找!”
助理正要繼續去找的時候,顧宴深突然出聲住他:“等等,先跟我去趟公司。”
阮南喬有多在意的公司,他一直都知道,所以不可能連公司都不要了。
而現在資金鏈在他手上,公司的存亡也在他手上,阮南喬就算不願意也一定會回來。
雖然這樣的辦法只會讓阮南喬更生氣,但他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。
到了公司樓下,他直接大步往裡走,沒想到走到前臺卻被攔下來了。
“這位先生,請問您有預約嗎?”
顧宴深皺眉頭,這裡的人都認識他,不可能會攔他的。
他正要讓睜大眼睛看清楚的時候,一旁突然傳出一道油膩的聲音:“顧總?!”
是收購阮南喬公司的人,之前阮南喬公司資金鏈斷的時候,他還遲疑顧宴深是不是真的放棄了,後來輿論的事一齣,他就知道穩了,現在更是馬上來套近 乎了。
顧宴深認識眼前的人,在他印象裡這明明是阮南喬的死對頭,怎麼會在這?
他皺眉開口:“你怎麼會在這?”
那個人邀功一樣的開口:“我把這個公司收購了,現在我是新董事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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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宴深如被雷擊,不可置信道:“你說什麼?!”
11
那個人沒有意識到顧宴深語氣的不對,繼續獻殷勤似的說:“當時您把資金鏈撤了,我就抓住機會施,把公司賣了....”
這次顧宴深清清楚楚的聽見了,而他得知公司被收購的第一想法居然是,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阮南喬回來?
現在最在乎的東西也沒有了,他沒有手段回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