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空虛佔滿了他,周圍的聲音開始褪去,變霧濛濛的一層。
面前的人還在滔滔不絕:“當時臉蒼白的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,離開的時候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啊,真是這輩子都難見。”
在他的認知裡,顧宴深已經厭棄阮南喬了,加上之前對的不滿,說的愈加過分起來。
“以前那麼神氣還不是仰仗顧總您,現在沒有顧總您的支援,立馬就被打回原型,一個山村來的人就該滾回山裡去。”
在接連對阮南喬不敬的話裡,顧宴深終于回過神來,眼神駭人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那個人心中如在打鼓,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難道他想錯了?顧宴深並沒有厭棄阮南喬?
意識到這個可能,他頓時兩戰戰,正要開口求饒,顧宴深就一言未發的離開了。
從這裡一直到回公司的路上,顧宴深都始終沉默,一旁跟著的助理大氣都不敢出。
關于顧氏給阮南喬公司注資的事,是助理親手去辦的,包括出資金鏈這件事。
顧宴深給他這個命令的時候,他委婉的提醒過他,這樣做可能會對阮南喬的公司傷害,可當時顧宴深只顧著陪阮安瑤,對他的話充耳不聞。
現在阮南喬的公司真的因為顧宴深被收購了,就因為他要給阮安瑤一個服裝店注資。
而此時顧宴深的心就像是榻了一塊,他很清楚阮南喬是多麼要強的一個人,公司對那麼重要,所以才會在最後做的這麼絕嗎?
漸漸地,他好像遲來的意識到,自己到底都幹了一些什麼荒唐事。
而此時阮安瑤因為不安正要出門來找顧宴深,剛走出小區門還沒坐進計程車裡,就被蹲守的記者圍起來了。
他們拿著‘長槍炮筒’對著阮安瑤,語言犀利:“阮小姐,你到底為什麼要破壞姐姐的婚姻,據我們所知你姐姐好像對你很不錯,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?”
“請問這場背叛是你先越界的還是顧總先越界的,你們這樣有多久了?”
一句接著一句將阮安瑤砸的站不穩,抬手遮住臉,想要逃出包圍,卻又被推回來。
很想讓他們滾開,可知道現在這樣做對只會更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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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守護住自己的形象,之後甚至可以編造是阮南喬一直在欺負,這樣就能乾乾淨淨的當上顧太太了。
這邊靜不小,小區的保安看見立馬走過來,要驅趕一群記者。
記者離開了,可在離開之前不知道誰狠狠地推了阮安瑤一把,直接站不穩摔到了地上,劇痛從腹部蔓延,也一陣溼熱。
無比清楚這是流產的前兆立馬慌了,趕抓住旁邊的保安:“送我去醫院,快!送我去醫院!”
儘管及時去了醫院,但這個孩子還是沒有保住。
12
M國。
阮南喬落地這裡之後,直接去了提前租好的房子。
房子是一個獨立的小別墅,還帶一個花園,房東收拾的很乾淨,不用打掃可以直接住進去。
安置好之後,阮南喬坐在沙發上有些茫然。
因為原本的打算是到這裡來弄海外的專案,可現在公司都沒有了,海外的專案自然也不在手上了。
這天呆坐了一下午,到前所未有的空虛。
晚飯時,拿出手機突然刷到了世界地理的宣傳片,一瞬間有了想要幹的事。
仔細想想,自從大學畢業,就一直投在工作裡,從來沒有真正的放鬆過,上一世更是四十年都待在公司裡。
這次也算是難得的假期,或許可以好好放鬆一下。
決定好後,當晚阮南喬就制定了計劃,第σσψ二天就開始在這座城市裡閒逛起來。
每一個知名景點都去打卡了,而在其他的時間裡,喜歡靠在海邊的柵欄邊吹海風,喜歡看早晨的日出,喜歡在滿是鴿子的廣場就是一下午。
去的次數多了,就注意到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喜歡來這裡。
至于注意到他到不止是因為他常來,而是他是周圍唯一的亞洲人面孔。
但也僅此而已,阮南喬也沒有過多關注,而他們有集是因為一件很意外的事。
這是阮南喬第不知道多次來這個廣場了,照常坐在長椅上曬太看書,在太下山的時候,收起東西剛準備離開,手臂上的包就被一大力奪走。
心中一驚抬頭看去,就見一個人正拿著的包在逃跑。
沒等反應過來,經常來這裡的那個男人就追了出去,阮南喬連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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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告訴那個人包裡沒有重要的東西,被搶了就搶了吧,奈何怎麼也追不上。
最後還是那個人把包搶回來,回頭來找的。
“這是你的包吧,要放好,那個地方經常有搶劫的。”那個人把包遞到面前,聲音磁。
離的近了才發現眼前的人長得很好看,阮南喬愣愣的接過來,到底還是沒有說那句話,而是表達了謝:“謝謝,我知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