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著眉頭。
臭死了。
肯定是跟那個祝什麼學得壞習慣。
哥？
我探出頭，房間裡也沒有人。
這還是我第一次仔細打量我哥的房間，之前都是睡完就走的。
現在想想，跟個幹完就提子的渣男有什麼區別。
剛準備退出去。
書架上掉下來個東西。
我定睛一看，是一個本子。
還是帶鎖的。
我不記得我哥有這樣的本子。
試了試碼。
我哥的生日，不對。
我的生日。
摁下去的一瞬間，鎖啪嗒一聲落在地上。
不稚啊。
上這麼說，心裡卻控制不住地想笑。
遲疑了一秒，我小心翼翼地翻開了一頁。
獨屬于裴宴的字跡映我的眼簾。
小錦去了酒吧，沒有告訴我。他又是跟那個該死的江城一起去的。什麼人啊喜歡著別人的弟弟不放。
上班好累，我想小錦了。給他打了電話，小錦看起來剛起床，嘟嘟囔囔說著想我的樣子好可。
牛，鼻噴出來了。
我從來不知道我哥格這麼跳。
越往下看，越來越心驚。
小錦對我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，央求著跟我睡一張床，也不怕出事兒。
他怎麼又跟江城聊天，他想死我嗎？
好喜歡他啊，他意識不到。小錦，弟弟。小錦，弟弟。小錦，弟弟。小錦，弟弟。小錦，弟弟。
黑的筆跡力道之大幾乎要把紙張捅穿。
養子喜歡上親生兒子，爸媽怎麼辦？
小錦，小錦，小錦，小錦。
他說自己永遠不會喜歡上哥哥。也好，至我們之間的關係再也不會出錯了。
視線下移，結尾的句號被暈染開。
大概是我哥的眼淚。
痛苦夾雜著。
緒織在一起，我哥快要被瘋了。
所以在聽到我說我不會喜歡他的時候，才這麼狼狽地逃跑。
我哥也喜歡我，意識到這件事。
不知道是高興多一點還是難多一點。
13。
回到家，我撲通一聲給爸媽跪下了。
爸媽嚇了一跳，怕我幹出什麼他們接不了的事，又不敢來扶。
只能小心翼翼地開口，小錦，出什麼事兒了？
我把我哥搞了。
我媽長舒了一口氣：還好不是你哥把你搞了。
一秒，兩秒。
我媽終于反應過來，你把誰搞了？
我理直氣壯，聲音洪亮，裴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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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當即拿著撣子開始追著我，小小年紀不學好，我說你上個大學怎麼不談呢。
結果是看上你哥了。
合著去福利院第一眼就給自己挑了個老婆是吧。
我邊躲邊跟我媽據理力爭，不是您說的水不留外人田嗎？
我哥要是嫁到別人家去了，您以後看到他還得等他回門。
不如跟我在一起對吧。
我媽的手一頓，我趁機奪過手上的撣子。
又是捶背又是摁肩。
您看，你小時候就說我哥跟我們是一家人。
現在兒媳婦了，不也是親上加親嗎？
我媽冷笑一聲，就是你哥給你慣的。
14。
我接到了我哥的電話。
開口卻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，虞錦？
我警惕道，你是誰？我哥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這兒？
快把你哥帶走，酒吧買醉呢。我為了陪他胃都要炸了。
備注寶貝，害老子找半天。
我尋著地址，找到了我哥。
他睡著了，眉頭微微蹙著，看起來在夢中也不太安穩。
一肚子的委屈在看見裴宴的瞬間就消了大半。
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，蹲在沙發旁，盯著他看。
我哥真好看。鼻樑直，睫長長的。
視線落在我哥上，看著就很好親。
看著看著，心裡就只剩下心疼。出手，輕輕了我哥。
下一秒，裴宴緩緩睜開了眼。
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清明。
小錦，你怎麼來了。
我湊近了點，一字一句。
哥，我看見你的日記本了。
他瞳孔猛然一，臉上帶著絕。
裴宴似乎是想笑，但最終只能垮下來，頹然道：很噁心吧，對自己弟弟有這樣的。
他下意識地後退。
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不讓他。
接著，湊了上去。
吻上去的一瞬間，嚨裡發出滿足的喟嘆。
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樣。
裴宴慌忙推開我。
虞錦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？
我理所當然地點頭，知道。
他搖搖頭，聲音幹。
你不知道，你還太小了。等你出了社會，你就知道我不是最好的。
我著裴宴的手，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最好的。
畢竟你讓我那麼傷心。
裴宴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只能聽到呼吸更重了些。
可是裴宴。我湊過去，抬起我哥的下，鼻尖對著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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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見過那麼多人，該清楚我你的。
裴宴還是不說話，目幽深得讓人琢磨不。
我坐到我哥旁邊，哥，你已經二十七了，你已經不年輕了。
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。你要是不同意的話，我就去找別人。
我抬腳就走。
下一秒，裴宴了，拉住我的手腕。
我剋制不住地想笑。
嘿，急了吧。
整個人欺而上，不許。
不許你找別人。
15。
我錯了，我哥還是太年輕了。
心裡給爸媽道了個歉，我哥確實把我搞了。
搞得舒舒服服，服服帖帖。
再沒有反的可能。
搞到一半兒，我又覺得不太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