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惡毒假爺後,我把真爺當狗訓。
辱罵他。
用鞭子他。
甚至讓他跪著給我穿鞋,用服侍我。
我告訴他:
這是賞賜,我喜歡你才會這麼對你。
後來,份顛倒,我本以為他恨極了我,想要逃離,卻被他錮在了邊。
他再次跪在了我面前。
眼神卻像要吃了我。
今天沒有賞賜了嗎?那我自己討好不好?
暈過去前。
我聽到他嘆了口氣。
真氣啊小爺。
靠,狗瘋了。
1
江斂,跪下。
誰準你用俯視的角度看我了?
四目對視。
江斂屈辱極了。
眼尾都有些泛紅。
卻還是不得不單膝跪在我面前,捧起我的腳踝給我穿鞋。
他低著頭。
我看不清他的神。
但也能猜到,他現在的臉肯定很難看。
畢竟江斂這人。
骨子裡傲得很。
怕把人得罪狠了,我踢了踢他胳膊,又開始哄他。
生氣了?
不就是稍微驕縱了一點嗎?這就不了了?
我是喜歡你才會這麼對你的。
穿惡毒假爺後,我知道一直被原主欺負的貧困生江斂其實才是真爺,等五年後份揭穿,我會被他活活整死。
我想躲著他,係統卻要求我保持惡毒人設,不然就電我。
于是我冥思苦想。
做了個大膽的決定,把他撿回家。
繼續辱罵他。
欺負他。
但與之前不同的是。
我告訴他:
疼是賞賜。
辱是你。
我喜歡你才這麼對你。
我要給他洗腦,扭曲他的三觀,把他馴我的一條狗。
可惜我忘了。
狗也分好狗,壞狗。
江斂恰好就是那隻不聽話的壞狗。
聽到我的話。
他抬起頭,表不解,耳卻紅了。
喜歡我?
看他上鉤。
我立馬恢復了剛才那副倨傲的面孔,抱著胳膊兇他。
是啊,本爺的腳是隨便什麼人能的嗎?
這是要關係多近的人啊
讓你給我穿鞋是賞賜,懂嗎?
聞言,江斂角扯起一抹惡劣的笑容。
沒等我反應過來。
對著我腳腕就咬了一口。
那力道不輕。
留下了個明顯的牙印。
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罪魁禍首還攥著我的腳踝不放,手指不輕不重地挲著牙印。
喃喃:
那現在我們更近了。
小爺是我的。
2
我氣得把腳回來,一個人下樓去吃飯。
不想理他。
Advertisement
江斂卻像個沒事人一樣,頂著那張冷冰冰的臉跟在我後面。
早餐一式兩份。
他吃完了自己那份不算,還盯著我手裡剩下的半個包子。
我被他盯得不自在。
隨手扔給他。
想起我的惡毒爺人設,又惡狠狠地罵他:
你是狗嗎?
天天撿我剩飯吃。
被辱了。
江斂也一點不生氣,三兩口把包子塞進裡,好脾氣道:
嗯。
我是小爺的狗。
我無語了。
剛認識江斂的時候,他還不是這樣的。
大半年前。
我因為車禍穿進了這個世界。
剛接收完真假爺的資訊,低頭就看見江斂已經暈過去了。
被原主和他的小弟們打的。
我:……
係統我不要管他。
他是主角,就算在這大冬天的躺地上睡一晚,也不會有什麼事。
頂多就是。
個冒,發個燒,拖肺炎,錯過競賽,拿不了獎學金,沒錢還他養父欠的債,被追債的再打一頓。
我:……
我靠。
這還不會有事嗎?
一個心。
我就給他送醫院去了。
係統說我違背了人設,把我電得也差點暈過去。
所以我只能惡毒地給江斂了住院費。
惡毒地扔掉了他的舊服,給他買了套新的。
又惡毒地在他醒來後送了湯。
他看見照顧他的人是我,整個人上都彷彿豎起了尖刺,警惕地打量著我。
宋嘉禮,你又想幹什麼?
我不屑地睨了他一眼。
把保溫桶往桌子上一扔,就大爺似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這不是怕你死了嗎?
你要是死了,以後我去玩誰啊?
江斂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。
眼裡的恨意更濃了。
3
我裝作沒有看見。
把書包裡好不容易蒐集來的競賽試卷扔到了江斂上,頤指氣使地拍了拍保溫桶。
趕喝湯,喝完了把卷子替我寫了。
寫不完我你
江斂低頭掃了眼試卷容,嗤笑一聲,眼神都著嘲諷。
就你那二三十分的數學績,還做競賽題?
寫解嗎?
我雖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學渣,但被這麼,也氣得牙。
甚至暗地想。
江斂之前被原主打,說不定七分賴原主,剩下三分是他太毒了也不一定。
可我又不能說,讓他寫競賽卷是怕他住院沒法回學校刷題,競賽拿不了獎怎麼辦?
Advertisement
這我不崩人設了嗎?
乾脆氣急敗壞地踹了床腳一下。
閉。
說著,就要拿盛好的湯徹底堵住他的。
江斂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靠近他,條件反地推了我一把,湯灑了我一手。
雖說湯已經熬好好幾個小時了。
但由于一直溫在保溫桶裡,現下還冒著熱氣。
病房裡開著空調。
我就穿了件薄。
從手到胳膊,全燙紅了。
我疼得嘶了一聲。
眼眶都紅了。
憋著眼淚就去了廁所沖涼水。
冬天的水冰得嚇人。
很快胳膊就被冰得沒什麼知覺了,只留一點細細麻麻的刺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