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家。
江斂就把我扔浴缸裡了。
開啟熱水給我洗澡。
上一暖。
酒徹底上頭了。
腦子裡的惡毒人設,和這大半年被江斂慣出來的跋扈勁,瞬間全冒出來了。
抬就踩在了江斂肩膀上。
江斂,你膽子大了是不是?還敢打我?
信不信我拿鞭子你?
江斂渾一僵。
眼睛不知道看到了哪裡,聲音都有些喑啞。
禮禮,別鬧。
看他這副縱容樣我就來氣,顯得我多無理取鬧似的。
禮禮是你的嗎?狗東西
主人
我想抬手打他,但兩只手腕都被他攥住了。
索一起。
對著江斂下就咬了一口。
咬完還沖他齜了齜小虎牙。
讓你不聽話
江斂卻沒生氣,而是低垂著眼瞼,輕輕了下上的牙印,俯湊近了我。
結滾。
小爺,我聽話,有獎勵嗎?
四目相對。
我這才意識到,現在的姿勢,有多危險……
混沌了一晚上的腦子,終于清醒了。
我立馬把從他肩上收了回來。
整個人在浴缸的角落裡,警惕地瞪著江斂。
你想幹什麼?
江斂盯著我不說話。
跪在浴缸裡的雙膝一下一下往我這挪。
明明是卑微的下位者姿勢。
我卻愣是從他眼神裡看出了一侵略。
好像。
他要吃了我。
下意識地保護讓我抬腳踢了他一下,想要阻止他繼續前進。
結果踢的位置不對。
江斂悶吭一聲。
抓上我腳腕的手頓了一下,又帶著我的腳往下移了移。
江斂真的壞死了。
8
我被他害得浴缸水快涼了才回床上,他倒好,還倒打一耙。
說:
小爺踩得我疼死了。
配上他那張面無表的死人臉。
簡直要多氣人有多氣人。
忍不住沖他呸了一口。
臭不要臉,不是你抓著我腳踝不放的?
江斂嘆了口氣。
裝模作樣地拿吹風機給我吹頭髮。
沒辦法,主人的賞賜。
我當然要接著了。
我:……
江斂怎麼回事?
好。
一直到回被窩躺著,腦子裡還在想這大半年的經歷,一開始我對江斂兇地示好時,他是冷漠的。
也毒得很。
是什麼時候開始化的?
我燙傷,他給我塞藥膏?
不對。
我誤喝了原主哥們塞過來的白酒,醉了,是江斂把我送回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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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間他問了我什麼?
後面他對我好像就沒那麼冷了。
可這中間的細節。
我是一丁點也想不起來。
正煩呢。
一雙腳被江斂撈起來揣到了懷裡。
他有些不快。
怎麼還這麼冰?
思緒被打斷,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還好意思說?
這都怪誰?我都說我冷了,還磨磨唧唧的,明天我要是冒,就怪你。
聞言,江斂揣著我腳的手了。
聲音悶悶的。
我的錯。
以後不會了。
這好欺負的樣,反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9
我往前拱了拱,湊得離他近了些。
有意緩和氣氛。
打趣他:
江斂,你之前不是很煩我把腳你懷裡嗎?嫌我腳涼,現在怎麼這麼主?
不會是上我了吧?
江斂一反剛才的沉悶,溫地笑了笑。
盯著我。
很認真地說道:
是啊。
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?現在我也喜歡你。
喜歡你,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?
我愣了愣。
說不上是心虛還是什麼,下意識不敢看江斂的眼睛,偏過頭把燈關上了。
江斂是真爺。
還是原書裡會害死我的人。
我怕極了。
雖然從遇見他起,我就要扭曲他對喜歡,對的定義,但我心裡還是沒底。
如今聽到他的真心剖白。
我本該到高興,心裡卻慌得不行。
胡應付了一句:
困了,快睡吧。
就閉上了眼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黑暗裡。
我到江斂了上來,腰被攬住。
有了江斂這個熱源。
後背暖暖的。
恍惚間,我聽見了江斂的低喃聲:
寶貝兒,你究竟是誰?
為什麼接近我?
那聲音低低沉沉的。
像惡鬼一樣。
帶著戲謔。
帶著興。
還有一難以察覺的病態。
我瞬間就清醒了。
渾發涼。
僵著子不敢。
很快。
江斂又說:
哦,對,你是宋嘉禮,是我主人,也是我喜歡的人。
有了這句話。
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平復了。
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。
想來江斂是睡了。
方才的那幾句也應該是夢話。
可我還是失眠了。
10
連續一個月。
我找了好多個機會試探江斂,他也沒什麼反應。
好像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說過話。
難不,真是夢話?
搖了搖頭。
我決定不難為自己。
又駕輕就地起惡毒人設,支使江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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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我剝個柚子吃,快點。
江斂放下專業書。
老老實實給我剝柚子。
吃完後。
他回學校上課。
我則回宋家參加宴會。
臨近期末,各科老師都在劃側重點。
江斂讀的是名校商科。
係裡全是卷王。
他忙著復習,沒空陪我回宋家。
我倒是無所謂。
原主跟家裡關係不好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,大不了被罵幾句,左右也不了塊。
江斂還是不放心。
攥了攥我手,說晚上結束他來接我。
我點了點頭,就坐上了回家的車。
令人意外的是。
到了宋家。
爸媽居然都在客廳等我,弟弟則抱臂杵在一邊,幸災樂禍地看著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