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好想跳槽。」
我:「......」
他是認真的。
晚上,溫延幾乎把半個日用品區都搬了回來。
新的巾牙刷水杯,甚至還有同款不同的睡。
一樣樣擺在我的東西旁邊,顯得略微擁。
看著他輕車路地將剃須刀放在我的旁邊,我終于忍不住耷拉下臉。
溫延和我的關係,本沒到這種可以毫無邊界地同居數月的地步。
住一兩天算是親戚串門,
住幾個月這算什麼
而且,自從我們互相出櫃後,我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別扭。
「哥......」
我深吸一口氣,聲音裡不自覺帶上了點懇求,
「你不是最喜歡工作了嘛......那你為什麼不......」
他正靠在沙發上看平板。
聞言,連頭都沒抬,只是淡淡地打斷了我的話:
「撒也沒用。」
15
對著一個二十八歲的大男人說出「撒」這種評價,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索放棄通,無聲地妥協了。
不過,他住在這裡,生活確實便利了很多。
有人按時做飯,屋子永遠保持著近乎苛刻的整潔。
只是每次章燁上門,溫延總會冷臉,連帶著空氣都被凝固。
我把他這種莫名的敵意,歸結于一種過度保護。
雖然我們不是很,但他名義上來說,還是我的哥哥。
再加上,溫延喜歡男人。
他知道我也喜歡男人。
就像哥哥覺得妹妹邊所有男都不懷好意那樣。
可是,他居然會認為章燁這個直男喜歡我。
我很無奈,嘗試解釋過幾次。
說章燁人很好,我們只是朋友。
每次剛起個頭,溫延就直接黑臉,周的氣低得嚇人。
後來我也就不提了。
這天,章燁久違地約我出去吃飯。
訂的是一家本土菜館,口味清淡。
吃到一半,他放下筷子,出淡淡的笑意:
「元元,方便問你件比較私的事嗎」
「你問。」
「嗯......就是好奇,為什麼你的哥哥姓溫。」
我夾菜的作頓了一下,
「他是阿姨帶來的,不是我親哥。」
章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沉默片刻,又狀似隨意地問道:
「那溫延他現在,有人了嗎」
「......沒有。」
還好我清楚章燁是直男,不然真要懷疑他是不是對溫延有什麼想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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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我的回答,章燁似乎愣了一下,隨後便有些心不在焉。
剩下的飯局也沒再說什麼。
16
飯後,我有些睏倦。
蔫蔫地靠在副駕駛上,打算在回去的路上瞇一會兒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
看到窗外有些陌生的街景,睡意瞬間消失了大半。
「章燁,這路不對吧」
他語氣溫和,聽不出什麼異常:
「還沒帶你來過我這兒,剛好今天有空,
「而且,離你家不遠,回去很方便。」
聞言,我鬆了口氣,重新靠回椅背。
和章燁相的這段日子裡,找回了點從前的覺。
他照顧我,我偶爾依賴他。
唯一不同的是,心裡那點悸不會再有了。
僅僅只是朋友,這樣就好。
車很快在一小區停下。
跟著上樓後,我發現他的公寓很幹凈,沒什麼生活氣息。
耳畔突然被略燙的呼吸掃過:
「元元,要是還困,可以去臥室睡一會兒。」
我轉過,差點跌進他懷裡,下意識後退了一步:「不用了。」
他邊依舊掛著淺笑:
「嗯......其實時間不早了,
「要不乾脆就在這兒住一晚
「明天,我還可以順路送你去公司。」
我搖搖頭:
「不了吧,我哥還在家。」
章燁角的笑意淡了些:
「你都這麼大了,在外過夜還需要跟哥哥報備嗎」
見我猶豫不決,他上前一步,
聲音放得更:
「元元,就一晚,
「明天保證準時送你。」
17
他又列舉了各種理由。
我看著面前這張悉的臉,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章燁很心地替我準備了換洗。
都是全新的,但也都是他的尺碼,套在上顯得有些空。
沖完澡後,我在客廳沒看見章燁。
循著燈走到一間房門口,發現他正彎腰整理著什麼。
聽到腳步聲,他偏過頭。
隨即,眼神暗了暗,角那點笑意也莫名淡了些。
他將手中的被子隨意丟在床上,不急不緩地朝我走了過來。
我回過神:
「那個,我來鋪床就好。」
說著,剛想走過去把被子套好,手腕卻被輕輕拉住,指間滾燙。
「不用麻煩了。」
他笑了笑,眼底緒難辨,
「下次吧,元元。
「下次你來之前,我把客臥的被子曬好。
「今天......先和我湊合一晚,怎麼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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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臥的床很大,足夠睡。」
我倒沒什麼。
覺得客隨主便,于是點了點頭。
洗漱完畢後,我抱著枕頭先上了床,被褥間滿是章燁上那種特有的好聞氣息。
記得以前,我似乎是問過他的。
他說,也許是洗的味道。
難道這麼多年,他一直都沒有換嗎
我蜷在靠邊的位置,閉著眼醞釀睡意。
就在意識即將模糊的時候,手機突然震起來。
我瞬間驚醒,點開檢視。
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:
溫延。
18
我無端生出點心虛,但還是接通了。
「哥」
電話那頭傳來溫延聽不出緒的聲音:
「怎麼還沒回來。」
「嗯......我今晚在章燁這邊住,不回去了。」
對面沉默了片刻。
「地址發我,我去接你。」
「真不用。
「我就是和朋友住一晚而已,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就放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