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說完,不等他回應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,我默默嘆了口氣。
溫延最近真是管得越來越寬了。
這通電話徹底趕走了睡意。
恰巧這時,臥室門被推開。
章燁換上了和我同款的睡,頭髮漉漉的。
「剛剛在打電話」他一邊用巾著頭髮,一邊狀似隨意地問。
「嗯,我哥問我怎麼還沒回去。我說在你這住一晚,讓他別擔心。」
章燁頭髮的作慢了下來,結輕輕滾了一下。
他走到床邊坐下,溫聲說:
「怎麼覺,像是我這個壞人,把乖寶寶帶出來過夜,被家長查崗了」
我搖搖頭,下意識解釋:
「沒有。
「而且,我和他其實也算不上多親近。」
章燁默了默,突然毫無徵兆地傾下來,專注地凝視著我,聲音得很低:
「那元元和誰最好
「......是我嗎」
我愣了一下。
盯著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,開始認真思考起來。
「其實公司裡也有幾個得不錯的朋友,
「你們都好的,有點分不出來。」
19
他沒再接話,抿條直線。
我約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不妥,又補了一句:
「不過,我們認識的時間畢竟要更長,相起來也更自然一點。」
「元元。」
他目沉沉地鎖住我,輕上我的瓣,
「你以前的時候,有和別人接過吻嗎」
我不解地蹙眉,隨口「嗯」了一聲:
「怎麼突然問這個」
他結滾了一下,緩緩開口:
「當初你向我表白,
「如果那時候我同意了,我們是不是也會接吻」
我愣了一瞬。
這才驚覺,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了。
而且姿勢也不太對勁。
我抿了抿,試圖維持冷靜:
「沒什麼好提的,早就過去了。」
「過去的是你。」
他立刻接話,聲音幹,
「元元,你教教我,該怎麼過去」
我到一陣荒謬,忍不住提醒他:
「你不是直男嗎當初拒絕我的人是你。」
「不是的元元,我沒打算拒絕,我只是......不明白。
「那晚我讓你冷靜,我自己也需要冷靜。
「元元,你能喜歡我,我很高興。我也喜歡你,可我沒有和男人往過,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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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結果,等我再想找你的時候,你已經把我的路全都堵死了。
「過去得越久,我越不敢找你,這次遇見你,我......」
「夠了。」
我偏了偏頭,在瓣上的指腹輕劃過臉側,
「以前的事沒什麼好聊的,你再這樣我就走了。」
章燁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沒再言語,也遲遲沒有下一步作。
就在我手想要將他推開時,腰突然被重重掐住,整個人猛地懸空。
20
「等等......」
雙被迫分開,坐在他的懷中。
我掙扎了幾下,反而被圈得更牢。
灼熱的掌心在腰間緩慢挲,
隔著一層薄薄的睡布料,燙得皮一陣栗。
我無措地僵住,緩了幾口氣,還想再和他好好談談:
「章燁,你冷靜點。」
「我很冷靜,元元。」
潤的毫無預兆地落在脖頸,
帶著吮吸的力道,一路向上。
「別......」
我徹底慌了,用力推他的肩膀。
他卻就著這個力道,將我重重進了的床墊裡。
高大的影完全籠罩下來,氣息紊:
「這次遇見你,我不想再放手了。
「我很早就想這麼抱著你,想吻你......元元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」
「可我不想這樣,章燁你放開我......」
扭掙扎的腰被一把握住。
大手毫無阻攔地探擺,他垂頭埋進我的頸窩,喟嘆一聲:
「元元,你以前就挑食,現在也一點沒變,
「這麼瘦,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。」
所以,這就是他總請我吃飯的理由嗎
屈辱和委屈湧上來,我被得悶哼一聲,眼眶發熱。
「放開我!我不喜歡這樣!」
「騙人......你以前明明那麼喜歡我。」
「我現在不喜歡你了!」
脖頸的皮火辣辣的,
我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,手腳並用地推拒著,「你好討厭!我不喜歡你!也不喜歡你這樣對我......」
恰在此時,丟在枕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。
章燁的作頓住。
他長臂一,搶先將手機撈在手裡,舉到我夠不到的高度。
然後垂眸,用指腹輕輕蹭過我潤的眼角,
沉聲問:
「不喜歡我,那喜歡誰
「難道是每天管著你的那個哥哥嗎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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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
「誰都不喜歡!」
我又又惱,掙扎得更厲害。
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,將我牢牢住。
滾燙的沿著我的下頜遊移,落到鎖骨,留下細而熱的。
「元元,那你告訴我,
「以前和別人的時候,都會做什麼」
我咬著嗚咽,
「混蛋......我沒有談過!」
他流連在我腰側的手驟然停住。
得到片刻的息後,我吸了吸鼻子,聲開口:
「什麼都沒有過,所以你不準親我了,不準這樣對我。」
本以為章燁會就此罷休。
可他在聽完這段話後,只是眼神暗了暗,湊得更近:
「為什麼沒有過
「為什麼騙我,元元,是因為我嗎
「因為喜歡我,忘不掉我,怕我又像當初那樣......」
「閉!」
我徒勞地掙扎著,眼淚不控制地湧了出來。
「章燁我討厭你!我不喜歡你了!七年了......」
上的力道瞬間一輕。
他撐起,有些慌地替我拭去淚水,聲音啞得厲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