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不喜歡我,別哭了元元。」
「把手機給我!」我帶著濃重的鼻音命令道,眼淚掉得更兇。
他眼神復雜掙扎,最終還是緩緩遞了過來。
我幾乎是立刻接通,委屈地對著那頭喊:「哥哥......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隨即傳來冰冷的聲音:「地址。」
我噎著,斷斷續續地報出了章燁公寓的地址。
「待著別。」
溫延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拉起被子裹住自己,還不住地掉眼淚。
章燁的手懸在半空,最終落在了我的發頂,輕輕了。
「元元,我可以送你回去的。」
「不用!」
我用力拍開他手。
這才發現,章燁的眼眶也有些紅了。
22
我吸了吸鼻子,覺得有些話必須說清楚。
「章燁,我不喜歡你了,一點覺都沒有。
「七年多了,很多東西都變了,我不想聽你解釋當初怎麼樣。
「我躲著你,是我不對,可這也說明我們就是沒這個緣分。
「如果你願意,我們還可以做朋友,但更多的就不可能了。」
章燁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什麼表,只有呼吸愈發不穩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低聲開口,聲音幹:
「元元,你還記得嗎
「你以前對我告白的時候,說是因為我對你好,所以喜歡。」
他頓了頓,深深地看著我,
「現在......不能再試一次嗎我會做得更好。
「還有,這次換我來告白,好不好」
我搖搖頭,心裡有些發酸。
「同一個人,我不會喜歡上第二次。
「而且,你可能不是喜歡我,只是覺得我們的關係戛然而止,有點憾罷了。」
章燁了,沒等他開口,門鈴急促地響起來。
我立刻爬下床,快步走過去開啟了門。
溫延就站在門外,臉沉得嚇人。
他視線掃過我,隨即冷冷看向我後。
我下意識擋住他的視線,扯了扯角,小聲說:
「哥......我們回家吧。」
溫延的形頓了頓。
最終深吸一口氣,反手將我拉到後,對著章燁沉聲警告:
「離他遠點,別自作多了。」
說完,大步扯著我離開。
23
回到家,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
自己還穿著這套不合的睡,脖頸間或許殘留著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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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一陣難堪。
溫延顯然氣得不輕,他重重帶上了門,然後冷著臉對我說:「去洗澡。」
我心虛地低著頭,快步走進了浴室。
熱水沖刷著,卻洗不掉腦海裡混的畫面。
洗很久後,我換上自己的睡,磨磨蹭蹭地拉開門。
結果迎面和溫延撞上。
他就靠在浴室門外,
抬起眼,目涼涼地落在我上。
我低著頭,想側繞過去。
他中忽然溢位一聲低沉的冷笑。
我腳步頓住。
「不是說,已經不是小孩子了
「不是說不需要我管了」
他向前一步,近我,「剛才在電話裡,哭著哥哥的是誰」
......
好丟臉。
我抬眼看了他一下,然後一言不發地繼續往臥室走。
卻猛地懸空,被他打橫抱了起來。
經歷過剛才章燁的失控,我幾乎是條件反地掙扎了一下,換來的是更錮。
溫延冷著臉,幾步走進臥室,不算溫地把我塞進被窩後,
沒有立刻離開。
而是俯下,雙臂撐在我兩側,將我整個籠罩住。
他一寸寸從我的臉上掃過,緩緩下移。
仿若帶著實質的溫度,將我燙得心口發。
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。
一種莫名的沖讓我口而出:
「哥......你你不會也喜歡我吧」
他僵住了。
我立刻後悔,想裝作無事發生,含糊地把話圓過去。
可他卻清晰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24
這回,到我愣住了。
「喜歡。」
溫延語氣平淡,簡要地陳述:
「但我是男人,還是你哥。
「這種份開不了口。
「你主問,所以沒關係。」
我的大腦徹底宕機。
甚至懷疑這是在做夢。
他看著我的呆愣,沉默了片刻,聲音放緩:
「你可以當做沒聽見。」
我怔怔地點了點頭。
但怎麼可能當做沒聽見
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,心如麻,糾結得眉都擰在了一起。
下一秒,臉頰突然被住。
溫延低下頭,滾燙的重重了下來。
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掠奪意味,我被地承著。
氧氣被剝奪,腦子昏沉,深卻不控制地泛起一陣陌生的麻和熱意。
直到都有些發,他才猛地退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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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依舊晦暗不明,只有重的呼吸和沙啞的嗓音洩了緒:
「別那樣看著我。」
他指腹蹭過我的下,
「我不了。」
心跳得快要蹦出來。
我抿了抿,抖得半點聲音發不出。
他的視線再次下移,晦暗不明:
「看到這些,我更不了。
「秦元,我很喜歡你。
「我知道我是你哥,剛才的話,你可以當沒聽過。
「這個吻,你也可以當沒發生過。」
他微微直起,給了我一點空間:
「或者,如果你氣不過,親回來也行。」
25
這兩個選項我都沒選。
我需要靜一靜。
腦子從來沒這麼過。
一會兒是章燁失控的眼神和滾燙的呼吸,
一會兒是溫延的吻,和他那句沉甸甸的「喜歡」。
章燁那邊,已經明確不可能了。
那溫延呢
我陷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