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撲上來,含住我的舌瘋狂吮吸吞嚥。
火從他上蔓延過來,點燃了我。
到後面。
我的手攀在他肩上,腦子裡一片漿糊。
比起推拒,更像是迎合。
一切都失了規矩,沒了方寸。
嗚咽聲如春天的野貓,響徹空大殿。
我在他的後背又抓又撓,留下痕。
「秦湛,朕最討厭你了!」
5
「討厭你……」
秦湛在雨夜驚醒,又是這個旖旎的怪夢。
那個氣的男人,一直在他承歡哭泣。
尾音勾得人心。
可惜每次還沒看清男人的臉,他就清醒過來。
一悵然若失席捲而來。
這些年他負海深仇,從不貪兒長。
秦湛沒管的變化,拎著長槍出營,悶頭早練。
一個時辰後。
秦湛打出一桶井水從頭澆下,澆滅燥熱。
換上服,進宮面聖。
時隔多年,我重新見到秦湛。
他寬肩長,高大英俊。
雙眸黑亮鷙,像大漠的鷹隼,上自帶嗜的冷酷。
當年不諳世事的貴公子。
終究長頂天立地的男人。
大臣們鮮直視他,心虛之人甚至不敢抬頭。
我瞇起眼睛,手指輕點龍椅。
「秦將軍,朕念你鎮守邊關有功,一個月前又迫使西域簽了百年停戰協議,互通商業,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。」
「你想要什麼?盡管提出來,朕都可許你……」
話至一半。
肚子裡的種突然踢了我一腳。
我渾一僵,心微妙。
他該不會是聽見秦湛的聲音,在打招呼吧?
秦湛漠然地回:「臣暫時想不到要什麼,容臣思考後作答。」
他退到一邊。
其餘大臣長舒一口氣,看來秦湛不想這麼快撕破臉。
朝政議到最後,又是老生常談的事。
「皇上,您後宮一直空虛,皇嗣稀,或許是時候考慮廣納後宮了?」
「禮部已將京中適婚子的畫像呈上,懇請皇上雨均沾,多多開枝散葉!」
之前他們就想利用後宮穩固朝堂,如今又想故技重施。
秦湛有個待字閨中的親妹妹。
年方十八,還未儀親。
聽聞此話,猛地抬頭。
恰好瞧見我往裡塞橘子,一張臉徹底垮掉。
我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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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又是我背鍋?
我懷著孕,能臨幸誰?
6
禮部很快呈上擬選單子。
皇後一欄空著。
我慢悠悠寫下秦湛的名字。
伺候我的小福子大吃一驚,當即跪在地上。
「皇上,萬萬不行,這可是大將軍呀!」
「嚷什麼?或許秦湛是個斷袖,就喜歡朕呢?」
小福子笑比哭還難看:「皇上真會說玩笑話。」
我自覺沒趣,將紙張扔進火盆付之一炬。
分明是秦湛播了種就跑,現在倒我強迫他了。
當天,秦湛求見。
見我也不下跪,滿桀驁不馴,抿一道不容置疑的弧線。
「臣找人算過,臣妹八字與皇家無緣,請皇上放過臣妹!」
或許在秦湛眼裡,我與臣一樣,為達目的不折手段。
可我若有這心思,就不會三年來孑然一。
我撐著腰,走到他跟前:「行呀,朕可以放過你妹妹。」
秦湛詫異地看我。
「不過將軍拿什麼賠朕?」
我出食指,點了點他邦邦的膛。
「你的妹妹確實是個很好的皇後人選,許多人跟朕說,只要娶了你妹妹,你就會臣服于朕……」
秦湛眼底閃過一獰意。
我欣賞著他因我而上下起伏的神,故意頓了會兒才說後半句。
「不過,朕答應你不,如此一來,將軍就欠朕一個皇後……」
秦湛站在月下,冰碴子似的。
找不到分毫溫,相親的往事恍惚得像是我的一場夢。
秦湛這只惡犬不會再輕易低頭。
開刃的刀殺不過頭點地。
只要他願意,江山易主不過瞬息之間。
唯一的辦法,是找鏈條,讓他心甘願地拴上。
「皇上。」
秦湛一把攫住我的手腕,濃眉蹙起,厭惡地撇過頭。
「臣並非斷袖,對男人不興趣。」
「哦?是嗎?」
我朝他耳朵吹氣,往他臍下三寸一覷。
沒想到秦湛天賦異稟,還有實力的。
我勾:「將軍別激,火大傷。」
秦湛惱怒異常,難以置信地向不控的。
7
「還皇上自重!」
秦湛疾步轉,落荒而逃。
走到門口,又忍不住回頭,瞟了眼我沒穿鞋的腳。
「更深重,皇上還是早點歇息為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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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錯過他眼底濃重的慾。
裝什麼矜持?
我心滿意足地哼著小曲,著孕肚。
「寶寶乖,睡覺嘍~」
反正今晚睡不著的又不是我。
將軍府。
秦湛嗅著空氣中似有若無的龍涎香,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分崩離析。
閉上眼睛,皆是不堪目的畫面。
軍中都是大老爺們,想人了什麼鄙的話都往外說。
秦湛從來都充耳不聞,他在這方面清心寡慾得令人咋舌。
可如今,他竟被毫無技巧可言的手段挑撥起火苗。
對方還是個男人。
裡暴漲的緒找不到出口,額角憋到青筋起。
須臾。
他認命的閉上眼,手上的作像是在而非。
「李夜,你真是天生缺男人艸!」
怎麼會那麼勾人?
肯定不是他的問題。
他是絕不會被勾引的。
8
這之後。
我又趁機試探了幾次。
秦湛知道我對他有意後,就避我如洪水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