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怕我有什麼謀,挖坑給他跳。
上朝時也寡言語,不與我對視。
大臣們見他乖順,果真無造反心思,很快想出各式招,諫言我奪他的兵權。
我一直用話拖延。
卻知三十萬大軍駐扎城外,如同一把利劍懸在頭頂。
得所有人都睡不好覺。
除了我。
最近肚子裡的崽快速生長,我能吃能睡。
甚至在百激烈討論時,撐著下昏昏睡。
大理寺卿林帆關切地問:「皇上,您龍不適,需要請太醫嗎?」
臨近產期,我的肚子被布條束著,愈發辛苦。
餘掃過事不關己的罪魁禍首。
我心生一計:「朕無礙,聽聞將軍略通醫,可否幫我把個脈?」
秦湛料定我不敢耍花招,一步步蹬上臺階,來到龍椅旁。
我出皓白手腕,掀起眼皮瞧他。
片刻後。
秦湛如遭雷劈。
我翹起腳,過他的小,故意問:「將軍,您可有把出什麼名堂來?」
秦湛幾乎是難以置信,囁嚅著。
「是臣學藝不嗎?為何會診斷出喜脈?」
「這怎麼可能?」
「哦?」我牽著他的手放在小腹上,「這還不簡單,將軍一下不就知道了?」
秦湛的手掌探到圓滾滾的弧度,瞬間回。
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,男人怎會……」
「低聲些,難道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僭越犯上,令朕懷孕了嗎?」
秦湛瞳孔震,高大的軀僵在原地。
半晌才冷聲反駁:「皇上慎言,我在邊關待了足足三年,怎能讓皇上懷胎十月?」
他甚至接了我能懷孕的事,只是懷疑孩子不是他的。
群臣聽不到我倆的對話,只能長脖子看。
「將軍。」
林帆擋在我前:「太醫來了,將軍還是退下吧。」
9
書房。
「秦湛最後那表,不會真把我當夫了吧?」
林帆出世家大族,卻是庶子,與我同病相憐。
我未登基前,他就聯合他人暗中扶持我。
他自稱來自異世,思想言論驚世駭俗。
得知我懷孕後,林帆喜不自勝。
「不愧是我挑中的老闆,居然連太子都能自己生!」
「你不覺得朕是怪?」
「皇帝是 ga 原本算是件壞事,但你能生孩子又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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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孩子的另一個爹是秦湛後。
林帆樂得蹦起來:「這把穩了,現在朝政清明,唯一的 bug 是戰力深不可測的秦湛,現在你懷了他的孩子,他還造反個 de。」
他著手,滿臉興:「只要秦湛被收服,明年就可以全面搞經濟,一手抓陸上綢之路,一手抓海上綢之路,洲大陸我來了,非洲大陸我也笑納了!這下我不僅族譜能單開一頁,還能青史留名……」
「不過我看秦湛不像 gahellip;…不像斷袖,你不會是對他搞強制了吧?」
想起瘋狂的一夜,我後腰發疼。
秦湛喜不喜歡我不清楚,但他肯定對我的很滿意。
不然不會跟饞了一輩子的野似的,一味埋頭猛鑿。
一墻之隔。
秦湛冷眼盯著作親的兩人。
夜深人靜,秦湛一襲黑潛進寢殿。
地龍的火燒得很旺,榻上之人臉頰因溫熱出。
近距離看。
纖細腰肢顯得孕肚更加突出,場面詭異又和諧。
秦湛眼神復雜,將溫熱的大掌覆在肚子上。
我驟然睜開眼:「將軍,你夜闖寢殿意何為?」
秦湛被抓了現行也不尷尬。
「皇上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?」
「你希孩子是你的,還是不希孩子是你的?」
秦湛:「……」
我食指勾住秦湛的腰帶拉近。
「行了,朕不想聽口是心非的話。」
「既然來了,就伺候一下朕吧。」
我褪下外袍,命令他:「跪下。」
10
我抬腳放在秦湛大上。
他一練的跟石頭一樣,硌得慌。
秦湛握住我瓷白的腳,下頜線繃得很,極力忍:「皇上平時也是這麼讓林帆伺候的?」
我:「?」
下一秒。
秦湛扯我的腳狠狠往中間按。
怒火難抑,慾火更盛。
他雙目猩紅:「皇上肚中的野種是他的?怎麼不留他伺候?」
腳心漉漉的。
我反應過來,另一只腳毫不留朝他臉上踹去。
「是誰的種你自己最清楚,朕讓你給朕腳,沒讓你發!」
秦湛只來得及嗅到一攝人的香味。
臉頰跟貓用爪子拍過一樣,的。
他垂下眼睫,怔忡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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嚨乾,聲音沙啞:「是臣誤會了,抱歉。」
「朕就先原諒你這一次。」
秦湛上說著抱歉,面上卻依舊狂妄。
沒伺候過人的就是難調教。
我指揮他重新腳。
不消片刻,白皙的腳踝就被秦湛手上的老繭磨。
他抿起薄,心想這人怎麼跟夢裡的男人一樣氣。
現實與夢境重合,瞬間激起來。
秦湛也不遮擋,大大方方任由我看。
我挑起眉梢:「聽聞將軍男不近,家裡連個暖床的都沒有?」
「我還以為將軍沒有這方面的慾呢。」
我心大好,重新將腳過去。
秦湛悶哼一聲,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「皇上,這是給臣的獎勵嗎?」
「當然,聽話的人有吃。」
許久後。
我收回酸的腳,甩給秦湛一條手帕。
這回秦湛終于學會伺候人。
撿起手帕,一點點將我腳上的汙漬拭幹凈。
11
我掐著秦湛的下,蠱道:「秦湛,效忠于朕,朕什麼都能給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