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京中誰人不知,秦湛最寵這個妹妹。
他不願秦瑤嫁深宮,過仰人鼻息的日子。
我笑著,笑意不達眼底。
「秦湛,你有無數個法子阻止秦瑤後宮。」
「你到底是不信任朕,還是想辱朕?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
秦湛心神大,手來捉我。
我後退一步,吹了聲口哨。
幾個皇家暗衛從天而降,護著我離去。
秦湛連我的一片袖都沒到。
14
整整三天。
秦湛都跪在書房外。
林帆路過,蹲下來幸災樂禍地看戲。
「秦湛,你還真以為李夜登上皇位全靠撿呀?」
李夜的手段不比他這個穿越的差,不然也不會短短三年就平定朝政。
秦湛這個唯一的不穩定因素,如今也被訓得低眉順眼。
「要我說,他早該去父留子了,我分分鐘給他尋一百個 185cm 的腹男,服務意識還比你強……」
秦湛不太聽得懂林帆的話。
但林帆有句話說得對。
之前他能近李夜的,是李夜的縱容。
李夜早已不是挨凍的冷宮皇子。
只要李夜想,李夜可以養無數條聽話的狗。
日頭高懸,秦湛高大的軀巋然不。
兩個時辰後。
小福子悄悄給他遞訊息:「秦將軍,您別等了,林大人帶皇上去煙柳閣了。」
煙柳閣是京城最大的溫鄉。
「皇上,你揣著秦湛的種追他那麼久,他還是無于衷,顯然是方法不對,你在邊放幾個小倌試試,保準秦湛急得立馬上兵權!」
林帆拍拍手,來一排小倌。
我隨意瞟一眼,皺眉道:「秦湛的臉和材略勝一籌。」
林帆無奈搖頭:「腦,沒救了。」
小倌們不知我的份,有兩個膽大的直接上來。
「小公子,你長那麼好看,我可以破例當上面的那個……」
他話音未落,門被暴力踹開。
15
秦湛一副羅剎閻王的姿態,嚇得小倌們瑟瑟發抖。
「都滾出去!」
清完場,我和秦湛四目相對。
好巧不巧,隔壁傳來歡好之聲。
曖昧聲充斥耳畔,我不免有點尷尬。
秦湛替我披上大氅,又往我懷裡塞了一包京城最暢銷的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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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上,煙花之地脂重,對孩子胎教不好。」
我輕嗤:「秦湛,你以什麼份說這句話?」
我雙手叉腰,還想繼續詰問。
秦湛倏然開口:「小葉子,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了?」
「我現在才明白,早在三年前那個晚上,你從一開始就縱容了我。」
那時秦湛將我在榻上,喚了我的小名。
父皇厭棄我,連帶賜名也包含詛咒。
李夜,夜晚的夜。
一片漆黑,沒有前途和明。
母妃替換葉子的葉,說賤名好養活,我小葉子。
說綠葉只要有一點和雨就能茂盛。
秦湛隨父進宮,在冷宮見到的是一片快枯黃的葉。
明明形銷骨立,一雙眼睛卻亮得人不敢直視。
第一次見面,秦湛就被我哄得去膳房了一隻大。
油脂浸滿口腔的滋味過于妙,我又甜言語哄他給我帶了好幾次。
吃高興時,我隨口許諾:「秦湛,我小葉子,等我長大了我就嫁給你!」
秦湛臉漲紅,認真解釋:「小葉子,我們都是男人,兩個男人是不能婚的……」
有一次他給我帶的被太監搶了。
太監辱罵:「呸!真是一條沒心沒肺的賤狗,怎麼不跟你母妃一起去死!」
秦湛沉著臉將我護在後,替我打贏了那一架。
他笨手笨腳地安道:「別哭……」
可我分明沒哭,甚至因為搶回在沖秦湛笑。
母妃死的時候我也沒哭,宮人都罵我是怪。
「你哭了,一直都很傷心。」
秦湛輕拂我眼睫上沾然的灰塵,固執得像可以拂去我心底的哀傷。
後來秦老將軍被派往邊關,我再也沒見過秦湛。
宮們收了秦湛的錢,終于給我吃飽飯。
從記憶中離。
我冷臉踢了秦湛一腳:「你不會以為你很聰明吧?」
若不是在中藥那晚就認出秦湛,我恐怕當場就閹了他。
又怎會甘願雌伏于他,還揣了他的種?
秦湛去我角的零殘渣:「是臣太笨,請皇上大人有大量,再給臣一個機會好不好?」
16
金鑾殿中,龍椅之上。
秦湛跪在我腳邊,替我腳。
他眉目漆黑,神專注。
炭火烘得我昏昏睡,慵懶地看著秦湛賞心悅目的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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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上,臣伺候得舒服嗎?」
「哼,勉強吧,朕可不是那麼好收買的。」
秦湛的手逐漸向上,蜿蜒的麻意來到腰間。
我驟然清醒,對上秦湛復雜的眸。
「其實我那天真正氣的是秦瑤喜歡你,憑什麼喜歡你?你是我的,你是我一個人的……」
他不自稱臣了,野心畢現。
我來了幾分興致,修長的手指輕撓他的下:「哦?但朕還沒答應原諒你。」
「我會好好哄人的,你知道的,我向來很會哄人。」
秦湛解開了我的龍袍,埋下頭去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腳背繃直,揪住他的頭髮。
「這是……妖妃才使的手段……」
秦湛角上揚,不以為恥反以為榮:「能當妖妃,是我的榮幸。」
刺激太大,出氣比進氣多,我膛劇烈起伏,過分白的泛起病態的紅。
秦湛往我裡塞了一塊上等的玉,堵住斷斷續續的哽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