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人說著,竟然開始在客廳裡踱步,東西看看,「我看你這電視不錯,這沙發也貴,要是不給錢,我們就自己搬東西抵債了!」
「你們敢!」我護住後的房門,丫丫還在裡面睡覺,我絕不能讓他們嚇到孩子。
「你看我們敢不敢!」他猛地一拍茶幾,上面的玻璃杯都震得跳了起來。
我深吸一口口氣,拿出手機。
「想報警啊?」年輕男人冷笑,「行啊,你報啊!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,看到底是誰欺負人!是你這個當僱主的待保姆,把人氣出病來!」
我沒理他,直接按下了 110。
電話很快接通,我按下了擴音鍵。
「喂,110 嗎?我要報警。」
清脆的聲從聽筒裡傳來:「您好,這裡是報警中心,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?」
王麗芬一家三口都愣住了,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敢報警。
「我家裡闖進了兩個陌生男人,限制我的人自由,並且對我進行言語威脅和敲詐勒索,金額十萬元。我的地址是……」
我清晰地報出了我家的地址。
那兩個男人臉瞬間變了。
年輕男人想上來搶我的手機。
我後退一步,對著電話繼續說:「他們現在想對我手,請你們盡快出警!」
電話結束通話。
王麗芬也不裝病了。
從男人懷裡掙出來,指著我罵:「你個喪良心的!我男人和我兒子大老遠來看我,怎麼就私闖民宅了?你這是要害死我們一家啊!」
「我害你們?」我冷眼看著,「從你踏進我家門開始,究竟是誰在害誰?是你,把我兩歲的兒當丫鬟使喚!是你,在我家作威作福!現在,還來你男人兒子,想從我這裡敲一筆錢?王麗芬,你的算盤打得太響了!」
我不想再跟他們糾纏,又撥通了婆婆的電話。
「媽,你那個好姐妹,現在帶著老公和兒子,找我要十萬塊錢。」
「什麼?」婆婆的聲音拔高了。
「對。他們說我把王麗芬氣出了心臟病,要我賠醫藥費和神損失費。我已經報警了,警察馬上就到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即傳來婆婆不耐煩的聲音:「哎呀,你報什麼警啊!多大點事,鬧到警察局去,我們老李家的臉還要不要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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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
「麗芬不容易,男人不好,兒子也沒個正經工作,一家子就指著。你就給個萬兒八千的,把他們打發走算了!就當破財消災了!」
在眼裡,我的錢就不是錢,可以隨意拿出來,去填補那些窮親戚的窟窿。
「不可能。」我一字一句地開口,「我一分錢都不會給。既然你這麼滿意這個阿姨,那我讓到小叔子那邊幫您照顧孫子。一個月一萬五還作數,就換個地方上班。」
說完,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王麗芬的兒子見我態度強,惱怒,朝我沖了過來:「臭娘們,給你臉不要臉!今天不給錢,老子就砸了你家!」
他舉起旁邊的一張椅子,就要往電視上砸去!
「住手!」
一聲暴喝從門口傳來。
李澤南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,一臉風塵僕僕。
王麗芬一家三口都愣住了。
丫丫不知什麼時候開啟了房門,從門裡探出小腦袋,怯生生地喊了一聲:「爸爸,他們好兇。」
手裡還攥著電話手錶。
我瞬間明白了,是丫丫在房間裡給李澤南打了電話。
李澤南快步走到我邊,把我和丫丫護在後。
「你們在我家幹什麼?」
「小李啊,你回來得正好!」王麗芬立刻換上了一副哭哭啼啼的委屈面孔,「你媳婦要死我們啊!不僅要趕我走,還報警抓我男人和我兒子啊!」
那個年輕男人也仗著李澤南脾氣好,梗著脖子嚷嚷:「我媽在你家了委屈,我們來討個公道怎麼了?你老婆太不是東西了,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!賠錢!」
李澤南聽著他們的控訴,又低頭看了看躲在我後瑟瑟發抖的兒,臉愈發沉。
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從口袋裡,慢慢地掏出了一個黑皮夾。
「用不著報警。」
王麗芬的兒子眼睛一亮,以為他要掏錢:「這就對了嘛,大家都是人,報什麼警?早點拿錢出來,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卡在了嚨裡。
因為李澤南從皮夾裡拿出來的,不是一沓鈔票。
而是一個深藍的、帶著國徽的小本子。
他「啪」地一聲將證件開啟,亮在那三個人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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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就是警察。」
9.
客廳只有王麗芬兒子重的呼吸聲。
他臉上的囂張氣焰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,瞬間熄滅。。
「警…警察?」王麗芬的老公結結地吐出兩個字,「不可能啊,你媽不是說你是公務員?」
李澤南收起證件,面無表地看著他們。
「你們兩位涉嫌私闖民宅、言語威脅、敲詐勒索。是自己跟我去局裡,還是等我的同事來『請』你們過去?」
「誤會!這都是誤會!」王麗芬最先反應過來,一把推開男人,滿臉堆笑,「小李啊!不,李警!我們就是跟小陳開個玩笑,那怎麼能真手呢?」
「我看著你長大的,你和小陳的喜酒我還喝過呢。」
「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剛都是開玩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