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也是為了,才迫于無奈答應心上人,繼續在家裡住下去。
好像他們都是在為的衝和無理取鬧買單。
“如果是我要報警呢?”
“什麼?”
“我從那麼高的樓梯被推下去,摔得頭破流,不能報警嗎?”
溫頌眸平靜地看著他,“我那天如果報警,你會怎麼做?你應該只會想著怎麼幫沈明棠善後吧。”
在醫院臺聽見的這兩個字,溫頌一直覺得好笑的。
傷那樣,的丈夫第一反應是替旁人想著善後的事。
周聿川面上劃過怔愣,溫頌將他的神看在眼底,並不意外,平鋪直敘地開口。
“只要你願意,就算報警,你也有千百種方式替我善後,你有的是辦法讓報警也沒用。你之所以會答應繼續住下去,真正的原因不是為了我,是為了你自己。”
他自己願意,他自己甘之如飴想和心上人同進同出。
何苦非要讓背上這口鍋。
溫頌164的高,在他面前有些不夠看,可孩不卑不,聲音平和,只波瀾不驚地陳述著事實。
周聿川竟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,他甚至有些晃神,那個乖巧懂事的小姑娘,言辭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犀利。
若換了旁人,他可以不屑一顧,但對上溫頌清潤的眼神,他說不出一句違心的話。
雨勢愈發大了,周聿川走到車旁開啟後備箱取出一把雨傘,重新走回去,把撐開的傘放進手心。
“給我一點時間,我會安頓好明棠。”
溫頌很明確自己在想什麼,只笑問:“你能和斷乾淨嗎?”
的咄咄人讓周聿川莫名來了火氣,他不由蹙眉,冷聲道:“小頌,是我大嫂,是我侄子的親生母親,我怎麼可能和斷乾淨?不是誰都是沒有親的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他收住了話音。
沒有親的什麼呢。
溫頌細長白皙的手指握著雨傘,染著水汽的眼睫微掀,嗓音滯,“不是誰都是沒有親的孤兒,對吧。”
周聿川沉默的空檔,溫頌也不好奇他的回答了,彎腰把傘放到他腳旁,轉走向佟霧的車子。
看著清薄的背影,周聿川心裡莫名發慌,火氣也在瞬間消散,“你什麼時候回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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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頌形一頓,頭也沒回,“晚點吧,最近醫館太忙了。”
沒有打算再回去。
反正,周聿川忙得很,出國那幾天,他也沒發現沒回過家。
只答應周母不和周聿川提離婚的事,並沒有答應繼續同住一個屋簷下。
回向林苑的路上。
周聿川神淡淡地坐在後排,視線不知落在哪裡,有些出神。
沈明棠手搖著他的手臂,“阿川,發什麼呆呢?”
剛上車後,他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。
不知道溫頌又和他說了什麼。
“沒什麼。”
周聿川回過神來,抬手眉心,車子正好經過溫頌坐診的中醫館。
他臉上劃過一無可奈何。
小姑娘應該是有點進叛逆期了,明顯長出反骨了。
沈明棠沒錯過他神的變化,順著他的視線,警惕地看向中醫館的方向。
中醫館……
沒記錯的話,溫頌貌似就在這家醫館坐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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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母大抵是怕溫頌節外生枝,不僅打款很快,還很快安排人和一起去做了房產轉讓。
一個上午跑下來,溫頌手上多出兩本滾燙的紅本本。
晉安路,景城寸土寸金的地段。
佟霧怕有什麼詐,特意請假陪一起去辦的。沒想到流程和條款全部一點病都沒有,辦得異常順利。
從房管局出來,佟霧上車一把抱住溫頌的手臂,“富婆,我不想努力了,求包養~~”
“養養養。”
溫頌著的腦袋,笑眯眯開口:“你要不要一起搬過去?”
“啊?”
佟霧雙眼一亮,嘿嘿笑道:“搬過去就算了,我每天披星戴月的能吵到你神經衰弱,不過……淺住幾天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是可以的。”
兩人風風火火,午飯都沒吃,迫不及待拉著行李去了晉安路。
溫頌點的外賣也正好到了。
佟霧吃得意猶未盡,“還是這家味道好,又麻又辣,就是我家那兒點不到,每回都要到店裡去吃。”
“完了,我都想賴在你這兒不走了。”
“那就別走了。”溫頌笑說。
“那不行!”
佟霧著肚子一屁窩進沙發裡。
溫頌把外賣垃圾收拾好,思考一瞬,目灼灼地盯著,“為什麼?你談了?”
“屁,男人只會耽誤我搞錢。”
佟霧原生家庭稱得上糟糕,從小就拎得清自己想要的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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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頌不解,“那為什麼不能和我一起住?”
“我沒談,你還在談啊。”
佟霧嗔了一眼,老神在在道:“我總覺得,你和周聿川沒那麼容易離乾淨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人的直覺。”
“你的直覺不準。”
溫頌一邊拆開箱子,一邊想也沒想,“他喜歡沈明棠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他不想和我離乾淨的原因只會有一個。”
“什麼原因?”
“不捨得讓沈明棠揹負罵名。”
不過,等周母把離婚證給送過來。
幹不乾淨的,也不是周聿川說了算了。反正不會再為別人play的一環。
“……”
佟霧起,幫一起收拾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