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想起了上一世,也是這樣。
不論做什麼,都是的錯,被責罰的只有。
慕元弘一邊說著,一邊偏幫林玉棠。
上一世就是信了他的鬼話,還以為他只是憐惜妹妹。
“六殿下說什麼便是什麼吧,晚棠告退。”
慕元弘沒想到,林晚棠抬步就走,立即拉住了的手腕。
“林晚棠,你不道歉,不求玉棠妹妹原諒,說走就走?”
林晚棠手被慕元弘死命握著,不回手。
“姐姐如今果然是不同了,才剛打了我,轉就黏住弘哥哥了。”
林玉棠追著慕元弘而來,見兩人拉著手,當即認定林晚棠犯賤,與慕元弘牽扯。
林玉棠手就要打林晚棠,沒想到手才抬起來,就被林晚棠握住了。
“林玉棠,你敢打我?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!”
林玉棠不肯罷休,在林晚棠上胡拍打起來。
林晚棠抬起腳,狠狠將林玉棠踹在地上。
“弘哥哥,踢我!”
慕元弘扶起林玉棠,瞪著林晚棠。
“你怎麼可以踢人!”
“不然呢,我就該隨意被打罵嗎?六殿下就算偏心,也該講道理。我打,是為了保全侯府面,打我,是失了長尊卑,私心報復。”
“放肆!來人,把拖下去!”
慕元弘下了狠心,他絕不能讓林晚棠走。
林晚棠握了拳頭,看來,今天非要把事鬧大了,才能。
“吵,滾開,去別鬧。”
側邊的亭子裡,忽然響起清冷的聲音。
林晚棠認得這聲音,是三皇子慕元楨。
林玉棠正惱火著,發覺有人在看笑話,怒火燃燒了起來。
“誰?竟然聽!珍珠,去把人抓來給我掌!”
林玉棠的丫鬟珍珠,哪裡敢,只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慕元楨側目,優雅的站起,向這邊走來。
林玉棠一看是慕元楨,心中有些得意。
覺得,眼下慕元楨剛被廢了太子之位,慕元弘才是繼承大統的第一人選。
慕元楨子瘦削,面如紙,像個輕飄飄的紙人。早就對慕元楨厭煩至極,最看不上他一副清冷高潔的聖人模樣。
手握重權的慕元楨,正是因為久病纏,才被廢了太子之位。
“拜見太子殿下。啊,不對,臣疏忽了。現下,該稱呼三皇子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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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元楨瞥了一眼林玉棠,神冷漠。
“嗯?”
只輕輕一聲,站在慕元楨邊的護衛雲驍,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。
“跪下。”
林玉棠本是要譏諷廢太子,沒想到,反被要求下跪參拜。哪裡肯這樣的委屈,悄悄後退兩步,扯了扯慕元弘的袖子。
慕元弘臉上立即綻出了笑容來,恭敬的拱手施禮。
“母妃剛才還問,皇兄何時能到。莫在此耽擱,母妃見了皇兄,一定喜不自勝。”
盛貴妃是太子慕元楨的親生母親,卻一向與慕元弘十分親近。
慕元楨彷彿沒聽見慕元弘的話,側過,開啟摺扇,緩緩扇。雲驍彷彿得了令,快步上前,抬腳就踢在林玉棠的膝蓋上。
噗通一聲,林玉棠的膝蓋重重落地,被迫跪在地上。
“您記住了,這才是向我們主子請安的規矩。下次若再衝撞了我們主子,雲驍便也只能剜了您的膝蓋骨,讓您記真切了。”
林玉棠膝蓋生疼,頓時哭出了聲,想要罵,又生生憋了回去。
慕元弘眉頭鎖,沒想到慕元楨即便被廢了太子之位,行事還是如此決絕。
“皇兄,這兩位是侯府……”
慕元弘話還沒說完,慕元楨突然譁的一聲,收了摺扇,滿臉冰霜的說了一聲:“退下。”
慕元弘攥雙拳,恨意直達口。他是奴婢所生,自小就不人待見。唯有盛貴妃對他視如己出,養在膝下,近些年更是對他,比對慕元楨還更親近些,對他寄予厚。
慕元楨與他雖談不上親近,但小時候也是護過他的。慕元弘沒想到,慕元楨當著外人,毫不給他留面。他拉起林玉棠,轉離去,眼中滿是恨意。
慕元楨毫不在意,把玩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,邁步前行。
林晚棠忽然擋在他的面前,半蹲下,規規矩矩的施禮。
慕元楨掃了一眼溼漉漉的林晚棠,眉頭輕皺。雲驍快步上前,準備把丟遠些。
“殿下中的毒,我能解。”
林晚棠當即開口,知道,再晚一秒,就要被雲驍丟出院牆了。
沒想到,元楨聽了這話,竟然笑出了聲。
第3章 捉
“放肆,胡言語。主子只是病著,何時中了毒。”
雲驍見慕元楨笑了,當即呵斥,他面上嚴肅,卻不聲的放開了林晚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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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棠深知,以慕元楨的子,不會輕易相信。
可剛才看到,慕元弘悄悄安排人跑出門去。想來,是不會輕易放去救弟弟的。
此刻的,也只能嚮慕元楨求助了。
“家父廣安侯,我林晚棠,正是侯府嫡。殿下中毒日久年深,事關重大,晚棠絕不會與旁人提及此事。”
慕元楨垂下眼睫,見林晚棠上還滴著水,頭垂得很低,只有脖頸玉白的出。
“找死。”
慕元楨這句話,讓林晚棠子微微抖,緩緩抬眸,鄭重的看著慕元楨。
此刻鬢髮溼,眉眼間著出塵俗的淡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