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畫舫,沒等雲驍通報,馬車才剛停穩,就有金鳴一般的聲音響起。
“喲,這是哪家的小郎君,我們這可只招待貴客哦。”
畫舫的老闆娘穿著極輕薄的桃紅紗,前的波瀾,一走一晃,波濤四溢。
林晚棠見慕元楨坐得穩穩當當,巋然不,並沒有想出聲的意思。
昂著頭,學著雲驍的模樣,下了馬車,用重的嗓音大聲說道。
“放肆,竟敢問爺的名號,快去,給爺開天字一號房。”
林晚棠帶著幾個護衛,著華貴,一看就是紈絝子弟的模樣。
那老闆娘歡歡喜喜的走上前,挽著林晚棠的胳膊,帶往畫舫裡面走。
“這天字一號房,已經有客住下了。小郎君去天字二號房可好?”
“哼,那便把你們天字號的房間全都給爺空著吧,莫要讓人擾了爺的興致!”
老闆娘眼睛滴溜溜轉,已看出林晚棠是扮男裝的模樣,不過,在他們這裡,這是常有的事。
“喲,小郎君,您是第一次來吧,我們這可不是平常的秦樓楚館,除了天字一號房,其他天字號的房間,一晚一千兩。您若是要包下來,可是要先付我房錢啊。”
林晚棠微微怔愣,上本沒有帶銀錢。誰知道,這老闆娘還沒進門,就先要收錢。
老闆娘是個久混江湖的主,立即就看出了林晚棠的遲疑。
“呵!小郎君該不是要上我們這混白食吧,我們這觀雲舫可是太子殿下的產業,自開業那日,便沒有人敢在這裡搗!”
這一句讓雲驍頓時頭腦發麻,已經覺到車慕元楨的怒氣。
他看了看林晚棠,又看了看老闆娘,主子定是要斬殺這些膽大包天的子。
雲驍已然在心中,念起了超度的經文。
第4章 男通吃
“我竟不知,這是太子的產業。”慕元楨笑得冷冽,緩緩走下馬車,聲音明朗。
林晚棠聽了這話直了板,聲音響亮。“我也不知。”
老闆娘一見慕元楨,眼睛都閃出了亮。
他子瘦削卻拔,穿的是藏藍雲紋星月紗,寸紗寸金,就算是盛京的權貴,也很有人能穿得起。
慕元楨面如寒霜,薄抿,眼眸深邃如墨,著攝人的冷意,俊朗如仙神,不可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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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喂,好一個絕無雙的……貴人啊。”
老闆娘本還想多誇幾句,奈何看到慕元楨寒涼的眸,竟生出驚恐來,不敢再多言。
“雲驍!”
慕元楨眸中有厲,這一聲,才讓雲驍回過神來。
他以為慕元楨會當場斬殺這兩個僭越的人,沒想到主子倒和他們一起演戲。
雲驍立即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,塞在老闆娘手裡。
老闆娘當即眉開眼笑,原來是上不帶錢的那種貴人!就說,不敢有人到這裡吃白食的,這種僕人拿著銀錢的,大多是皇親貴胄,萬不敢得罪。
林晚棠走到慕元楨近前,悄聲說,“多謝殿下。”
慕元楨舉起摺扇,輕聲說,“雙倍奉還。”
林晚棠子僵了僵,才一進門,就欠了一筆鉅債。
雲驍已經是目瞪口呆,主子不只是沒有當場斬殺小子,竟還跟進了上房去了。
“兩位郎君,不知有什麼偏好?喜歡什麼樣的子?是男是?”
老闆娘客氣的給兩人斟酒,兩人第一次來,不知道他們的喜好,只能開口詢問。
林晚棠也是不懂這裡面的門道,見慕元楨沒有要答話的意思,隨口說道:“當然是要最好的子,男都可。”
老闆娘眼眸閃亮,心想這兩位是會玩的。
慕元楨天生帶著孤傲的寒意,老闆娘不敢多留,滿臉堆著笑,關門出去,趕遛了。
老闆娘才走出去,林晚棠就半蹲下屈膝行禮,滿臉誠懇。
“殿下,今日有人謀算侯府嫡長子和中書令家的小爺,為的是讓兩家結仇,改變朝堂的局勢。我想將計就計,斷了他們的念想。煩請殿下暫時撤了門口的護衛,免得節外生枝。”
慕元楨半倚在桌上,緩緩抬眼,慢慢的吐出一個字,“哦?”
林晚棠心中焦急,看慕元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急得想跳腳。
“殿下才收了金山,又要我解毒,總不能到了這裡,盡皆反悔了吧。”
“哈,我說助你,又沒說府裡護衛全都聽你的安排。”
“殿下,我願以命相酬,助你奪皇權,如何?”
慕元楨突然出手,只在轉瞬間,林晚棠的手腕就被握住,頓時失了。
“你的命,若我想要,隨時可取,我不稀罕。”
慕元楨與林晚棠靠的很近,溫熱的鼻息噴在林晚棠的脖頸上,滿是威脅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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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他們相識時,慕元楨已是病膏肓,林晚棠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好武功。
林晚棠心中滿是絕,以慕元楨的子,本不在乎別人的生死。
“喲,您幾位怎麼還在門口著,這你們主子可還怎麼樂呀,快快退下吧。”
老闆娘覺得守在門口的護衛礙眼,一邊說著,一邊進了門。眼瞧著慕元楨還握著林晚棠的手臂,兩人得很近,高聲笑道:
“嗨,原來您二位龍姿,竟是一對鴛鴦。哈哈哈,妙啊。我們這畫舫裡的子,都是悉心教導過的,定會好好配合,讓您二位啊,重獲房之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