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林晚棠已經教他如何應對,不然以他的脾氣,又要給他爹招惹禍事了。
“嚯!丞相大人,您怎麼來了?但我的事,您恐怕是管不了啊。”
蘇凌恩滿臉委屈,想出幾滴眼淚,奈何眼睛裡卻是乾的。
左丞相臉上滿是關切,剛要抬步上前,蘇凌恩就嚷著不讓他靠近。
“丞相大人,不要過來!我……我這事,雖說是私事,可不敢傳揚出去。”
董放聽了這話,心中滿意,事是他的護衛手做的,這蘇家小兒向來是個不肯氣的。
見那床榻上如此安靜,心想著,那侯府的小子,可能是被蘇凌恩打死了。若是這樣,中書令府會被自己拿得死死的。
董放重重嘆氣,十分惋惜的模樣。“蘇公子,既然是茲事大,快與我說說吧。”
董放一聲令下,眾人退去,房門閉,只留下幾人在旁護衛。
“嗚嗚嗚,丞相啊,你也不一定能管得了我的事,丞相可還能請來別人?實在不行,丞相我爹來吧。”蘇凌恩演技極差,又是乾的號啕起來。
董放見蘇凌恩這樣,心中疑,斂目攢眉。“我與你爹同朝為,總傷不了他的面。我說了能保你,你竟不信我。哼,那就不要怪我,親自查個究竟了!”
董放揮手,幾個護衛衝了上去,想要扯開床幔。
電火石之間,門窗突然碎裂,十幾個護衛闖了進來。轉瞬間,房和門口的護衛,就都被按在地上。
“何人找死!”董放大聲呵斥。
老闆娘聽到聲響,急匆匆跑到二樓,那步伐輕快,竟也是個練家子。
慕元楨風度翩翩,手裡的摺扇展開,緩步走進門來。
董放見他,先是一驚,轉瞬想起他已經是廢太子,笑了起來。
“您果然是心懷寬廣,這時候還有心思來畫舫尋樂。”
老闆娘本想護衛打殺幾人,聽到丞相的話,覺得慕元楨肯定是個貴人,臉上堆起了笑容來。
“喲,郎君竟然與丞相相識,是我怠慢了,還請郎君看著丞相和我們太子的面,息事寧人吧。”
老闆娘這話裡,有一半是威脅,可董放聽了這話,抿了。
林晚棠垂著頭,拱手說道:“老闆娘,這位便是太子殿下。以後你眼睛可要亮了,這觀雲舫是我們殿下的產業,今後,可不要認錯了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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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放眉心跳,這是明目張膽的搶觀雲舫啊。
老闆娘見勢不妙,一邊應承,一邊悄悄退步,溜出去報信。雲驍見了,並未阻攔。
董放乾笑了幾聲,朗聲說道:“哈哈哈哈,這,這觀雲舫竟真是殿下的產業嗎?殿下才剛被廢,若傳揚出去,恐怕會節外生枝。”
林晚棠沒有抬頭,聲音鏗鏘有力。“丞相早該知曉,這是我們殿下的產業。”
董放還想爭辯幾句,可蘇凌恩早就等不及了。“丞相,管他是誰的產業,我今天在這辱,勞煩丞相和殿下,替我做主。”
董放臉上又爬上笑意,只要侯府與中書府結怨,丟了個觀雲舫,都不值一提了。
“哈哈,三皇子,那便由您為蘇公子冤吧,還請殿下秉公理。”
林晚棠乖覺的搬來座椅,慕元楨從容落座。“我要避嫌,就由丞相理吧。”
慕元楨這避嫌的話,算是直接落實了觀雲舫的歸屬。
董放咬牙,待慕元弘當上太子,定要讓他好好收拾慕元楨。“蘇公子,你快些陳,我定為你做主。”
蘇凌恩突然忘詞,只得攥著床幔,昏天黑地的乾嚎。
“三皇子面前,你竟還如此遮遮掩掩,我倒要看看,你這床幔後面,有什麼!”董放把心一橫,直接扯開床幔。
蘇凌恩只穿著輕薄的長,側的被子圓鼓鼓的裹著一個人,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外,可那被卷子毫不。
蘇凌恩轉過護著那被子,生怕被人掀開了。“要死了要死了,這不是,要我的命嘛!”
董放見蘇凌恩子上有斑駁的跡,心中大喜。蘇凌恩屁開花,董放的護衛親手做的,還特地看了那沾的刀鞘,絕不會錯。蘇凌恩十分張那被子,一定是醒來時,失手殺了林子安。
“好啊,盛京城,你竟敢斬殺命!”董放大聲斥責,此刻門外又傳來人的哭嚷。
“這是怎麼了?!蘇凌恩,好你個黑心肝的,你竟殺了我們侯府的嫡子!我們子安向來是個子的,何時招惹了你這天煞星!”來人正是侯府的主母,楚佩芳。
上穿著盤金花碧青輕紗,頭上金閃爍,墜滿了足金的釵環首飾。
董放使了個眼,就開始了哭嚎,淚水漣漣。緩緩側過,假裝才看到慕元楨,哭嚎著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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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未近,就被雲驍攔住,長刀直指的眉心。楚佩芳不敢再,淚如雨下。
“太子殿下,您一定要給我們侯府做主啊,這中書令家的小子,侮辱了我們侯府嫡子,竟還斬殺了!我們侯府絕不會善罷甘休,一定要為我的孩兒討回公道!”
楚佩芳哭得慘烈,又義正嚴詞的模樣,認誰看了,也以為是親生的主母,才會為兒子做到如此地步。
只是幾人都知道,楚佩芳來得這樣快,又認準了林子安被辱,被殺,自然也是此事的主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