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寒收回,滿臉嫌棄的在地上蹭了蹭鞋,丟了一罐藥膏在地上。
“這是治傷的膏藥,你可拿好了,我們娘子可不欠你的。今日後,與你再無瓜葛,一別兩寬,各自安好。啊,忘了說了,我可不是什麼嚴的人,你們中書令府上的聞,只要我想,就能灌滿盛京每個人的耳朵,你可不要惹我生氣哦。”
陌寒說完就追上了林晚棠,撒的貓兒一般,“娘子,我給他那膏藥,是這舫中特製的,專門治他那屁開花的。你就不用勞神,再給他做膏藥了。剛才我聽著,娘子閨名是晚棠?”
林晚棠也覺得那蘇凌恩有點難纏,現在解決了,頓覺鬆了一口氣。一邊走路,一邊點了點頭。
“哈哈,那晚棠你既然接下了這畫舫,便算是我的老闆了,以後,我就服侍你吧。”
林晚棠腳步未停,轉頭看向陌寒,沒想,慕元楨突然停下腳步,林晚棠徑直撞了上去,撞得耳朵痠痛。
陌寒把林晚棠拉到自己的懷裡,幫著耳朵。
林晚棠站直了子,緩緩推開陌寒。
“陌寒公子久負盛名,觀雲舫不能沒有公子,萬不敢勞煩公子。”
陌寒眼波如水,小似的盯著林晚棠,千言萬語都比不上這樣的凝視。
林晚棠垂下眼睫,上一世,已經欠下太多,前路艱難,不想斷送了陌寒自在肆意的生活。
雲驍快步趕來,打破沉默,遞給林晚棠一疊文書,看著大堂的眾人說道:
“從即日起,這觀雲舫就由,林……公子管理。”
話音剛落,大堂裡就人聲鼎沸了起來。
“呵,什麼公子,明顯是個子。”
“我看這觀雲舫要完了,讓這小丫頭管理,這還能有好?老闆娘去哪了?”
“噓,你沒看見陌寒站在那林公子旁嗎?肯定是個權貴家的,不然那陌寒哪裡看得上。”
“不論他是男是,終歸個年輕不懂事的,豈不是讓我們陪著憑白的浪費。”……
眾人議論紛紛,對林晚棠的態度從懷疑變了厭惡。
慕元楨較有興致的看著林晚棠,心中猜測會怎麼應對。
林晚棠鎮定自若,只有子們最想要的東西才能讓他們盡全力合作。
Advertisement
“我可以,給你們賤籍。”
林晚棠話音剛落,就有聲音從門外響起。
“笑話,林晚棠你不要命了嗎?竟敢搶奪六皇子的產業!”
第9章 腌臢
林玉棠和慕元弘帶著一大群兵丁進來,將眾人圍住。
林晚棠毫不退,挑眉看向兩人。
“妹妹說笑了,這是太子殿下的產業。”
林玉棠快步上前,抬手就想打林晚棠一掌,卻被林晚棠一腳踢跪在地上。
林玉棠馬上淚水漣漣的哭著說道:
“姐姐瘋魔了,侯府嫡經營畫舫,與這些腌臢的子為伴,侯府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。”
林晚棠攥雙拳,上一世,林玉棠也說過腌臢。
那時,是林玉棠騙去酒樓赴宴,說是慕元弘在那裡等,要給驚喜。
林晚棠換上自己最華麗的衫,張的心頭小鹿撞,林玉棠就哄喝酒。
才喝了兩杯,就進來四個壯漢,林玉棠竟轉出門,將獨自留下。
“妹妹,救我。”
林晚棠趴在門上哭喊,聽到林玉棠和侯府的護衛就在門外,可外面的人毫無靜。
“小娘子,你過來吧,讓大爺好好疼惜你。”
那幾個無賴將林晚棠抓到床榻上,任林晚棠如何哭喊掙扎,都無法。
那些人上是市井走卒的臭汗味,像是惡狼一般,要將林晚棠生吞活剝了。
“喲,還是個烈馬,哈哈哈,幸好給咱提前準備了藥。”
那人一邊吸著鼻涕,一邊拿出了催的藥丸。
林晚棠咬牙關,不肯吃,他們就生生掰的下,將藥丸塞下。
十幾倍的藥量,讓林晚棠子立即滾燙,那些人肆意。
林晚棠在意識模糊前,狠狠咬了自己的舌頭。
“嘿,還真是夠勁的,爺就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林晚棠的指甲陷進自己的皮,使勁全力氣也是無法掙,只能等待時機,狠狠咬那些人幾口。
可那些人毫不在意,笑鬧著踐踏。
那夜的痛苦和無助,林晚棠記憶永遠記得。
是被活生生折磨到暈厥,遍鱗傷,不知怎麼回到侯府。
剛一醒來,就見到笑得開懷的林玉棠。
“姐姐可算是醒了,我多擔心姐姐嫌棄自己腌臢,了結自己的命。”
“林玉棠,你怎麼敢!”
Advertisement
“怎麼?姐姐要去告狀?是去跟父親告狀,讓他徹底厭棄你嗎?還是去跟弘哥哥告狀,讓他再也不願見你?而且,是姐姐貪杯,自己勾搭了醉漢,惹出這塌天大禍,又與我何幹呢?”
“林玉棠,我就算拼了命,也要殺了你!”
“哈哈哈,姐姐真是痴人說夢,自小就不清醒,這個歲數了,還沒長全腦袋。”
林玉棠走上前,抬手去打林晚棠的頭。
林晚棠當即捉住的手,直接啃了下去。
“啊!”
林玉棠大聲尖,林晚棠不肯鬆口,只奈何自己全無力,不能當場掐死林玉棠。
“快放開!”
慕元弘奔進房來,林晚棠立即放開了林玉棠,慌的抓著被子,想要蓋住自己滿的傷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