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的脖頸上,手臂上,紅痕無不在,彷彿在訴說昨夜的慘烈。
“弘哥哥,你可來了,我救回姐姐,終究還是恨我。”
林玉棠的眼淚說來就來,一滴滴晶瑩剔,像是海水一般取之不盡。
“林晚棠,你怎麼可以這樣,若不是玉棠,你都活生生被折磨死了。你失了子,就要折損玉棠妹妹的手指麼?”
“嗚嗚嗚,哥哥,就怕我以後再不能為你琴了。”
“玉棠妹妹,你快去塗藥,我好生勸導晚棠,免得你們姐妹間有了嫌隙。”
林玉棠慕元弘的懷裡撒了好一會,直到慕元弘哄去塗藥,在慕元弘懷裡蹭了蹭,才肯挪步。
臨出門前,梗著脖子,故意讓林晚棠看到得意的笑臉。
林晚棠淚如雨下,被折磨至此,慕元弘不看一眼,沒問一句,卻在擔心林玉棠不能琴。
是了,失去的是貞潔,林玉棠失去的可是附庸風雅的技能啊。
“晚棠,那些人都被我斬殺了,絕不會有任何風言風語。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,也不是你願意的。你放心,我不嫌棄你,待我奪得皇位,依舊會立你為皇後。”
那時的林晚棠激涕零,多好的男人啊,竟然不嫌棄。
可沒多久,林晚棠就被慕元弘轉送到各個權貴府上。
“晚棠,為了我的皇位,也為你的將來,終歸要犧牲一些。
左右你也是……不如藉此機會,幫我開啟局面。”
那時的怎麼就信了這樣的鬼話!從被汙後,慕元弘從未再過。
一邊哄騙著,一邊用林子安的命威脅。
現在想來,酒樓裡的無賴,恐怕不只是林玉棠,慕元弘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?
林玉棠看著眼前人,心裡恨意翻湧,就是這兩個腌臢玩意,害了的一生。
“腌臢?妹妹久居閨閣,倒對這畫舫裡的子瞭如指掌啊。”
“你胡說,你……誰不知道這畫舫是做什麼的地方,這種營生你都敢要!更何況,這畫舫,是弘哥哥的!”
林玉棠爬起,站到慕元弘邊,狐假虎威的模樣,甚是好笑。
慕元楨冷眼掃過周遭的兵丁,看著慕元弘問到。
“你帶著這麼多兵丁到此,是想要我的命?”
慕元楨語氣如常,臉上還掛著笑,直接中了慕元弘的心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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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來殺慕元楨的,但是見慕元楨的模樣似乎早有發覺,讓他不敢輕易作。
“哈哈,皇兄說笑了,我是聽說,有人要對皇兄圖謀不軌!特地領兵過來,護皇兄周全。皇兄海涵,也不知是哪個糊塗的,非說這裡是皇兄的產業。”
“圖謀不軌?你說的是這幾個人吧?”
慕元楨緩緩搖摺扇,雲驍已經帶人,將幾個首丟到慕元弘面前,滿臉傲。
“這幾個人,哪裡還要六皇子手,我早就斬殺了。”
慕元弘低頭一看,果然包括畫舫老闆娘在,幾個武功好的,全都被斬殺了。
他還想著,慕元楨已經被廢,自投羅網到了觀雲舫,將他斬殺于此,是最好的。
一來,可以說是太子利用畫舫收集報,他自己的手下出了叛徒,將他斬殺。
二來,廢太子死在畫舫,任誰也不會去仔細勘察,還能再惹皇帝的厭棄,斷絕了慕元楨的後路。
可眼下的狀況,慕元弘不敢手,他覺得慕元楨早有防備,說不定就是要請君甕。
“哈哈,如此甚好我就安心了。皇兄面不好,不如早些回府,這裡,我會為皇兄理乾淨的。”
聽了慕元弘的解釋,林晚棠忍住了譏笑,開口問道:
“理乾淨?六皇子是要將這裡的子都斬殺了嗎?”
慕元弘面不悅,撇了一眼話的林晚棠,拂袖答道:
“是。”
第10章 弘哥哥也是你的?
“還請兩位皇子刀下留人……”
林晚棠話還沒說完,又被林玉棠打斷。
“這些人都知道你是侯府嫡,也知道這是弘……總之,都該死。”
林玉棠本還想說是慕元弘的產業,傳揚出去有損名譽,見慕元弘的臉立即改口。
“妹妹如今,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。倒是忒心狠了些,這觀雲舫上下幾十條人命,你張口就是斬殺,夠狠厲。卻不想,螻蟻尚且貪生,可憐他們被家人拋棄被命運裹挾,才至此……”
“姐姐倒是像個菩薩,可是要為了救他們,罔顧兩位皇子的聲譽了麼?”
“林玉棠,當著兩位皇子的面,幾次三番打斷我的話,急著殺,你是有什麼把柄在這些子手裡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林玉棠還想罵人,但見慕元弘面如豬肝,心頓時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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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就是慕元弘不想讓別人知道,這觀雲舫是他的產業麼。
林晚棠踩了慕元弘的底線,還不自知,倒要看看,林晚棠是怎麼死的。
“此前這觀雲舫是誰的產業,並不重要。但是,今日後,觀雲舫若在我手裡,所有子賣藝不賣,也會是這盛京最熱鬧的所在。”
這一句話,讓跪在地上的觀雲舫眾人,又在心裡嘀咕了起來。
觀雲舫能賣藝不賣的,只有陌寒和幾個頂好的歌姬。
其餘眾人,都只是會點皮,賣藝不賣,豈不是要斷絕了他們的銀錢。
只是,現在保命要,就算看著林晚棠不太靠譜的模樣,也不敢多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