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本想瞞著你,沒想到剛見面就餡了。”
林晚棠抱著陌寒的脖子,紅在他的耳邊,陌寒的耳朵頓時紅了。
“以後,什麼事都不許瞞我,是那老王八打的?”
林晚棠笑出了聲,也就陌寒,敢這樣侯府的侯爺。
“嗯,怕你擔心嘛,不妨事的。我現在有太子妃的名號了,他可不能再隨意打我。而且,也能護著子安了。”
陌寒子明顯的一頓,張的開口詢問:
“太子妃?你,你和那廢太子定親了?”
“是啊,陌寒吃醋了麼?”
林晚棠說完,調皮的含住陌寒的耳朵,咬了一口。
陌寒子一,安下了心,笑如花。
“是呢,我現在肚子裡滿滿一大缸醋,足夠泡你這個小人兒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喝掉吧,是我和殿下商量好的,假意求娶,不會婚的,只為了自保。”
“我還擔心你被人家騙了,你這猴的,先騙起我來了。”
兩人走進陌寒的臥房,陌寒立即關上門,了兩個護衛在門口守著。
“若是怕有損名節,下次就走暗道,免得那些壞心肝的胡指摘你。我聽著了,會想拔了他們的舌頭。”
“咦?觀雲舫有暗道啊?”
“有啊,昨日,你竟還和那人跳了水,差點沒把我氣死。”
林晚棠撇了撇,也來不及問啊。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陌寒抬手,按在林晚棠的上,不讓再說下去。
“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,你做什麼都是對的,只是,我更想,和你在一起的人,是我。你去趴好吧,我去拿藥箱。”
林晚棠褪下衫,一層層的解開包裹著的布條。
“陌寒,上一世和這一世,都是你一直在保護我,陪著我。可我要借用他的勢力,終歸要與他有聯絡的。”
陌寒把藥箱放到一邊,拉起林晚棠的手,放到自己的口。
“晚棠,它是為你跳的,我只要你心裡有我,你做什麼我都不怕,更不會吃醋。”
陌寒眼波裡是一圈又一圈的漣漪,上一世的事,他很怕再提起。
“好,我這裡也有你……”
林晚棠指了指自己的口,見陌寒紅了臉了,又繼續說道:
“可是還有子安,還有母親,還有將軍府上下幾百號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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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棠向後躲,沒讓陌寒捉住,陌寒扯住了布料,一圈一圈的把林晚棠拽近。
流雲錦全都掉落下來,出的白布上,滿是跡,陌寒心中一驚,眼中頓時結起了寒霜。
“老王八,這次打得這麼重!”
林晚棠收起玩心,主靠到陌寒邊。
“我吃了止疼藥了,現在把我手砍掉都不會疼的。”
“晚棠!”
“好好好,我再也不胡說話了,陌寒幫我上藥吧。觀雲舫怎麼樣?有多人願意留下?”
陌寒輕輕的幫林晚棠解開白布,最後一層的白布,已經和皮粘結在一起。
林晚棠乖巧的趴了下去,手臂抱著枕。
“舫裡的子們都願意留下,有我在,你安心,只顧好你自己就好。”
“看來,有你在,我只做個甩手掌櫃就好了。
直接把布撕下來就好了,我覺不到疼。”
林晚棠覺陌寒在一點點暈溼布料,開口提醒。
陌寒皺著眉,即便知道不疼,也不願扯開的皮。
“掌櫃睡一會吧,眼圈還烏青著,像個小花貓。”
陌寒儘量放了語氣,模糊的背,讓陌寒的心揪得的,強忍住淚水。
“嗯,真是困了,只有在你這裡,才睡得踏實。睡兩個時辰就好,還要去買幾個護衛,一定要醒我。陌寒,我想聽你唱歌哄我睡覺,好不好?”
上一世,沒有止疼藥的時候,陌寒就陪在邊,哼唱著哄娃娃的調子,林晚棠就覺得沒那麼疼了。
陌寒輕輕的哼唱著,和他的作一樣輕,可心裡卻想狠狠的捶打自己。
上一世,是他讓晚棠了那麼多次傷,晚棠每次傷,他都心中歡喜。
礙于份的差距,只有晚棠傷時,他才可以離晚棠這麼近。
這一世,他不許晚棠再傷,他要傾盡全力護在邊。
過了許久,陌寒才給晚棠塗好了膏藥,看著晚棠睡的模樣,他湊近的臉。
“好好睡吧,我一會兒來你。”
陌寒吻上晚棠的臉頰,又吻了的手背,輕輕挪步子,走出房門。
“任何人,都不能打擾,守好了。”
陌寒的聲音如冰霜一般寒涼,對門口的護衛下令。
一路走到觀雲舫最底層的暗牢,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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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放過我吧,求求你,我家裡還有母親需要照拂……”
十幾個人,關在一間木桶一樣的房,人人的蜷在一起。
見到陌寒走來,只有一個人撲上前苦求,其他人全發抖,不敢抬頭。
“呵,人家都把你賣了,你還的想回去奴婢。你既然要走,我不會留你。還有人要走嗎?一起說出來吧。”
只有兩個人撲到門邊,對著陌寒拼命磕頭,其他人都哆嗦著子,用力搖頭。
“呵,終于學乖了呢,這兩個人留下。其他人把藥吃了,好好梳洗,以前如何,以後亦如何。觀雲舫的規矩,不會變。”
護衛打開門,其他人逃命一般的,一人抓了一顆藥,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。
陌寒看著那兩人,笑得像蓮花一般好看,卻也像地獄惡鬼一般狠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