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元弘皺起眉頭,他知道楚佩芳是有些手腕的。
卻沒想到,對一個小姑娘,下手這麼狠。
“怎麼可以如此待你,可是嚇壞了?”
慕元弘把林晚棠拉了過來,滿臉關切的模樣。
“晚棠都習慣了,六殿下不必為我憂心。只是以後,還請六殿下儘量避我遠一些,就是對晚棠最好的保護了。”
林晚棠雙眼泛紅,像一朵弱的小花,彷彿一陣風都能把吹散了。
“晚棠妹妹,我,我怎麼捨得不見你。你是不是因為慕元楨?難道你喜歡他?”
慕元弘終于問出了心中所想,林晚棠在心中冷笑,面依舊小可憐的模樣。
“我,怎麼可能啊,我才剛見他一面。而且,我早有心儀的人了……”
林晚棠言又止的模樣,瞄了一眼慕元弘。
慕元弘早就認定,林晚棠從小就喜歡自己。
“我知道,妹妹從小就心儀我,我也是喜歡妹妹的。可妹妹為何要應下皇兄的婚約?我昨日就向父王稟告,侯府嫡菩薩心腸,解救賤奴。可慕元楨今日一早,就去求娶,就是因為惦記妹妹的好名聲。他絕不是喜歡妹妹,只是要利用妹妹罷了,妹妹千萬別被他騙了呀。”
林晚棠垂著頭,遮掩已經翻上去的白眼。
“陛下和侯府的旨意,哪一個晚棠都不敢違背。晚棠不過是浮萍,父親母親要我嫁誰,我沒得選。我知道六殿下心懷高遠,並非池中,我只求能為殿下助力,旁的,我都不在意。”
“真的嗎?晚棠,你真心待我,我又豈會辜負。”
林晚棠緩緩的點了點頭,心裡暗罵:‘上一世,你也這樣說的!’
“來人啊,拿過來。”
慕元弘下令,幾個僕人抬著一個箱子走進院子。
“呃,妹妹這院子也太……素淨了,連個桌子都沒有。”
慕元弘抬眼一看,芳思齋裡雜草叢生,得不像樣子,又怕惹得晚棠不快,立即換了個說法。
“哎,我這裡平日也沒人來,也沒有打理庭院的下人……”
“委屈妹妹了,一會我就去和侯爺說,侯府嫡,怎麼可以過得如此樸素。”
“這都不打的。”
“妹妹快看,這都是你喜歡的。”
慕元弘開啟箱子,滿臉期待的看著林晚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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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林晚棠,並沒有驚喜的模樣。
“妹妹不喜歡麼?”
林晚棠心中罵開了花,這慕元弘還當是個痴傻的,拿了一箱不值錢的玩意就來哄了。
“不會,這紙鳶和蹴鞠,都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東西了。我只是忽然想起,今日三皇子送來了納彩禮,我忘記提醒父親,最好是放到我院子裡。”
慕元弘心中不快,他見過那滿院子的箱子了,誰知道放了什麼不值錢的玩意。
“怎麼?你想要自己留下那些東西?”
“當然不是,如今是權宜之計,無法拒絕,但以後若有機會退婚,定是要將這納彩禮一一還回去,才不會落人口實。放別人那,萬一有個錯,我怕以後說不清。”
“妹妹說得對,咱們可不能欠了慕元楨的,他今天才惹了父皇,以後恐怕沒什麼賞賜,日子艱難呢。”
林晚棠微笑,強忍住想吐的衝,若不是要利用慕元楨,林晚棠真是多一眼都不想見他。
“不如,弘哥哥陪我去與父親說?晚棠人微言輕,也怕惹父親誤會。晚棠雖然很缺銀錢,可絕不會取用別人的東西。”
林晚棠終于又他弘哥哥,又把慕元楨說了別人。他覺得,林晚棠果然還是對他有獨鍾,絕不會輕易改變的。
“我現在就陪妹妹去找侯爺,妹妹缺銀錢,怎麼不和我說?”
“弘哥哥,你也知道,我生母早亡,嫁妝都在父母那裡。晚棠每月有二兩銀子,平常著點花,倒也是夠了。只是,現在要幫弘哥哥經營畫舫,總要穿得面些。可,可我今天這服和頭面,還是跟母親借來的。”
“二兩銀子?這怎麼夠!我府上的丫鬟每個月都有五兩銀子。侯府竟然如此苛待,妹妹早該跟我說的。”
“我只希弘哥哥所願達,怎麼還敢讓弘哥哥為我憂心。”
林晚棠心裡委屈,上一世慕元弘還說跋扈,又不出門,二兩銀子足夠花銷了。
如今,一提要幫慕元弘,他馬上換了副臉。
“好妹妹,我府上的令牌你拿著,以後有什麼要買的,然他們去我府上拿錢便是。”
“這,這萬萬不可,弘哥哥的銀錢都有用,晚棠再難,也不想拖累弘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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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快拿著吧,你我自小的誼,我怎麼忍心看你吃苦。”
慕元弘說著,把令牌放到林晚棠手裡,滿眼的關切。
林晚棠這次是真心的笑了,握了令牌。
心中腹誹:
上一世,二兩銀子都不捨得給我。
這一次,可是你讓我花你的銀子,看我不把你府裡的銀子掏空。
太子府上。
“主子,暗衛來報了。”
慕元楨正在忙著,沒有抬眼,只隨口說了句。
“嗯。”
“侯府嫡與六皇子相談甚歡,一同見了侯爺……”
慕元楨忽然抬頭,嚇得雲驍咳了一聲,趕繼續說道:
“嫡取回主子的納彩禮,擺在院子裡翻看,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?”
“說,還是三皇子出手大方,黃金都送了兩箱,親自清點了黃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