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儁說話時,視線掃過林渺渺,眼底閃過一抹驚豔。
不得不說,林家這姐妹二人若是論漂亮的話,林渺渺絕對是勝林若雪不止一點半點。
林若雪長的中規中矩,頂多算得上小家碧玉。
而林渺渺生的模樣俊俏,白貌的,乍一看上去還以為是仙呢。
但林若雪說得沒錯,他要娶的是能夠幫他帶好孩子,照顧好父母,以及打理好家務和一日三餐的免費保姆。
而不是林渺渺這樣一個滴滴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小姐。
他既然要娶,那就得娶個有用的。
林若雪和他保證了,結婚以後一定像伺候祖宗似得,照顧好他們一家幾口。
林渺渺長得再漂亮,那也是花瓶。
二人表完態以後,屋瞬間安靜。
林父頭皮發麻,他都不敢去看顧辭的臉。
鬧了這麼一齣,一切又回到了原點。
早知林若雪這個禍害反悔,當初就不發那封換親的電報了。
剛剛在回來的路上,他還同顧辭吹噓,說林若雪的各方面優點。
現實卻狠狠的打了他的臉。
顧辭那面無表的樣子,讓林父不清他的態度。
可事到如今,他著頭皮也得開口:
“這……小顧啊……”
林父這一聲稱呼,顧辭終于有了反應。
只見他神態自然,表淡淡的開口,打斷了林父說了半截的話:
“我要娶的人是林渺渺。”
“我外公恩惠,娶與你們林家人無關。”
“結婚報告在我來的時候,就已經打好了,上面寫的名字是林渺渺的。”
“如果願意,一會兒我們就去把證領了。”
他這人原則很強,認準了誰就是誰。
林父原本還心裡懸著,聽了顧辭的話,人就又神了。
屋幾人此刻,都等著林渺渺的答覆。
結婚與否,單憑一句話的事。
林渺渺思考了一下,心想貌似和這男人結婚也沒什麼不好。
急需一個逃離溫市的機會。
林若雪不清楚,但卻是知道的,林父林母是想帶著他們的一對龍胎一起,逃去香江福。
和林若雪兩人,都是棄子。
也就是林若雪這個蠢貨,重生半點沒長進,只知道在男人上下功夫。
不想下鄉,那就只有結婚這一條路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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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看隨軍東北,貌似也不是不可以?
林渺渺向來是個果斷的,思考完了以後,當下心中就有了決定。
相信外公的看人眼,顧辭必然是個靠得住的,否則他老人家,也不會將自己的後半輩子託付給顧辭。
林渺渺正要開口答應去和顧辭領證。
但眼尾餘,瞥見林父那雀躍的模樣,瞬間就來了主意。
直接開口,同林父談條件:
“嫁給顧辭也不是不行,嫁妝我要求翻倍。”
林渺渺上來就是獅子大開口。
今天非得林父一層皮不可。
在商議婚事之前,林父就曾開口提過,給和林若雪每人五百塊當嫁妝。
林渺渺心中鄙夷,這和打發花子有什麼區別?
依照廠裡的年收,五萬塊林父輕鬆拿得出來。
但林渺渺心中清楚,林父就不會給那麼多。
所以才會一開口就是五萬,給林父留了討價還價的機會。
林渺渺話音一落,屋幾人都是一驚。
林父面錯愕,顯然是被林渺渺的話給嚇到了。
林母那邊直接破防,當然知道林父對顧辭的看重,林渺渺的這番威脅,指不定林父腦子一就給了。
林母發出尖,生怕林父答應:
“家裡哪來的那麼多錢給你?”
林父也回過神來:
“是啊渺渺,家裡的況你不是不知道,廠裡突然停工損失慘重,還有五百多人的工資要發。”
“咱們家正面臨著破產清算呢,你讓爸從哪裡搞那麼多錢來給你。”
林若雪則是一臉不服的鬧上了:
“我不管,都是林家的兒,林渺渺嫁妝多,我就要多,你們不能厚此薄彼!”
林渺渺冷笑,也沒慣著:
“真是姓了幾年林,就忘了自己什麼份了。”
林若雪臉一變,直接閉。
林渺渺開口下最後通牒:
“我沒時間和你們掰扯,領不領證,全看你們給多嫁妝。”
反正林父對于嫁給顧辭這件事,比熱切多了。
林父的那點花花腸子,林渺渺一清二楚,現在就看他捨不捨得顧辭這個有權的婿了。
果不其然,在林渺渺話音一落,林父咬著牙,臉黑的能吃人:
“五萬不行,家裡沒那麼多。”
“兩萬塊,不能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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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渺渺爽快答應:
“,我要現金。”
林父瞥了一眼顧辭,在林母氣急敗壞的模樣下,去了三樓主臥的保險櫃裡,拿了兩萬塊給林渺渺。
林渺渺拿到錢,掂了掂分量後心滿意足。
有了這筆錢,足夠拿去當創業資金了。
重來一次,林渺渺仍舊還是想創業。
轉頭,對顧辭說:
“我先去換個服,等下咱們就去領證。”
上穿的還是家居服,既然決定了要和顧辭達革命友誼,這儀式還是要有的。
得換得的服才行。
說完,林渺渺轉頭就要回的臥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