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儁沒吭聲,懶得去哄。
心想反正是林若雪主送上門,說要嫁給他的。
他人不傻,能看出林若雪對于領證這件事,比他還要急迫上很多。
雖百思不得其解,不懂林若雪為啥放著顧辭不要,而選了各方麵條件都很差的他。
但這會兒也來不及想那麼多了。
便宜不撿白不撿,他家裡就缺一個現的免費保姆,來幫他照顧父母,照顧年的兒子。
更何況林若雪還自帶彩禮,這種倒的好事兒,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。
這邊兩人的心思,林渺渺和顧辭倒是不得知。
來人是顧辭先前在溫市任職期間的戰友李相,兩人有著過命的。
自從顧辭調任東北以後,二人已經多年未見,此次顧辭來溫市,出發前特意給李相發了封電報。
倘若不是林父突然跑去車站橫一腳,今日正應當是李相來接他到林家。
李相這人是個自來。
車剛停下來,他人就從車上飛了下來,火速的同顧辭打了個招呼後,視線就轉過去瞧林渺渺,他人眼睛都直了:
“這就是嫂子吧?我是李相,以前辭哥的戰友。
辭哥可真是好福氣,祖墳燒高香了,才能娶到你這麼漂亮的媳婦,你們倆往那兒一站,郎才貌的簡直就是絕配!”
他這麼一誇讚下來,林渺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面一紅,到了李相的熱,朝著他也同樣做了自我介紹:
“李同志你好,我是林渺渺,你…辭哥的人?”
應該是這樣的稱呼?
第一次說出“人”這樣的稱呼,林渺渺還有點不適應,下意識的去瞧顧辭的反應。
那男人倒是一臉坦然,聽到林渺渺自稱是他人,眉頭一揚心裡得勁極了。
見林渺渺紅了的臉,他角勾了勾,出聲打斷了還在那絮絮叨叨的李相:
“好了,咱們還趕時間,去車上再說,莫言拿你嫂子打趣,人麵皮薄容易害。”
李相聽了顧辭的話,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于話癆了,今天他的主要任務是當司機。
當下最要的,是抓時間帶他哥嫂去領證。
他撓了撓頭,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請著林渺渺和顧辭上車:
“不好意思啊嫂子,我就是看到你太興了,辭哥說的對,咱們先上車,有什麼事路上再聊。”
Advertisement
林渺渺點點頭,說了句“沒事兒”後,跟著顧辭一同上了車。
林渺渺主去了後座,而顧辭則是上了副駕駛。
本來他們就趕時間,現在有了小汽車就方便多了,可以在趕路的過程中,省下不的時間。
小汽車揚長而去,留下一長串汽車尾氣,看得林若雪直眼紅。
這個人向來喜歡攀比,這下又被林渺渺給落了一頭,心怎麼可能會好的起來?
憑什麼林渺渺能坐小汽車?
而就只能坐破腳踏車?
瞧著朱儁推著的那輛二八大槓,不知道是哪年的產,上面的漆都掉了一半,林若雪就更不想坐了。
強住面上的嫌棄,在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,朱儁將來一定會有大出息。
忍得一時,才能保住今後的榮華富貴。
林若雪早晚有一天,是能夠將林渺渺給踩在腳底下的。
林家家庭條件好,家裡也有小轎車和專門開車的司機,林若雪本想家裡的司機,送和朱俊去領證的。
這二八槓坐著,都嫌棄掉價。
在林家好日子過得久了,都忘了苦日子是什麼滋味了。
可轉念一想,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現如今可不就是和朱儁,能一起同甘共苦的大好機會?
只有一起患難與共,朱儁才能更看重這個糟糠之妻。
所以便忍了,咬著牙準備上腳踏車。
因為穿著子,坐腳踏車的時候多是有些不方便的。
林若雪拎著自己的襬,突然想起來,的這一番心打扮,朱儁貌似連看都沒看。
更何提稱讚了?
反倒是林渺渺那個賤人,還被顧辭誇了一句。
林若雪氣突然不順了起來。
擰著鼻子上了車,生著悶氣卻無可撒,此刻將朱儁當財神爺供著,自然是不敢挑朱儁的病的。
剛坐上腳踏車後座,林若雪便出胳膊,十分主的摟著朱儁的腰,將臉在朱儁後背,滴滴的出聲發問:
“阿俊,你以後也會讓我坐上小汽車,住上大房子的對不對?”
朱俊見林若雪坐穩,剛準備騎車,就冷不丁的被林若雪這一句,給刺激的一激靈。
過于矯造作的語氣,聽的人心裡不適。
他實在是納悶,這林若雪是哪筋搭錯了,今天分明是他們二人第一次見面,林若雪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告訴他,說他將來能為有錢人。
Advertisement
他自己什麼德行,難道他還不知道嗎?
但凡他富裕點,他前妻都不會嫌他窮而和他離婚。
可眼下也顧不了那麼多,先把人搞到手再說。
他便敷衍的說:
“你放心吧若雪,等咱們兩個結婚以後,我肯定會努力打工賺錢,絕對不讓你過苦日子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