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綰蘊這回沒有像以往那樣當做沒聽見,而是冷臉警告。
“王媽,我既是將軍府的當家主母,理當管理府大小事,何來我搶走你的差事一說?”
“想來你年紀也不小了,不如我同將軍商量商量,放你回鄉養老,也好過在這兒心傷神。”
聽到這話,王嬤嬤頓時慌了,趕忙閉了。
崔綰蘊將屏退,繼續看賬本。
沒過多久,便有小廝過來稟告。
“夫人,門外有兩位男子要見您。”
聞言,崔綰蘊一愣。
鮮出門,更未見過外男,實在想不到是哪兩個男人同時要見自己。
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崔綰蘊發了話後,小廝便匆匆去將人引了進來。
可當看到緩緩走來的兩道影,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竟是前兩世的兩個夫君,何書珩和賀歲!
第2章
崔綰蘊看著眼前面憔悴的兩個男人,一時愣怔在原地。
賀歲一臉深,率先開了口。
“綰綰,說來你或許不信,我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夢裡你嫁給我為妻,可我頭一次婚,不知如何人,我將你關在府中,斷絕你同他人的來往。”
“我如今知道錯了,我往後會改,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?”
何書珩也將文人架子拋之腦後,他一把攥住崔綰蘊的手腕。
“綰綰,我也做了一個夢,才意識到我的一直是你。”
“只要你願意,我什麼都可以拋下,帶你遠走高飛!”
崔綰蘊回過神,當即氣惱呵斥:“放開!”
剛說完,一道低沉慍怒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“本將還沒死,二位就敢上門搶我夫人了。”
崔綰蘊抬眼去,只見一肅殺之氣的傅明徵大步而來。
他姿拔,眉眼剛毅不怒自威。
這一瞬,突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。
傅明徵黑著臉,一把將崔綰蘊拉到自己後,凌厲的掃視眼前兩人。
崔綰蘊知道他子急,立刻安似的握住他的手,將話頭對準何書珩和賀歲。
“何大人、小侯爺,你們尋到將軍府,只為說你們荒唐的夢,不覺得行為逾矩孟浪了些嗎?”
“我已婚,也希你們明白男有別,莫要再來打擾。”
崔綰蘊的話並未留,兩人臉都很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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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徵垂眼睨著兩人:“皇上賜婚,你們難不敢冒犯天威?”
說完,他便人將兩人請了出去。
待兩人離開,崔綰蘊才問:“你今日這麼早下朝?”
“我進宮上他倆說什麼夢,還說要來找你,我不放心,便跟皇上告了會兒假回來看看。”
看著傅明徵仍舊不太好的臉,崔綰蘊心知他介意此事。
但現在也不知道如何解釋,便說:“那你先去忙,莫誤了皇上那兒的事,晚上我再和你解釋。”
說完,坐了回去,一門心思看起賬本來。
看著崔綰蘊專注的側臉,傅明徵握拳的手無意識收。
當夜。
崔綰蘊坐在榻上,挑滅了一盞燈芯,屋裡線暗了一些。
這時,傅明徵推門進來,在桁旁下外袍。
照常提醒了句:“記得先沐浴再上。”
傅明徵走到案几旁悶了一口涼的茶水,隨後直勾勾地看。
崔綰蘊一頭霧水地看著他:“怎麼了?”
傅明徵下頜繃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何書衍和賀歲跟你到底什麼關係?”
崔綰蘊差點把這事兒忘了。
聽到他這麼一問,才解釋起來。
“我年時確實與何書珩有過往來,不過後來便斷了,小侯爺是我學堂的同窗,並無過多集。”
簡單的幾句話反而讓傅明徵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。
他常年征戰再外,對崔綰蘊並不了解,但也知道,崔家世代忠良。
聽他叔父說過,母親生難產去世,父兄在西北一戰,誓死不降,死在匈奴手中,年的崔綰蘊便被無兒無的崔家二爺拉扯長大。
像這樣家風剛烈之人,是不會做出有辱門風之事。
可傅明徵就是覺得心裡堵得慌。
一下午連槍都沒練,在回想那兩人看崔綰蘊的眼神,還有何書珩的那雙手。
他從沒有這種覺,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了一樣。
崔綰蘊見傅明徵一直不說話,心裡有些不安。
正想開口時,卻聽男人冷颼颼丟出一句。
“你如今嫁我為妻,又是將門,別做有辱門風之事。”
帶著一警告意味的話讓崔綰蘊頓時皺起眉。
可想著兩人婚不過半年,不穩,他的不信任自己能理解。
深吸口氣,耐著子又解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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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的,所以我和他們斷得很徹底。”
傅明徵順刺了句:“既然斷得很徹底,為何他們會來將軍府找你?”
聽到這話,崔綰蘊也惱了,‘噌’的站起。
“傅明徵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!”
沒想到男人的倔脾氣上來了,語氣也重了幾分。
“你如今是我傅明徵的妻,嫌我說話難聽,就跟那些七八糟的人扯上關係,我還不想因為當王八出名!”
崔綰蘊被氣得手都在抖。
“傅明徵,我是你的夫人,不是你的一個對象兒!”
“哪怕是犯人都要上了公堂才定罪,你同我之間連夫妻間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