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徵一向蠻強慣了,意識到自己說話太沖,但仍不肯說話。
“夫妻之間需要信任,那你有對我坦誠嗎?婚之前你為何不說這些事兒?!”
崔綰蘊頓時啞口無言。
有一瞬間,眼前男人惱怒的模樣,和前兩世自己歇斯底裡的樣似乎重合了。
這一世會再婚,也只是想叔父能安心。
覺著,像大多數後宅婦人一樣,尋一個不的人稀裡糊塗過一輩子也行。
可不曾想不過半年,兩人之間便出現了信任裂。
一次次重蹈覆轍,也會人心生怯意。
不想再和前兩世一樣,在無盡的爭吵中白白磋磨一生。
崔綰蘊沉默良久,最後有些疲憊的開口。
“傅明徵,你若是覺得不合適,那我們就和離吧。”
第3章
“放屁!”
意識到自己言語過于俗,傅明徵有些不自在的甩了甩袖。
“好好的怎麼就鬧到要和離?日子還過不過……”
崔綰蘊輕嘆了口氣,無奈問: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
傅明徵臉仍臭著,卻收斂了氣勢,也收了嗓門。
“這事兒就翻篇了,往後誰也別再提,若是那兩人再來纏你,你儘管來尋我。”
話已至此,崔綰蘊也只能點頭應了。
婚前,便向人打聽過。
傅明徵不僅不曾有過婚配,連走得近些的姑娘都沒有。
而自己算上前兩世,已經過三次婚。
方才也想明白了,們這段倉促的婚姻還是需要多些包容。
傅明徵拿起一旁的長槍:“你去沐浴吧。”
說完,他走了出去。
看著男人的背影,崔綰蘊不由嘆了口氣。
屏退丫鬟,想自己好好待會兒。
月明星稀,晚風吹著梧桐樹葉,簌簌作響。
傅明徵剛一腳踢起槍尾,將槍耍起來梅酒聽到屋裡‘砰’的一聲響。
他心一提,踹了偏殿的門就衝進去:“怎麼了?”
只見崔綰蘊坐在一地水中,旁是碎裂的浴桶,和撒了滿地的花瓣。
上只剩一件什麼都遮不住的紗,曼妙的曲線若若現,勻稱的雙疊,暖黃的燭火映得如玉般細的白膩膩的。
那一瞬,傅明徵只覺全繃,都往一衝去。
面對男人炙熱的眼神,崔綰蘊顧不得摔倒的疼,紅著臉窘迫的攏著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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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踩空了……”
傅明徵眸漸深,上前將人打橫抱起。
崔綰蘊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,紅著臉掙扎: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一,傅明徵更覺漲得慌。
“別!”
低啞的警告讓崔綰蘊子一僵,只能乖乖被放在榻上。
傅明徵扯來帕子,掉上的水。
可惜手下沒輕沒重,崔綰蘊看著自己紅了大片的皮,有些疼。
“輕點……”
細的嗓音像貓爪撓著傅明徵躁的心。
他嚨越發乾燥,微紅的眼尾泛著極易失控的衝。
“我先出去,你自己。”
眼見男人要走,崔綰蘊立刻拽著他的手,卻垂著眼,不敢看他。
“我葵水今日淨了。”
傅明徵瞳孔一:“什麼?”
崔綰蘊探,吹滅了床頭的燭火。
霎時間,一片漆黑。
“你輕些,我不想明日伺候的人笑話。”
崔綰蘊這句輕嗔,一下扯斷傅明徵腦子裡繃的弦。
他呼吸一沉,扯開自己的服就了上去。
火熱的軀,隔著溼的紗燙得崔綰蘊心。
他的大手捧著的臉,溼潤火熱的吻帶著啃咬鋪天蓋地而下。
男人逐漸不滿足于齒間的撞,在細的上流連向下,烙下點點紅痕。
崔綰蘊自以為自己在這方面已經足夠有經驗了,卻還是架不住傅明徵的兇猛。
他就像野,靠著本能一步步將獵拆骨腹。
崔綰蘊意識模糊間似乎覺到,傅明徵側頭吻在搭在他肩膀的腳踝上。
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從腳底漫上心尖。
曲起,踩著傅明徵的肩,想將人推遠,卻被錮著無限近。
床的‘吱呀’聲一直晃到了天亮。
終于,崔綰蘊在男人一聲饜足的悶哼中,徹底累暈過去。
第二日醒後。
崔綰蘊覺自己的像被碾過一樣,渾痠痛。
但乾爽,沒有一黏膩。
不得不說,傅明徵雖然是個人,卻還是比較細心。
崔綰蘊低頭看著口的一個個印記,心緒盪。
其實並不抗拒這一場姻緣。
甚至不知何時開始,對傅明徵也約生出些許喜歡和期待。
可想到兩世的教訓,就變得膽怯,不敢輕易表自己的心。
至在傅明徵態度明確前,要剋制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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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綰蘊梳洗後,用了早膳便出了門,想買些布料給傅明徵做幾裳。
沒想在回來的路上,撞見一個約莫十六七的姑娘。
姑娘灰頭土臉地蹲在路邊,通紅的雙眼滿是無助。
崔綰蘊于心不忍,停馬車,上前詢問:“姑娘,可有難?”
小姑娘看打扮,眼前一亮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夫人,我聶安,我的包袱被人了,我想去將軍府尋我相公。”
將軍府?
京中就只有傅明徵有將軍府邸,難不是府裡哪個小廝或者侍衛的妻子?
幫人幫到底,崔綰蘊將人扶起:“我帶你去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