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安一聽,連聲道謝。
馬車在將軍府外停下,兩人下了車。
正巧傅明徵下朝回來,正跟門口的侍衛待著什麼。
崔綰蘊剛想上前打招呼,順便幫聶安問一問相公的況,
卻不想聶安突然撞開,徑直撲進傅明徵的懷中,激喊道。
“傅大哥,我及笄了,可以嫁給你了!”
第4章
面對這意想不到的狀況,崔綰蘊一臉錯愕愣在原地。
傅明徵鎖眉頭,冷著臉將人推開:“大膽!你竟敢……”
話沒說完,聶安子一便暈了過去。
傅明徵立刻接住人,朝一旁的侍衛喊道:“把人送醫館去!”
說完,不忘給崔綰蘊留句話。
“你先進去,我晚些回來。”
看著傅明徵領著人遠去的背影,崔綰蘊心中升起說不出的沉悶。
難不傅明徵就是聶安口中的未婚夫,和當初的何書珩一樣?
半個時辰後。
崔綰蘊坐在窗邊繡,傅明徵回來,在側坐下。
“聶安如何了?”
傅明徵語氣平靜:“大夫說是許久不曾進食,加上緒激,休息幾日便好。”
頓了頓,他又接著說。
“五年前,我打仗回來,路過一個村子土匪劫掠,順手救了他們,那會兒還是個孩子,說要嫁給我。”
“那時況太,我急著回京覆命,便隨口應了,不想當真了。”
聞言,崔綰蘊皺了皺眉:“來時我聽說家裡已經沒人了,所以才來投奔你……”
說著,攥起了手: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傅明徵也擰起了眉,一臉苦惱。
半晌,他站起:“看意願吧,可以讓人給尋個養活自己的活計,或者給尋個好親事。”
崔綰蘊握的拳鬆開。
傅明徵並沒有像第一世的何書珩一樣,將人留在邊照顧。
鬆了口氣後,崔綰蘊又忍不住小聲嗔怪。
“你下次上別沒個把門,終生大事就這樣稀裡糊塗許出去了。”
傅明徵心大,沒聽出話裡的酸味,反而反駁了句。
“我就是快了點,你不是也沒掰扯清你那些事兒嗎?咋倆算扯平。”
這話是著崔綰蘊的痛說的。
是他說翻篇,他說再不提了,可才過去一天,他便輕飄飄拋之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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委屈和悲憤燻紅了崔綰蘊的雙眼,
將手裡正繡著的布料扔下:“那也好過你!”
扔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傅明徵看著顯然是自己款式的布料,懊惱得‘嘖’了一聲。
他沒有舊事重提的打算,只是說出去的話總詞不達意。
傅明徵剛要去找崔綰蘊,可小廝這時來稟告,軍機有急需他前去商議。
他暗罵了句,只能按下心中不快,大步離去。
崔綰蘊從將軍府出來後,心裡堵著口氣,難上難下。
索去了品軒閣,靠著茶香忘掉那些不悅。
看著來來往往的茶客,崔綰蘊有些悵然,難道自己命犯孤鸞煞,才會世世婚姻不順,孤寂。
如今自己對傅明徵的,已經不是純粹的過日子。
人一旦有了就會不知足,想要更多。
可實在不敢再拿自己的真心去賭……
崔綰蘊嘆了口氣,垂眸呷了口碧螺春。
直到日暮,才覺心緒鬆快了些,起準備回去。
沒想到何書珩掀開隔簾走了進來。
崔綰蘊臉驟變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何書珩凝著,深邃的眼中是藏不住的執著和。
“綰綰,跟我走吧,我明白那日的話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“上一世是我糊塗,不該把表妹接到邊照顧傷了你的心,我發誓,這一世我只想和你好好過日子。”
厭煩攀上崔綰蘊的心。
只是沒等開口,何書珩又勸了起來。
“我打聽過,傅明徵出不高,又俗不堪,就不會疼人,你們並不相配。”
“你要的是一個安穩的家,和能懂你的夫君。”
“綰綰,照你的子,你真的甘願和他這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人共度餘生嗎?”
崔綰蘊眸一震,心緒悵然。
爹孃走的早,叔父常率軍出征也很難得陪伴。
崔綰蘊是被孤獨包裹著長大的,所以也無比求被。
可如今不知道傅明徵對到底是什麼心思。
也確確實實不願再重復前兩世的悲劇。
看著滿臉愁苦的崔綰蘊,何書珩心疼不已。
他再也剋制不住,將人拉進懷中。
“綰綰,你信我,這輩子我保證會好好你。”
突然的讓崔綰蘊猛地回過神。
氣惱地掙扎:“別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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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剛落音,門簾便被‘刺啦’的扯下。
接著,王媽尖銳的的聲音炸響。
“將軍,你看我說的沒錯吧,夫人就是來跟男人私會的!”
第5章
崔綰蘊連忙轉頭。
就見傅明徵高大的軀幾乎堵住大賬的門簾,氣勢駭人。
他黑沉著臉,幾步上前揪住何書珩的襟,鐵塊般的拳頭就要落下。
崔綰蘊心猛一提,慌抱著他的手臂。
“不要!”
當朝將軍和新貴狀元郎打起來,若被皇上知道,必定不了責罰。
不在乎何書珩,但傅明徵本就因為手握權力,行事張揚人詬病。
崔綰蘊不想他落人話柄。
傅明徵看著一臉急切的崔綰蘊,眼尾猩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