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盛一向溫和的偽裝再裝不下去。
他暴起指著謝春枝的鼻子辱罵。
聽到謝長盛將自己最不堪的事在村民面前說出。
謝春枝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是個卑劣的人,謝長盛要害崔綰蘊的時候,是有過一報復的㊙️的。
憑什麼崔綰蘊沒爹沒媽,也能被叔父好好養大,還能送去讀書,嫁個將軍。
而自己從來不被自己的父母喜歡,也沒有過。
年時還險些被用來換一碗糧。
崔綰蘊一直沉默著,只有這時才轉頭看著謝長盛,冷冷開口。
“謝長盛,你才爛了,自己親妹妹都護不住,你懦弱又沒種,你不該怪而是該為自己的無能慚愧。”
這是崔綰蘊第一次這樣氣,這樣直白,毫不客氣,字字直謝長盛的自尊。
傅明徵沒有見過這樣的崔綰蘊,只覺得可。
謝春枝的哭聲頓住了。
沒有料想到,害過崔綰蘊之後竟然還會幫自己說話。
但崔綰蘊並沒有看一眼。
崔綰蘊不是幫,只是看不過眼謝長盛。
可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著脊樑罵,謝長盛像瘋了一樣掙開邊人的錮,衝向崔綰蘊。
“你懂什麼,我都是為了你,不賣我怎麼有錢娶你,我想給你好的生活啊,綰綰你怎麼就看不到我的好!”
在謝長盛衝過來那一瞬,傅明徵就眼疾手快將崔綰蘊拉進懷裡。
寬闊的軀幾乎將崔綰蘊整個人後攏住。
攬著腰的手十分寬大,幾乎一手就能罩住的腰肢。
謝長盛被後的侍衛重新被抓住摁在地上。
崔綰蘊驚魂未定。
也明白已經和謝長盛說不通,不願再費口舌。
傅澗安讓人將謝長盛帶回府衙,自己留在最後囑咐。
“人我帶走了,簽字畫押後是送詔獄還是流放要看最後的結果。”
謝春枝和崔綰蘊都點點頭。
第17章
傅澗安走後,圍觀的村民便散了。
崔綰蘊什麼都沒有說,拉著傅明徵就要回家。
突然後傳來謝春枝聲若蚊吶的道歉。
“綰綰姐,對不起……”
崔綰蘊腳步頓了頓,沒有停下,也沒有說原諒。
錯就是錯,到的傷害也是實打實的,不打算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揭過。
那是對曾經收到傷害的自己的背叛。
會替出頭,說那些話,僅僅只是因為看不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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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願聽到謝長盛那樣卑劣的侮辱謝春枝。
一切好像又迴歸了風平浪靜。
崔綰蘊對待傅明徵仍舊不鹹不淡,但至不會再趕他離開。
兩人剛他進門,傅世寅飛撲過來,卻是對著傅明徵喊。
“叔叔抱,我的風箏卡住了。”
傅世寅還是不願意喊傅明徵爹爹,但卻很依賴他。
傅明徵也不著急,順著他大手將人提起,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,往院子裡的樹下走去。
他本就生得高大。
就是去盔甲也像一堵山,他穩穩託著傅世寅。
“是卡在這裡了嗎?寅兒自己拿好不好,以後吃飯多吃一些,長得和阿爹一樣高好不好?”
傅世寅很輕易就被他哄得直點頭。
出胖乎乎的兩個手指在傅明徵面前晃了晃。
“今日寅兒要吃兩碗!”
崔綰蘊瞧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,莫名有些眼熱。
這些天的相,能覺到傅世寅開朗了許多。
對傅明徵的依賴也多了很多。
可是傅明徵沒有辦法一直陪在他們邊。
放任傅世寅依賴父親,到底是對是錯崔綰蘊也沒有辦法回答。
收回目,往屋裡走去。
院子裡香樟的冒了新芽,紅的新葉在枝頭搖曳,像綠浪中開出一層紅的花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傅澗安那邊也人傳了訊息。
謝長盛下了詔獄。
訊息傳來的第二日,謝春枝就來崔家辭行。
那時候傅明徵正帶著傅世寅在後院玩,崔綰蘊坐在堂屋補傅世寅的子。
謝春枝揹著有些破舊的包袱,雙眼通紅,顯然是哭過。
“是我做錯了事,綰綰姐不原諒我是我該的,但小時候你沒照顧我,我阿爹打我的時候你也護過我,是我豬油蒙了心,我對不住你。”
“在我頭上的大山都挪走了,我想去京城謀生,也沒有臉再在這兒待下去,往後或許便不回來了,你餘生順遂安康。”
說完謝春枝深深鞠了一躬。
崔綰蘊手上繡花針一頓,看著謝春枝轉離開的背影。
最終還是心開口。
“一路順風,熬不住就回來,那是你哥哥的錯,和你無關。”
謝春枝背對著崔綰蘊重重點了點頭。
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回頭。
大步往外走了。
午膳時,傅明徵剛將碗筷擺好,準備去早上出門的叔父回來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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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家裡的門被開啟。
村長急匆匆的跑進來,初春時節都累的滿頭大汗。
“綰綰,你叔父跟人打起來,人推得撞到石壁上了!”
還在廚房盛最後一個菜的崔綰蘊嚇得鍋鏟都掉了,忙追出來問。
“我叔父在哪?他怎麼樣了?!”
第18章
村長年紀大了,跑得著氣,咽了咽口水。
“送去了村裡赤腳郎中家裡,崔二爺和幾個不懂事兒的地推搡了兩下,頭撞破了,但應該不嚴重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