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綰蘊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。
“將軍,將軍,寅兒發燒了,你快送他去鎮上尋郎中,他燒得很厲害。”
崔綰蘊連忙手忙腳將傅世寅往傅明徵懷裡遞過去。
傅明徵接過孩子,拿手蹭了蹭傅世寅的小臉蛋。
手一片炙熱。
他聽到催促抱著孩子準備走。
可看到坐在地上,完全不了的崔綰蘊又停在面前蹲下。
“上來!”
崔綰蘊不想為拖累,耽誤傅明徵的時間。
剛要拒絕就聽到傅明徵催促。
“別擔心了,若是連你們娘倆都背不,那我這麼多年白帶兵打仗了。”
崔綰蘊聞言趴上傅明徵的背。
寬厚的,有力的,毫不費力就將對而言天崩地裂的擔子挑起來了。
傅明徵背上穩穩託著崔綰蘊,懷裡護著傅世寅不淋半滴雨穩穩往外走。
他的出現,就這樣撐起了崔綰蘊的一片天。
在傅明徵的庇護下,崔綰蘊好像可以不用那樣堅強。
去鎮上的這條路崔綰蘊走過無數次。
可從來沒有哪一次這樣心急如焚。
崔綰蘊趴在傅明徵的背上,看不到孩子況,可一顆就心像被放在油鍋中烹煎,每一秒都深陷折磨的緒當中。
獨自養傅世寅長大的這些年,他乖巧懂事,像是諒十月懷胎的不易,鮮生病。
這一次病得來勢洶洶,崔綰蘊完全慌了神。
傅明徵一手抱著孩子,一手託著。
即使在爬山路聲音也沒有抖。
穩穩當當託著他最在乎的兩個人。
“綰綰,別擔心。”
兩人在深夜將孩子送到醫館時,孩子已經燒的昏過去,甚至伴隨著驚厥。
“怎麼會送來的這樣遲?孩子這種症狀,起碼低熱了好些天,甚至還會伴隨嘔吐,你們竟沒有一個人發現?”
郎中的話是對著兩人說的。
崔綰蘊卻覺得像是挨了一個掌一樣,臉上火辣辣的。
心裡知道孩子一直跟自己待在一起,是自己疏忽的崔綰蘊卻覺得無地自容。
忍不住回想起飯後寅兒說自己想吐,自己只是覺得他吃飯不乖。
沒有放在心上。
這時傅明徵接過話頭。
“我的疏忽,今夜麻煩您多費一些心了。”
郎中不知傅明徵的份,也沒接話,只是起去藥房抓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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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從郎中手裡接過煎好的藥,一點點喂下去,傅世寅驚厥的況徹底消失,崔綰蘊一直繃的緒才鬆懈下來。
坐在床邊,看著有些白,臉頰卻燒的緋紅的傅世寅止不住的心疼。
如果不是因為的疏忽,忽略了傅世寅的不對勁。
傅世寅不用遭這份罪。
傅明徵在崔綰蘊的邊坐下。
將冰冷的手攥在手心裡捂著。
崔綰蘊掙了一下,沒掙開,索就隨他去了。
“你今日為何會出現在那裡?”
崔綰蘊的聲音有些低,也有些啞。
屋裡很安靜。
傅明徵轉過,將崔綰蘊連人帶椅子拉過來。
“我不走了,這些天離開是去向皇上釋兵權的,往後若無戰,我便守著你和寅兒。”
第24章
“綰綰,我這次回來就不會再走,以後不會再放你一個人面對那些事,不管怎樣,都有我陪你一起。”
大手挲著崔綰蘊的手背。
生繭的手刺得有些,像撓在心底一樣。
若說今天之前,崔綰蘊仍堅定著想要分開,那麼在今天之後,的心開始搖。
自己的幸福和被崔綰蘊排的很後。
有自己想要過的生活,想要守護的一家人。
兩世的蹉跎,兩輩子的重蹈覆轍讓崔綰蘊明白,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。
但家人是。
傅明徵看著沉默著沒有回答的崔綰蘊,也沒有步步。
他不知道崔綰蘊經歷了什麼。
但他知道,崔綰蘊現在就想一隻過無數次傷,卻仍然小心翼翼,試探著知這個世界的膽小。
周圍很靜,靜到能聽到對方的呼吸。
傅明徵嘆了口氣,出手了崔綰蘊的頭。
一向急躁不顧一切的脾氣有所收斂。
“我不是在你現在就接我,但至給我一個機會彌補過去的錯誤。”
傅明徵在崔綰蘊面前道歉,低頭已經一回生二回了。
此時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鼻子。
“你就看我表現行不行,別再輕易說分開的話了,綰綰,我聽得難。”
崔綰蘊看著傅明徵頂著一張兇惡的臉,說出這樣委屈的話,弄得忍俊不,出今晚的第一個笑。
見崔綰蘊笑了,傅明徵知道自己有希了,又乘勝追擊。
“孩子病的這段時間我們暫且先在我差人購置的府邸住下,府裡方便請郎中,有下人伺候也更方便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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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過些日子便按照你們的喜好去購置莊子,你若是捨不得,我們可以把叔父接過來,若是不願,我們也可以就多回去看看叔父,綰綰,我們好好過日子吧。”
傅明徵說完抓著崔綰蘊的手,看著崔綰蘊時甚至染上一祈求。
崔綰蘊垂著眼,半晌才點點頭。
“好,但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傅明徵一整個撈過去狠狠親了一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