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你要是拿不出來,沒有證據,那你就是敲詐勒索!」
見到我又帶著警察來,臉難看。
聽到我這句聞所未聞的說辭,沒忍住罵道,「你有病吧?」
「那飯我早就扔了,誰要給你檢測!」
我拔高了嗓門,「扔了?」
「那就和上次一樣,你扔到哪個垃圾桶,就去哪個垃圾桶給我撿回來。」
「我這回來得夠快,從餐品送來到現在也就兩個多小時,麻煩您老人家找找吧。」
警察向著我這邊,態度強,「上次不是因為吃白食剛教育完你嗎?」
「怎麼吃了教訓現在還不長記?」
「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嗎?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你損害了人家店裡的生意,惡意擾市場秩序,涉嫌敲詐勒索,按規定是可以被拘留的。」
「你現在要麼把飯拿出來,要麼把錢給人家退回去!」
其實我也知道警察能力有限。
這點錢的事充其量就是個民事糾紛,敲詐勒索只是掛個頭銜,他們說再重的話也只能協調。
不過這回小羊士毫不慌,語氣裡還帶著點輕蔑和挑釁。
對白嫖的事避而不談,反倒和警察告起了我的狀。
指著我的鼻子說:「你們看清楚了,這是擾我!」
「屢次三番找上門,影響我正常的生活,要抓也先抓吧!」
「而且我就是在家的飯裡吃出了頭髮,我申請退款天經地義,現在憑什麼我退錢?」
死不認賬,比無賴還無賴。
警察指著的鼻子警告,「人家後廚都有實時監控,備餐時兩個人都戴了發帽,而且倆人一個頭,一個紅,你照片裡的黑頭髮哪來的你自己清楚!」
「說白了,那頭髮就是你自己放的。」
「你不想退錢也可以,別說我們你怎麼怎麼樣,那你現在把人家的飯拿出來,我們可以協助送檢。」
自知理虧,裡講不出道理,就撒潑打滾耍無賴。
梗著脖子,「那我扔了怎麼提供?」
「反正我就是在飯裡吃出來的頭髮,平臺都判我贏了,你們管不著,有事和平臺說去吧。」
8
協商來協商去,這回就是錢不肯退,餐也拿不出來。
警察好壞歹話都說遍了,皮子都要磨出火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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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油鹽不進,警察也頭疼幹著急。
看著囂張的模樣,我氣得腦袋疼,心裡憋屈。
我們這靜鬧得大,樓道裡聚了不來看熱鬧的人。
不過多是大爺大媽,說起外賣這種事,他們不甚了解,聽得稀裡糊塗。
他們嘀嘀咕咕說我家飯不幹凈,居然吃出了頭髮。
頓時我一個頭兩個大,又費盡唾沫和他們解釋來解釋去。
這時候人堆裡突然傳出一個聲音,「警察同志!這人也白嫖過我家!」
一個大姐過人堆,拍著脯義憤填膺,「我家是賣包子的,小本買賣,本來想著做線上平臺多賺點。」
「結果之前就是在我家買了十來個包子,說我家包子裡吃出了石子,申請全額退款,我退了之後,轉頭就給我寫了條差評,讓別人都別來買我家的包子。」
大姐越說越生氣,緒也越來越激。
「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,要真吃出了石子,我也知道做錯了捱打就得站好,可我家包子店開了八年,從來都沒出過這種事!」
「我想著大不了就退了吧,咱們做生意的就是靠手藝和顧客吃飯,和和氣氣地就算了,結果還給我寫了條差評。」
「要是因為我做得難吃寫差評,我無所謂,你寫就寫,每個人口味不一樣,可這不擺明了來整我的嗎?」
大姐說完,又有幾個人開了腔。
「哎,那家賣炸的好像也和我提過這個事,最後也是賠了錢的。」
「你這麼一說,賣面那家好像也是,說自己被臟東西纏上了。」
……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,把的『榮事跡』全說了出來。
和我的況如出一轍。
要麼說餐品有問題,要麼說沒收到餐。
總之每次都是申請退款,退完就給差評繼續訛錢,甚至有的還被投訴過擾,被平臺警告。
警察這下可高興了,掰著手指頭挨個算。
「你五十,你一百二…沒事!有一個算一個,沒在現場的商家你們聯係一下,來派出所了解下況。」
「這事可以立案調查,涉案金額不小啊。」
小羊士的臉越聽越白,聽到最後小臉蛋變了如同鍋底般結結實實的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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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的囂張氣焰頃刻間煙消雲散。
腦袋在門後,咬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這會看見不舒服,我心裡可就痛快了。
我跟著警察挨家挨戶的問,把附近的商家都問了一圈。
幾個老闆看到警察先是一頭霧水,接著委屈哭訴,直喊青天大老爺。
我們一群人浩浩去了派出所,一個接一個對著後臺的訂單報了金額。
做完筆錄已經是晚上。
出了派出所,賣包子的大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安,「放心吧小姑娘。」
「以後再敢來白嫖,咱們一起對付!」
我點了點頭,心裡稍微舒坦了點。
沒想到大姐還是個狠角。
第二天早上開門賣包子,邊賣邊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