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什麼什麼?你們都被坑害過啊?我都不敢說!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這樣!」
……
期間,不知道哪位義憤填膺的吃瓜群眾搖來了人,短短幾分鐘的工夫,原本去吃飯的同事們全都上樓回來了。
小羊士陷在輿論風暴的中心,怎麼說都解釋不清。
的眼睛瞪得老大,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,筋皮,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,「退款申請都被駁回了你還來找我麻煩幹什麼?」
「因為十幾二十塊錢,你屢次三番擾我,明明是你有錯在先!要不然平臺怎麼會二話不說就給我退了?有事為什麼不先從自己上找找原因?」
現在可不是還不還飯、退不退款的問題了,現在是保司、警察和平臺以及我們一群被白嫖過的可憐商家要找要個說法的問題。
越是著急破防我就越高興,「平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慣著你幾次,你還真把自己當上帝了?」
「你長得這麼醜能不能也先從自己上找找原因?」
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咬牙切齒:「你!」
站起來了,于是我就趴下了。
我一把抱住的,扯著嗓子開始哭嚎,「大姐!我求你大姐!」
「你別再退款了!你三天兩頭就騙平臺惡意退款寫差評,我們店小本買賣真的遭不住你折騰啊!」
「這二十塊錢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,我嫂子剛生了孩子,還在醫院躺著,我爸媽一把年紀,我還有弟弟要養,全家七八口人都靠著我這家店吃飯!」
「我不知道是怎麼得罪您了,求求您放過我吧,放過我們全家老小吧!」
包子大姨見我開始發力,也立刻開始作法。
拍著大,撕心裂肺地嚎,彷彿了天大的委屈,「我的爺哎!我就賣個包子,一年到頭掙不了幾個錢,你想要白吃白拿我給你就是了!」
「你又我退款又要給我寫差評,我這店開不下去我們全家可都沒有活路了啊!」
「我都快五十了,你不懂尊老也要看在我半截子已經土了,不行我明天就帶上我快九十的媽,讓親自來給你跪下磕頭賠禮。」
小小的辦公室裡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大,還有人舉著手機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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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去,好噁心啊,惡意退款寫差評,真不要臉啊當白嫖黨。」
「哎我媽和他們家是一個小區的,最近我可聽說了,和媽不止白嫖外賣,還白嫖快遞呢,收到貨就退款寫差評!」
「不對吧,正常這樣平臺不會不管啊,早就給號封了吧,而且商家拉黑也行吧。」
……
包子大姨見人堆裡有人發問,一馬當先搶答,哀號道:「手機號可多了,拉黑一個又來一個!」
「一個賬號騙個七八次馬上就換號,防不勝防。」
11
當著所有人的面,小羊士惡貫滿盈的生平往事都被了出來。
的臉眼可見的全無,又尷尬的不知所措。
手想把我推開,「你們有病啊,別在這鬼哭狼嚎的!快起來!」
「我不起來!」
我拔高了嗓門。
我把這輩子所有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,可惜這樣關鍵的時候眼淚卻怎麼都掉不下來。
因為我一看到小羊士那張面目全非的臉,就發自心的想笑個不停。
辦公室裡飛狗跳,了一鍋粥,驚了老闆大駕臨。
戴眼鏡的男人了進來,皺著眉看向匍匐在地的我和包子大姨。
「怎麼回事?」
還沒等我們兩個害者還是說話,小羊士倒是惡人先告狀,怒火中燒地指著我們兩個,「趙總!們兩個屢次三番擾我,這回還跑來公司鬧事!」
「就因為十幾塊錢的事,們私下已經去我家鬧了七八回了!」
說得誇張,簡直是胡說八道,我明明才去過家兩次。
包子大姨一招鮮吃遍天,對著小羊士的老闆還想嚎,結果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。
見人下菜,很明顯,這老闆臉上就寫著『不吃撒潑打滾那一套』。
我開始擺事實講道理,把前因後果都完完整整講了一遍,「惡意退款寫差評,十幾塊錢的事也說大不大。」
「但是被白嫖過的人不在數,我們附近的幾個商鋪已經報案了,平臺投保的保司也報了警,現在是涉嫌詐騙和惡意騙保。」
「而且以個人名義應該很難拿到那麼多手機號,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,不要影響了您公司的正常運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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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闆本來還對我和包子大姨沒什麼好臉,結果一聽到手機號的事馬上開始左眼站崗右眼放哨。
開公司的人又不是真傻子,當然能聽明白我話裡話外的意思。
我不清楚他公司是怎麼申請到這麼多個人手機號的,但不管怎麼樣,手機號應該屬于公司所有,不能用于個人。
對于私域運營來說,賬號就是頂頂重要的東西。
小羊士用公司的手機號白嫖,還被報了案,到時候要真要出了事,連著公司也得一起牽連。
我不敢保證老闆會對我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