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凝著閉的門,無聲笑了。
既然談離婚了,我也沒份住在這裡了。
我什麼都沒拿,出門回了自己名下的房產。
心中不由慶幸,幸好這期間沒有喪失的事業心讓我買上了房,不至于難堪到被掃地出門。
霍祁昱的執行力一向快。
次日一早,我剛到公司,就被霍祁昱喊到他辦公室協議離婚事宜。
離婚協議很簡單,五百萬的賠償,還有房車。
字裡行間強調的不能洩甲方任何私,都是讓我閉他和霍妍晦關係的意思。
這不是賠償費,更像封口費。
我沒有破,只平靜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從始至終,我和他都很平靜,平靜到像是在籤一份普通的商務合同,而不是沉甸甸的離婚協議。
出了辦公室,我直的背脊陡然塌了下來。
一個月後,我和他再沒關係了,也好。
可命運總是弄人。
我以為能平靜度過冷靜期時,命運總如無形的蛛網,將我不斷攏進這場荒謬的四角中。
那天霍祁昱不知為何和霍妍在辦公室吵了起來。
我正巧去送檔案,就撞見霍妍摔門而去,臨走衝霍祁昱賭氣放話:“我和我男朋友如何,不關你的事!”
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就這一耽擱,被渾冷冽的霍祁昱抓去帶薪喝酒解悶。
剛下到地下停車場,就發現霍妍在車裡,正與一個男人抱頭熱吻。
乾柴烈火,不自。
黑的車小幅度震了起來……
霍祁昱站在原地沉默看著,紅了眼,我著紙巾想給他又猶豫地收回。
“走。”
霍祁昱突然牽起我的手,上了車。
他開的很快卻漫無目的,不知繞了多久,他的車子停在了一孤兒院門口。
我猜想這裡一定是霍妍以前待的孤兒院。
因為霍妍是霍家領養的養。
霍祁昱目悠長盯著招牌,好似在懷念什麼,間歇,又出自我厭惡的微表。
車窗外天氣沉,車氣氛格外沉悶。
我轉向他,猶豫開口:“你……沒事吧?”
這話像是到了機關,霍祁昱側目沉沉看了我一眼,毫無預兆的吻落了下來。
這個吻沒有溫,全是報復的憤怒。
“嗚……”
我震驚的瞪大雙眼,這是我和霍祁昱第一次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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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為難自抑,而是他為了洩憤。
即將被侵牙關時,我陡然清醒一把推開了霍祁昱。
意迷的氣氛戛然而止。
“抱歉,我失控了……”
霍祁昱平復著紊了的呼吸,閉目低聲道歉。
我指尖了下被咬破的,擰眉道:“霍總,我不是你洩憤的工,希你能尊重我。”
霍祁昱頓了一下,沉沉再度道歉,車氣氛陷冷凝。
為破開尷尬,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天鵝木頭擺件。
這是我在藝課上,自己親手雕的。
我送給了他,說:“天鵝代表忠貞,祝你早日找到對的人。”
霍祁昱怔住許久。
他掌心攥著擺件,心臟好像了一下。
這天過後,我和他的關係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。
在公司,霍祁昱會把我送的天鵝擺件放在辦公桌上,偶爾還會問我要不要一起吃午飯。
我不明所以,還是答應了,上司請客吃飯自然要給面子。
接下來的一週,我和霍祁昱形了一起用餐的默契。
我像往常一樣和他用完餐,順路去他辦公室遞檔案。
正要轉離開,餘瞟到垃圾桶,視線陡然凝住。
那裡面正躺著我送給霍祁昱的——
天鵝擺件。
第4章
霍祁昱也看到了。
他眉頭擰,有潔癖的他將擺件從垃圾桶裡拿了出來。
隨即喊來書質問:“是誰扔的?”
書說:“剛剛只有霍妍來過。”
話音落下,霍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。
捂著進來,一臉可憐樣。
“哥,抱歉,這個木雕看著又醜又掉價,我就幫你扔了。”
“哥,你幹嘛還從垃圾桶裡撿起來?快扔了吧,改天我送你新的,好不好?”
霍祁昱最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,按道理,他一定會訓斥人。
然而我很快就知道了——
霍祁昱面對霍妍,沒有道理可講,因為霍妍就是他的道理。
他當著我的面,如霍妍所說,把那對天鵝擺件擺件重新扔回了垃圾桶裡。
“手都弄髒了。”霍妍扯著霍祁昱去洗手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垃圾桶裡木雕自嘲一笑,隨即提起垃圾袋扔了。
連同我的一起當做垃圾扔了。
折返時,霍妍倚靠在拐角在等我,盈盈笑著:“嫂子,真奇怪,我來過公司這麼多次,居然沒有見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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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妍悠悠走近:“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我和我哥不可告人的?”
故意咬重了不可告人四個字。
生怕我不會多想。
我心口一刺,難道霍祁昱沒告訴,我跟他已經在走離婚流程了嗎?
我面上看不出緒:“霍小姐多慮了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離婚協議裡條款規定,不能在公共場合談論與霍祁昱有關的話題。
所以即便知道什麼,我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其實霍祁昱對霍妍的上心是寫在明面上的,只是從前我都用“兄妹”替他們飾,一次又一次地騙過了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