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妍喜歡吃瑞典一款小眾巧克力,他就橫大西洋去瑞典收購公司專門服務霍妍。
霍妍喜歡背馬仕的包,他就為承包一條生產線。
他知道霍妍的尺碼,生理期,哪怕遠在大洋彼岸,他都會提醒保姆好好照料。
霍妍似乎很滿意我的態度,衝我倨傲一笑。
“嫂子很有覺悟,討我哥喜歡,也討我喜歡,但我希你是真的沒有奢不屬于你的東西。”
說完,扭著腰走了,像只被寵到肆無忌憚的孔雀。
霍妍和霍祁昱都讓我不要奢。
作為員工,我很聽話。
我開始躲著霍祁昱,除了工作匯報外,霍祁昱都見不到我人。
就連加班,我也是到點就走寧願躲車裡理工作。
直到,霍祁昱指明要我陪同出差。
我擰眉拒絕:“我手裡還有專案,走不開。”
霍祁昱端坐上位,看著我的視線很沉,帶著說不清的晦暗和霾。
良久,他給了我兩個選項:“陪我出差和專案給別人,你選一個。”
專案只剩收尾,提有五十多萬,我絕不可能拱手讓人。
我只能咬牙同意跟他去出差。
去的城市是c市,正好是霍妍大提琴演出的城市。
霍祁昱提前忙完事務,一簽完合同便領著我直奔大劇院觀看霍妍的演出。
廳線昏暗。
我看不清霍祁昱的面,只能瞧見他眼似水,看向霍妍的眼神是黑暗都遮不住的深。
彷彿是唯一。
霍祁昱的殘忍總是不經意的,就像現在讓我親眼看他對別人深脈脈。
一曲落下,現場響起掌聲。
我懷中驀地一空,霍祁昱拿過我捧在懷中的香水百合上臺去給霍妍獻花了。
那束香水百合是他特意囑咐讓我一大早去買的,上面還沾著水。
然而,就在他登臺瞬間,另一個男人從另一邊也登上了舞臺。
霍妍的男友柯灼。
我晦暗的眸閃爍,看著霍祁昱繃的背影攥了掌心。
只見霍妍把他們一起牽上舞臺,左擁右抱。
“謝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。”
盎然目投向我所在的觀眾席,遠遠的,我卻清晰到在看我,那目裡還有挑釁。
我不為所,冷冷看著。
霍妍悠然一笑,隨之,摟住左邊的男友親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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踮起腳,又扭頭向右,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上了霍祁昱的臉。
第5章
霍妍的左擁右抱親吻事件鬧上了輿論。
這其實不是霍妍第一次做這麼出格的事了。
網路有記憶,十八歲年禮,被拍到坐霍祁昱大,在霍祁昱的車上,忌氛圍拉滿,氣氛曖昧。
這也是霍妍被強行遣送出國的原因。
這件事驚了霍家的長輩,他們發難到我這裡。
責問問我這個妻子是怎麼當的?
“霍妍年紀小胡鬧,你一個當嫂子的,當妻子的就由著胡來嗎?”
我一時無語,又覺得諷刺至極。
他們都清楚霍妍和霍祁昱之間的暗流湧,卻視而不見。
他們向我和霍祁昱發出最後通牒,勒令我們馬上公開婚姻關係。
只要向公佈我的份,公佈霍祁昱有妻子,自然兄妹越界的猜測就會煙消雲散。
而這一次的輿論,又讓我再一次坐在了辦公室。
我和霍祁昱面對面對峙,他有條不紊地講述著公佈的好。
“我們先不離婚,只有這樣,霍妍才能摘出來,霍氏市也能穩定……”
先是霍妍能摘出來,再是他殫竭慮的霍氏。
我心哂笑,說離的是他,說不離的也是他。
任何事只要遇上霍妍,他的原則都可以拋得很遠很遠。
按捺住難以言說的酸,我笑了下:“對不起,我不接。”
霍祁昱似乎早有預料,他面不改將一張卡沿著桌面推了過來:“這裡是五千萬,再做一年夫妻,到期後你想走便走。”
五千萬,真是一筆不菲的數字。
他篤定我不會拒絕,也篤定我足夠理智,不會為了尊嚴而不要錢。
可這次,我讓他失算了。
錢是個好東西,但我不接別人拿錢踐踏我的尊嚴。
我點燃了一煙,煙霧環繞間。
我一反常態剝掉職場上理智英的一面,朝他自嘲一笑。
“霍祁昱,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?一條召之而來,揮之而去的狗嗎?”
霍祁昱怔住。
室陡然陷死寂。
他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捅破這層紙。
看到他的反應,我就知道,他一直知道我喜歡他。
卻一直裝作不知道,任我煎熬。
我到呼吸困難,捻滅菸在菸灰缸裡,沉靜的眸子直直看向他。
“霍總,辭職信,我今晚會發到你郵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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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幾年跟你共事很愉快,你教會了我很多,很激你的提拔,但我們也只能到這裡了。”
話落,霍祁昱眼中詫異一瞬,隨即又用森冷的語調回我:“隨你。”
我心口被刺了一下。
好的,一切迴歸正位了。
我站起,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再見,祝你此後順遂無虞,皆得所願。”
當天,我便了辭職信,霍祁昱直接特批,一週後就可以離開了。
那一刻,我像卸掉了揹負多年的沉重枷鎖,連同霍祁昱的一起埋葬在此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