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幾天，我把攢了多年的年假一次用了。
我全心迴歸自己的假期，不用再做緻的都市麗人，可以素鬆弛出商圈買買買。
也不用全天24小時為霍祁昱待命，一切的一切圍著霍祁昱打轉。
甚至都不用……再面對霍祁昱了。
手機裡，是霍祁昱發來的資訊：【流程走完了，你的工牌還沒。】
堂堂總裁哪裡需要他來催還工牌？
我回了一句：“丟了，直接從我工資裡扣吧。”
正要息屏，一條不知名號碼簡訊彈出——
是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。
只一眼，我就認出其中之一是霍祁昱。
我認出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的那顆小痣。
下一條資訊隨即彈出，目的字眼我呼吸一滯。
【嫂子，你會祝福我和哥哥的吧？】
第6章
霍妍彷彿能看到我窘迫的臉。
窒息的幾瞬沉默後，發來數個哈哈哈。
【嫂子，被騙了吧？今天是愚人節哦~我開玩笑的。】
【見一面吧嫂子，聊聊你跟我哥，也聊聊……我跟我哥。】
隨後，霍妍給我發來了位置和時間。
我原本不想理會，可心裡卻莫名有個聲音催著我去。
那個聲音在說：“去吧，去了之後，就徹徹底底放下霍祁昱，開始新的生活。”
約見的位置是一棟別墅。
進去之後，目之所及都是霍妍和霍祁昱的合照。
這些都不夠令我驚訝，最讓我驚訝的是一張霍祁昱拉大提琴的照片。
我從來不知道，霍祁昱竟然會拉大提琴。
當我視線落在另一面牆時，呼吸更是陡然一凝。
那上面是滿滿都是手抄樂譜，字跡凌厲鋒利，但落款卻是眷的筆鋒。
‘贈妍’。
每一張，都是霍祁昱的親筆字跡，每一字，都是霍祁昱忍剋制的。
後傳來霍妍滿不在意地炫耀：“這是我哥手抄送給我的，一點也不值錢，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還要收藏起來。”
“倒不如給我買一把好琴。”
心臟陡然被攥。
我求而不得的，霍妍卻不屑一顧。
事實證明，我來這裡是個絕對錯誤的選擇。
霍妍給我倒了一杯峰茶，邀我座。
“這是我哥最喝的茶，你嚐嚐。”
我擰眉，霍祁昱不喝峰很久了，早就換金瓜貢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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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茶葉在滾水裡幾經浮起沉下，最終靜靜地浮在面上。
霍妍開門見山：“我這次約你，是希你和我哥重修于好。”
我一怔，有些出乎意料。
繼續說：“畢竟像你這麼有邊界的妻子，很難再找到第二個。”
邊界？我深究這個詞語，卻又覺得霍妍總結的得很正確。
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，是在公司裡絕不會說一句與工作無關的事。
是比如……我從不會過問他什麼時候回家。
私事更也絕不會麻煩，就連我母親到訪，也不會去打擾他。
而霍研，卻可以隨時隨地喊走霍祁昱，不論刮風下雨。
我放下茶杯，目沉冷。
對上霍妍的目，意識到我猜的與所想說的潛臺詞才一樣。
我不置可否：“你找我就是說這個。”
話落，霍妍丟出一張卡到我懷裡，笑意更濃，角諷刺滿滿。
“放心，只要你安心跟我哥繼續維繫表面夫妻關係，我不會虧待你的，這張卡有一千萬，先買你10年夠不夠？”
十年？一千萬？就這些？
我暗自發笑，將卡沿著桌面推回去。
“這錢還是你自己留著零花吧。”
“我們長輩的事，還不到一些做晚輩的指指點點。”
霍妍被噎的臉漲紅，說不出話來。
還想說什麼，我沒心思聽，起拉開了門。
隨之直接對上霍祁昱的臉——
他似乎是匆匆趕來，呼吸略微紊，我靜靜看著他，一言不發。
相八年，他知道我此刻的狀態是生氣。
在他問之前，我搶先開口：“離婚冷靜期已經在排號，幾天後，需要佔用您兩個小時的時間跟我去趟民政局。我已經待給您特助，麻煩您了。”
語氣客套疏離。
霍祁昱不自主握垂下的手，皺眉，想說些什麼。
後霍妍突然大聲打斷：“霍祁昱，你就是個膽小鬼，你都為我離婚了，還不敢承認你喜歡我嗎？”
我徑自走過霍祁昱旁，沒有回頭。
第7章
霍祁昱抬步走向已經離開的影。
腳底卻踩上，彎腰撿起，是許惜月落下的六芒星鑽流蘇耳環。
居然還戴著。
結婚那天，他沒有給買戒指，隨便送了一對六芒星鑽流蘇耳環。
霍祁昱掌心收，一直不起眼的鑽石耳環原來也能硌疼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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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，我你為什麼不回應我？”
後霍妍站在霍祁昱後許久，手去扯他胳膊，卻被他不著痕跡躲開。
霍祁昱凝深沉眸，轉頭衝霍妍道：“霍妍，我們談談吧。”
……
很快，和霍祁昱離婚的日子悄然接近。
離婚冷靜期結束當天，我如約前往民政局。
剛將車停在民政局停車場後，一輛車牌888的梅賽德斯映我眼底。
是霍祁昱的車。
顯然已經到了很久。
他下了車，我順勢上前，他目淡淡掃了一眼我，看不出喜怒。
“你遲到了。”
我挑了挑眉，看了眼手錶：“正好三點，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