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所有的一切,都是一個局。
他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眼底猩紅一片,殺意翻湧。
他立刻吩咐心腹,去查!
把顧瑤這幾年所有的事,事無巨細,全都給我查出來!
三天後,一份厚厚的調查資料放在了靳墨庭的辦公桌上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顧瑤的一切。
那碗所謂的“安胎符水”,是強效的墮胎藥。
靳氏集團幾次所謂的“危機”,
是提前和競爭對手串通,演給他看的一齣戲。
就連曲笙枝當年那場讓陷昏迷的車禍,也是顧瑤一手設計!
調查報告的最後一頁,是普陀寺的監控錄影。
畫面裡,顧瑤將一沓厚厚的現金塞給那個所謂的“大師”。
又指使幾個流浪漢,讓他們去“招待”那個即將被送上山的人。
“砰!”靳墨庭一拳砸在桌上,
昂貴的紅木桌上瞬間出現一裂痕。
他想起曲笙枝被後的蒼白;
想起在石階上磕得頭破流;
想起被龍骨鞭得遍鱗傷……
每一次,他都做了什麼?
他親手把推向了地獄。
滔天的悔恨和痛苦,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。
“顧瑤!”他咬牙切齒,一字一句,像是從嚨裡出的。
他發誓,一定要讓付出代價!
當晚,靳墨庭把顧瑤到了別墅。
“墨庭,你找我?”顧瑤一進門,就想親暱地挽上他的手臂。
“阿瑤,我最近心神不寧,你幫我做場法事吧。”
他語氣平靜,看不出任何緒。
顧瑤不疑有他,立刻擺開架勢。
當喝下靳墨庭遞來的“淨水”後,便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第十章
再次醒來,顧瑤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。
正對面的巨大螢幕上,正播放著一段影片。
畫面裡,是親手將那碗所謂的“符水”,灌進曲笙枝的裡。
接著,螢幕上又出現了和商業夥伴的談。
設計車禍的通話錄音,與普陀寺大師易的畫面……
一樁樁,一件件,鐵證如山。
顧瑤臉上瞬間盡失。
靳墨庭從影中走出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顧瑤渾發抖,尖聲道:”這是偽造的!是曲笙枝那個賤人陷害我!”
“墨庭,你不要信,這中間一定有誤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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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誤會?”
靳墨庭冷笑一聲,拍拍手。
普陀寺的那個“大師”和幾個商業夥伴被保鏢像拖著死狗一樣扔在了面前。
銀行的易流水單,像雪花一樣灑了滿。
“人證證俱在,你還想狡辯嗎?”
顧瑤看著眼前的一切,徹底癱在椅子上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在絕對證據和死亡威脅下,顧瑤終于崩潰了。
“我說!我全都說!”
哭著喊道,臉上再沒有半分偽裝出的溫婉。
“我第一次見你,是在寺廟裡,你當時正虔誠地為曲笙枝那個病秧子祈福……”
“我只看了一眼,就上你了!我發誓,這輩子一定要得到你!”
“所以我去學了風水命理,只是...只是些騙人的皮!”
“曲笙枝那次甦醒,本就是巧合,是我在醒來前一天裝模作樣做了場法事!”
“後來的一切,都是我設計的!我就是要讓你一點點信任我,依賴我。”
“讓你覺得曲笙枝配不上你,只有我才是你的天命真!”
狀若瘋癲地看著靳墨庭,眼中是扭曲的意。
“現在死了!那個障礙終于消失了!”
“墨庭,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,為什麼不能和我在一起!”
“死?”靳墨庭緩緩重復著這個字,心如刀絞。
他一步步近顧瑤,蹲下掐住的下,聲音低沉:“我這輩子,的只有笙笙一個人。”
他轉頭對後的保鏢下令,聲音裡不帶一溫度。
“把笙笙經歷過的一切,,跪行,鞭刑……一樣不地,讓也嘗一遍。”
保鏢上前,拖起癱如泥的顧瑤。
“靳墨庭!你憑什麼這麼對我!傷害最深的人是你!是你啊!”
“若不是你默許,若不是你親手遞刀,我又怎麼可能傷分毫!你才是真正的劊子手!”
“劊子手……”
靳墨庭恍惚起來。
是啊,
曲笙枝上的每一道傷,都是他親手刻上去的。
他才是那個傷害曲笙枝最深的人。
他閉上眼,一行滾燙的淚從眼角落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笙笙過的苦,我也要一一承。”
九十九鞭浸了鹽水的龍骨鞭,得靳墨庭皮開綻。
當場昏死過去。
醒來時,靳母守在床邊,眼神裡滿是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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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活該!我早就告訴過你,好好的妻子不要。”
“非要去信一個江湖騙子!現在滿意了?”
第十一章
“媽,我後悔了……”
“我才知道,笙笙當時有多痛,有多絕……都是我的錯,全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靳母嘆了口氣:“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人走了就是走了。”
“不!”靳墨庭突然激起來,掙扎著想要起。
“笙笙沒有死!只是失蹤了,一定還活著,只是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!”
靳母看著他執迷不悟的樣子,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,扔在他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靳墨庭抖著手拿起,上面赫然是曲笙枝的死亡報告和銷戶證明。
火災,意外亡,骨無存。
白紙黑字,像一柄重錘,狠狠砸碎了他心中最後一希。

